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乾坐忘長生

第75章 凶手居然是他!

趙子安將小白放在地上。

“去找這個味道,帶我們去。”

小白看著趙子安,尾巴指向一個方向。

張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活了三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今天晚上,被砸得粉碎。

“跟上。”

趙子安對張敬說了一句。

張敬忙跟上。

夜色已深,柳溪鎮的街道上行人稀少。

小白在前麵帶路。

它偶爾會停下來,聳動鼻尖,辨認方向。

這條路……

張敬越走越覺得熟悉。

“趙老弟,前麵是鎮上最好的悅來客棧。”

“能住在那裏的,非富即貴。凶手會藏在這種地方?”

“越是人多的地方,越好隱藏。”

趙子安的腳步沒有停。

小白停在了悅來客棧的後院牆外。

對著二樓一扇窗戶的方向,發出了低低的咆哮。

就是那裏。

趙子安幾個起落攀上了悅來客棧的飛簷。

他揭開一片青瓦,朝縫隙裏望去。

房間裏點了安神香。

大**,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正在沉睡。

正是郡城王家的大公子,王景天。

趙子安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他。

小白追蹤的靈力殘穢,源頭就是這個房間,就是這個人。

一個郡城的貴公子,為何殺害惡霸?

想不通。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見道黑影。

是個刺客!

這刺客的目標……是**的王景天!

黑衣人舉起短刃,對準王景天的心髒刺下!

可**的王景天,依舊雙目緊閉。

這不對勁!

就算是睡得再死的人,麵對殺氣,也該有所感應。

他的昏睡,非同尋常!

趙子安看向那把,短刃帶著火靈根的氣息。

他娘的,搞錯了!

王景天根本不是凶手,他是別人眼裏的獵物!

救人要緊!

他全身力氣灌注其上,踹向腳下的瓦片!

落在了黑衣刺客和王景天之間。

刺客的短刃被他用手臂格擋,刀刃在他小臂上留下道血痕。

趙子安借力一腳踹向刺客的腰腹。

黑衣刺客被踹得踉蹌後退兩步。

他穩住身形,再次撲了上來。

“我操!”

這是踢到鐵板了!

這家夥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刺客的短刃刁鑽狠辣,招招不離趙子安的要害。

趙子安將體內那點靈力調動起來,灌注於雙臂,勉強抵擋。

可每一次格擋,雙臂發麻,虎口崩裂。

他完全被壓製了!

刺客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波接著一波。

趙子安腳下一個趔趄。

刺客抓住了這個破綻,短刃直取他的咽喉!

“吵死了。”

這聲音讓那刺客身形一滯。

趙子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一擊。

他和刺客循聲望去。

隻見**那個本該沉睡不醒的錦衣青年,坐了起來。

“是你?”

王景天先是看向趙子安。

當看到刺客時。

“又是你們這些陰溝裏的老鼠。”

“真是不知死活。”

黑衣刺客看到王景天醒來,手腕一翻,圓球被他捏碎。

黑煙瞬間彌漫了房間。

等到黑煙散盡,黑衣刺客早已沒了蹤影。

“你,過來。”

王景天對著趙子安招了招手。

趙子安警惕地看著他。

這家夥,比那個刺客給他的感覺還要危險。

“你救了我。”

王景天指了指趙子安的傷口。

“雖然你很蠢,從屋頂上掉下來,差點砸到我。但結果是好的。所以,我不會殺你。”

“我叫王景天。”

他自我介紹道。

“你呢?為什麽要救我?”

趙子安皺著眉,沒有回答。

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殺他的人是個修為高深的修士。

而王景天本人,似乎更深不可測。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公子!”

“公子您沒事吧!”

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正是王景天的兩個跟班,權伯和鬼伯。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趙子安時。

“大膽狂徒!竟敢傷我家公子!”

權伯手掌抓向趙子安的天靈蓋。

這一爪,速度快到趙子安根本無法反應!

草!

要死了!

趙子安渾身汗毛倒豎。

“住手。”

王景天淡淡開口。

那隻鷹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權伯和鬼伯同時躬身。

“公子。”

“他不是刺客。”

王景天指了指趙子安。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兩人對視一眼,收起了殺氣。

“公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鬼伯問道。

“有老鼠溜進來了。”

王景天從**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別以為你救了我,你就不是嫌疑人了。”

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

這種手段,他在郡城的大家族裏見得太多了。

趙子安聞言,差點氣笑了。

他媽的。

老子好心救你,胳膊上還掛著彩,血都還沒止住,你跟我玩這套?

“閣下有時間,不妨去濟世堂看看腦子。”

“王醫師醫術高明,專治各種腦疾。晚了,怕是就沒救了。”

權伯和鬼伯的臉色大變。

大膽!

放肆!

在這柳溪鎮,不,就算是在整個郡城,也從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王家公子說話!

這是在找死!

王景天微微一怔。

對方會如此直白、如此粗鄙地……罵他有病。

趙子安懶得再跟這群神經病糾纏下去。

他朝著來時的窗戶翻身躍了出去。

“公子,是否要追?”

鬼伯出現在他身邊。

王景天走到窗邊。

“不必了。”

“一個敢罵我,還敢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真是有趣。”

權伯和鬼伯對視一眼。

他們跟隨公子多年,深知他的脾性。

冷血、多疑、視人命如草芥。

任何對他不敬的人,下場都隻有一個,死。

可今天,這個叫不出名字的鄉下小子,非但沒死,反而還引起了公子的興趣?

“公子,此人來曆不明,行事詭異,萬一是刺客的同黨……”

權伯還是不放心。

“同黨?”

王景天輕笑一聲。

“你見過用命來演戲的同黨嗎?他身上那點微末的靈力,連給你我提鞋都不配,若不是真的想救我,剛才刺客那一刀,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他為何……”

鬼伯也想不通。

“查。”

王景天轉過身。

“今晚的刺客。”

“順著線索,把他們背後那條陰溝裏的臭蟲,給我一並揪出來。”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