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乾坐忘長生

第110章 小白被抓走了

孫賬房則直接撞在了牆柱上,頭一歪,也昏死了過去。

從始至終,藍袍男子都未曾停下腳步。

他來到了後院。

一隻小狐狸正蜷縮在**,痛苦地抽搐著。

“果然是天狐。”

他能感受到這幼崽體內的龐大潛力。

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完美爐鼎。

小白也看見了他。

那個可怕的男人!

她想跑,想呼救,想施展幻術……

可體內狂暴的靈力讓她連動一根腳趾都做不到。

“跟我走吧。”

藍袍男子俯下身,伸出手。

“不……”

她想呐喊。

主人……

主人,你在哪裏……

小白好怕……

藍袍男子五指張開,掌心浮現出符文法陣。

小白那小小的身體,被吸入了法陣之中。

她的所有力量,都被封印了。

現在的她,就是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狐狸。

藍袍男子滿意地看著光籠中的小白。

他轉身,準備離去。

對地上那兩個昏迷不醒的凡人,他甚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就像碾死了兩隻螞蟻,誰會去在意螞蟻的死活?

......

趙子安看了一眼天色。

要下雨了。

他加快了腳步。

遠遠的,濟世堂的牌匾映入眼簾。

腳步,隨之停下。

濟世堂的門……沒了。

出事了!

趙子安幾乎是眨眼間便衝入了堂內。

大堂內一片狼藉。

藥櫃被暴力摧毀,珍稀的藥材撒得到處都是。

而在那片廢墟之中,兩個人影倒在血泊裏。

是蘇媚和孫賬房。

“蘇掌櫃!孫賬房!”

趙子安衝了過去。

蘇媚俏臉煞白。

旁邊的孫賬房更慘,半邊身子都扭曲著。

趙子安點在蘇媚胸前幾處大穴上,另一隻手掌心貼在了她後心。

生機之力,湧入蘇媚的身體。

蘇媚蒼白的臉上,恢複了血色。

趙子安轉向孫賬房。

孫賬房隻是個普通人,體內沒有靈力。

受的完全是物理上的重創。

骨頭斷了好幾根,還有些內出血。

對於趙子安來說,這種傷勢反而更容易處理。

他幾根銀針下去,封住了孫賬房的痛覺,同時用靈力為其接續斷骨,穩住內腑的傷勢。

做完這一切,前後不過幾十息的時間。

趙子安目光落向了後院。

小白!

他壓下心頭的殺意,走向後院。

小白的房間裏,空空如也。

是那個藍袍男子!

趙子安閉上了眼睛。

昨夜那人突如其來的探查。

今日小白體內靈力的異常暴動。

濟世堂被襲,蘇媚和孫賬房被重創。

以及……小白的失蹤。

一切都說得通了。

那人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小白!

“你……”

趙子安的聲音沙啞。

“……在找死!”

他得到仙祖傳承,自以為有了一點自保之力。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弱小,就是原罪。

不夠強,你甚至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趙子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需要線索。

他閉上眼,神識探查著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藍袍男子的氣息已經很淡,但留下了痕跡。

趙子安發現了異常,那是一粒晶體碎屑。

他用靈力將其包裹,托到眼前。

是陣法的殘渣。

趙子安將神識探入那粒碎屑之中。

空間波動,指向了……北方!

趙子安回到前堂,抱起蘇媚,另一隻手淩空一托,將孫賬房也浮起。

回到後院,趙子安將兩人安置在**。

“晴兒。”

趙子安朝院子裏喊了一聲。

小姑娘忙跑了進來。

“先生。”

晴兒怯生生地看著屋內的景象。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間屋子外間。”

“照顧好他們兩個。每天的湯藥我會親自熬,你按時辰喂下。任何人來探望,都攔下,就說他們需要靜養,誰也不能見。”

“是,先生。”

晴兒重重點頭。

……

縣衙後堂。

縣令張敬處理公務。

一名衙役跑了進來。

“大人,趙……趙先生來了!”

“哦?”

張敬眉毛一揚。

“趙兄來了?快快有請,我這正好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走進來的趙子安。

他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柄出了鞘的劍。

“趙兄?”

張敬試探著叫了一聲,。

趙子安沒有客套。

“張兄,我長話短說。我有一個親人,被一個身穿藍袍的男人擄走了,方向是北邊。”

張敬的臉色嚴肅起來。

“藍袍?往北?趙兄,你可看清那人相貌?可知是什麽來路?北邊匪患不少,有幾夥悍匪很是紮手。”

“不是匪。”

趙子安搖頭。

“那個人,很強。強到……不像凡人。”

不像凡人。

張敬瞳孔微微收縮。

身為一縣之主,他接觸的層麵比普通人要高,自然也聽說過一些凡人世界之上的傳聞。

仙師,宗門,飛天遁地,移山填海……

張敬揮手讓所有下人都退了出去。

“趙兄,你……確定?”

“我確定。”

張敬沉默了。

如果真是那種存在,別說他,就是郡守大人,恐怕也無能為力。

“唉……”

“趙兄,你我兄弟相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取出一個塵封的紫檀木盒。

“這是我張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據說是我一位先祖年輕時遊曆天下所繪,上麵記載了一些……奇聞異事。”

張敬將地圖在桌上鋪開。

他的手指,點在柳溪鎮的位置,向北移動。

“柳溪鎮往北八十裏,是黑風山,那裏盤踞著一窩三百多人的馬匪,頭子叫過山風,武藝高強,尋常軍隊都奈何不了他。”

趙子安搖頭。

“不是他。”

一個凡人武夫,再強也有限。

張敬的手指繼續向北滑動。

“過了斷魂江,再往北百裏,就是連綿不絕的雲夢山脈。這裏,官府的勢力就徹底管不到了。”

“我曾聽行商說過,山裏有霧,常年不散,凡人進去,十有八九會迷路,再也出不來。”

他的手指,點在了雲夢山脈深處。

“我張家祖籍就在郡城,小時候聽家中長輩閑聊時提起過。據說雲夢山脈深處,有一個修仙宗門,名為玄天門。”

“據說,這個宗門每隔十年,會派人下山,在凡俗中挑選有靈根的孩童收入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