第71章 明天會更好!
在家靜養三天後,應該說是我媽不讓我踏出家門一步,哪怕是吃飯,她都會拉著我的手讓我多吃一點,生怕一眨眼我又不見了。
這段時間裏,由於沒有天天在外麵打野,我皮膚又白了回來,氣色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皮膚越白,臉上那道疤就越明顯。
張傑讓我去整容,我拒絕了。
我想留著它,警醒自己,警示世人。
第四天,趁著“大老板”上門親自和我媽講述電詐園區的事件,並邀請我去擔任湖南省宣傳反詐的誌願者時,我媽才同意讓我出門。
同時,我也趁著這個空隙,向“大老板”報備說去醫院看我三姐。
她剛生了二胎,由於是個女兒,婆家對她橫眉冷眼,把她一個人丟在人民醫院不管不問。
這兩天都是我大姐在照顧她們母女。
“大老板”同意了我的請求,並給我三個小時的探望時間。
我千恩萬謝後,開著矮子的路虎覽勝直奔三姐夫那個牲口家。
矮子原本要去揍人,被我製止了,說家醜不可外揚,我三姐的家事,必須由我這個親弟弟來解決!
現在我回來了,誰特麽也別想欺負我的家人!
當我把車開到他所在的中高端小區大門口時,這一家人正提著大包小包準備出去旅遊。
他們是報團的,自然不會開車,準備先打車去黃花機場,然後再飛泰國去看人妖表演。
“吱嘎”
我一個極速漂移,就把越野車急刹停在他們的身前。
“……握草,怎麽開車的,撞到我兒子我饒不了你。”
渣男回過神後,拍著我那白眼狼外甥的後背怒罵道。
他的爹娘和妹妹,也一同圍過來,指著坐在駕駛室的我破口大罵。
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和聽著不堪入耳的謾罵,我無法想象溫柔善良的三姐這些年是怎麽委曲求全忍下來的。
“下車,道歉!”
渣男拍著車門,大聲喊著讓我滾下車。
我握緊雙拳,讓憤怒的情緒努力平複下來。
並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這裏是長沙,不是果敢,我絕不能動手!
我深呼吸一口氣,打開車門下來。
“……”
渣男明顯愣了一下。
他盯著我的臉,仔細打量著一身高定的我,有種似曾相識又做夢的表情在肥肉橫生的老臉上一閃而過。
“陳誌勇,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我站在隻有一米六,長出啤酒肚的渣男三姐夫身前,居高臨下地低吼道。
“你、你,你是蔣愛軍,你不是被抓進去了嗎?怎麽又放出來了?”
他妹妹經常看新聞,自然知道我是怎麽回事。
認出我之後,他們全家傻了眼。
“我問你,你們準備去哪裏?我姐剛生產還在醫院躺著,我外甥女因為黃疸高,還在保溫箱照藍光,所以,你們不讓我外甥上學,一家子大包小包的到底要去哪裏?”
我冷笑一聲,強忍想動手的衝動質問道。
“你、你管我去哪裏,我警告你啊,你一個詐騙犯沒資格管我,你姐不就是為了錢才嫁給我,現在她生了個女兒,我要和她離婚,等她出院就讓她帶著那個賠錢貨淨身出戶……啊啊!”
話音未落,我就一拳砸在他的麵門上。
陳誌勇捂著流血的鼻子,慘叫著應聲倒地。
“狗日的,真當她娘家人死絕了嗎?陳誌勇,我警告你,你再敢動她一根頭發,我就殺你全家!還有,今天我打定你了,敢報警,我就捅死你全家!你們也知道我是詐騙犯,實話告訴你,我在那邊最少殺了上百人,你特麽想死現在就去報警!”
我一邊罵,一邊對著他瘋狂輸出。
打得他慘叫聲連天,滿地翻滾,絲毫沒有打我姐時的囂張氣焰。
他爹娘和妹妹,嚇得話都說不利索,隻是一個勁地在旁邊哭著讓我停手。
我那白眼狼外甥就更加不敢出氣了,嚇得渾身發抖撲在他姑姑懷裏嚶嚶嚶。
對付這樣的垃圾,就要凶殘不留情。
等我打累時,他也躺著不能動彈了,臉上全是血,衣服都被我扯爛了。
要知道,我在果敢八年,殺了那麽多惡魔,怎麽咽得下這口惡氣?
哪怕抓我坐牢,我也認了。
為我姐,我願意。
“陳誌勇,你敢報警我就弄死你全家,還有,離婚協議書這幾天我會準備好,你最好不要在這期間轉移財產,不然,你懂的!”
我踹了他一腳後,便開車揚長而去。
也許是因為我從魔窟裏爬出來的,身上和眼神都帶著殺氣,居然把他們全家都唬住了,去醫院時愣是沒說一句話……
一個月後。
我姐成功和他離婚,並分得應有的一半財產,還帶走了女兒,女兒跟她姓,戶口也在我們家。
是的,我有錢,也看不上他那幾十萬,但不能便宜那個牲口,因為這是我姐應得的賠償。
至於兒子,男的扶養,以後認不認母親,隨緣。
三姐出月子那天,抱著我哭了很久很久,她把這輩子所受的傷和委屈都哭了出來……
等這邊穩定後,板磚迅速聯係了我,並讓阿布把車和書籍都通過渠道運來長沙。
然後我通過正規駕校考上駕駛證,並給那輛黑色的邁巴赫上了牌照。
當我提著水果去看虎牙時,她驚訝得差點原地去世,很幸運,她恢複得不錯。
除了以後不能結婚生子外。
最“好笑”也最讓人感動的就是,她父母堅持要給我百萬感謝費,並強行要送上海的一套豪宅給我,不過都被我強硬拒絕了。
我們之間是生死交情,不是交易。
後來我又暗地裏出錢,支持張傑開了一家私人醫院。
張傑坐在院長辦公室的那天,也抱著我和矮子哭了。
矮子現在的生活很平穩,他回國後得到我們的資助開了一家物流公司,並且談戀愛了。
女孩子是農村人,家世清白,人也靦腆可愛,高中畢業後就在這邊打工,應聘來他的公司當文員,通過一年的接觸,他們最終確定了戀愛關係。
我那努力向上,苦了半生的四姐,在我的鈔能力支持下也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現在她的事業做得風生水起。
我媽也不催婚她了。
四姐說,她要是談戀愛,男朋友必須過我這一關,我不同意,她絕不談。
我笑了笑,心裏明白這句話的含金量。
這些年,二姐夫一直在幫助我們家,對我姐和外甥也盡心盡力地照顧、疼愛,所以我二話不說直接在株洲給他們買下一家服裝廠,讓他們自己做老板。
二姐夫忠厚老實,甜言蜜語不會多說,拿到營業執照的那天晚上,煙酒不沾的他硬是拉著我喝了許多許多的酒,並醉得一塌糊塗……
我回家後,姐姐們的腰杆也挺起來了,個個都神采飛揚,連我媽的病都好了一半。
雖然我爸還是植物人,但是我相信他會醒來,說句錢話,哪怕他現在躺著,我也不會讓他再受一絲窮罪!
自從我回家後,大姐也鬆了口氣,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並把撐起這個家的擔子交給了我。
這些年,她守著幾千萬巨款從沒忘本和泄露一個字,並把家裏照顧得井井有條,現在我回來了,她把所有的銀行卡都主動交給了我,並表示下個月就去上班。
可我沒有收,也不讓她去打工,而是讓她繼續保管這些錢,並表示她想做什麽就去做,想買什麽就買,想去哪裏兩年後我就帶她去,就算不結婚也沒事,我養她一輩子。
勤儉節約一輩子、從沒穿過裙子的大姐,那天終於咬牙去了美容院,並在奢侈品店買了一套裙子……
包括我的三姐,我給錢,她肯定心疼不會接受,但是渣男丈夫的賠償她拿著會覺得理直氣壯,這也是我讓那個渣男補償她的原因之一。
因為,錢和房子,是一個女人永遠的底氣。
所以,我給她們每人買了一套別墅,而且全是在一個小區的聯排別墅。
一年後。
斷指出獄後,我開著邁巴赫、張傑開著上海大眾、矮子開著路虎攬勝、虎牙開著紅色保時捷,我們一起來監獄門口接他。
斷指看到他們並不覺得意外,因為他們經常去監獄探望他。
當他看到眉開眼笑的我時,明顯愣住了,然後扔下破舊的行李袋,衝過來抱著我久久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這一年裏,舒馨月也經常來我家回訪,表麵上是回訪,其實就是想和我解釋。
這裏不是果敢,我對她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那份瀟灑自如和風趣優雅的談吐。
有的隻是距離。
刻意拉開的安全距離。
直到有一天,她和我說要離開這個城市去遠方時,我才慌了。
然後,我們捅破那層窗戶紙,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她問我嫌不嫌棄她,我笑了,說我玩過的女人你都數不過來。
她也笑了,然後抱著我哭了。
我緊緊的摟著她,安慰她,說我永遠都不會嫌棄她,甚至會加倍地疼她和愛護她,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再受到一點傷害。
二年後。
板磚、傑克、老黑,極力邀請我們去美國旅遊,還說我和月姐結婚時他們無法來中國祝賀,必須讓我們出國再舉行一次婚禮,並表示所有費用都讓詹姆斯報銷。
喔,“可憐”的詹姆斯,在我們這群人當中,他簡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幣”。
盛夏。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帶著外甥、外甥女來到羅軍所在的營區。
他升職了,現在是某軍區連長。
我們再次相見時,隻是會心的淡淡一笑。
然後他就領著我的這群外甥進去參觀了。
我想讓他們從小就了解先輩的英勇故事,讓他們知道什麽是鋼鐵軍人,什麽是英雄和血染的風采。
我想讓他們從小就立誌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好青年。
孩子是祖國未來的花朵,隻有小樹苗長正長直了,國家才有希望。
人生,也許會充滿苦難和各種意外,但隻要不忘初心,就一定會收獲希望。
因為,明天會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