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真凶何在
等來到二皇子府上的時候,府上的人見到秦時,頓時嚴陣以待。
站在門口的守衛直接攔住了秦時,不讓他進入。
見此架勢,秦時不禁微笑看了一眼守衛,說道:“你知道本王是誰嗎?連本王都敢攔?”
“當然知道。這不就是想要傷害我主人的靖王殿下嗎?真是久仰大名了!”
“首先,本王沒有傷害你的主人;本王隻說一遍,希望你好好記住。其次你知道我是晉王的話,為什麽不放我進去?”
“虎狼之心,怎麽容你傷害二殿下?”
見對方怎麽說都聽不進去,秦時沒了耐心,直接闖入。
他隻有一天時間,怎麽可能在這個地方浪費?
雖然門口的侍衛也算是身懷武藝,但是和秦時想必,根本沒有辦法抗衡。
秦時轉眼之間解決了門口的守衛,便繼續往裏走。此時門口守衛大喊一聲,門內的其他衛兵全部都聚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是一定要阻止自己進入了。
見此清醒,秦時不經常歎一口氣。
如果自己不解決眼前的問題,恐怕隻能沒完沒了。
秦時放聲高呼:“本王不想傷害你們,同時傷害你們二殿下不是我。我是來查清楚真凶的。如果是我的話,皇帝怎麽會放我出來呢?如果你們阻攔我,耽誤了時機,你們是準備給我陪葬,還是給你們二殿下陪葬?”
秦時的話讓這些侍衛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然而就在此時,秦時的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讓他進去吧。”
那些守衛們看清秦時身後的人,便立馬噤聲,讓出了一條路。
秦時一回頭,便看到雲瑤已經站在門口了。
他有些意外,忍不住責備道:“你跟過來做什麽,不是說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讓你先回去嗎?”
雲瑤平靜地說道:“這是我未來夫君的府邸,我做什麽也與你無關。你若是不想進去,不進就是了,沒有資格幹涉我。”
秦時被雲瑤的話弄得無言以對,隻好訕訕地跟著走進了二皇子殿下的府邸。
回廊曲折,路線雜亂,好在有雲瑤帶路,很快秦時來到了秦涵的臥房。
雲瑤看了秦時一眼,隨即推開門說道:“跟我進來吧,你不是想要證明這一切與你無關嗎?你倒是看看現狀,讓人如何相信你?”
秦時跟著走進秦涵的臥房,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而臥房裏光線昏暗,病**躺著的顯然就是秦涵。
原本侍奉秦涵的侍女,見有人進來,惶恐的趕緊站起身。雖然不認得秦時,但他們自然知道雲瑤是什麽人,不敢怠慢。
“見過夫人。”侍女們起身向雲瑤行禮。
然而這話讓秦時聽著總覺得刺耳。
他扭過頭去,沒有看雲瑤的表情,而是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秦涵的情況。
此時的秦涵雙眼經筆,身上包紮了很多傷口,看得出來受了不少刀傷。這個時候,雲瑤也走上來問道:“二殿下有好些了嗎?”
“回夫人的話,太醫之前來檢查的時候說過,隻要二殿下好好休息,過幾個月便會恢複的。”
雲瑤看了一眼秦時,隨即說道:“那就好。你們先出去,我和這位公子與二殿下有一些話要說。”
“是。”侍女們順從地離開房間。之後,雲瑤的坐在床邊,伸手去觸摸秦涵的臉。
看著這總覺得類似的場景,秦時忍不住別過頭去,總覺得心中有一股無名的怒火,讓他沒有辦法直視眼前的畫麵。
但這個時候,雲瑤卻開口說話了。
“秦涵,你醒一醒,你看看誰看你來了?”
原本是沉睡著的秦涵,被雲瑤這樣子推搡,很快便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秦時的麵容。
原本秦涵那看上去病怏怏的臉,真是嚇得大驚失色:“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還想怎樣?”
雲瑤看著秦涵如此驚慌,趕緊安撫他:“秦涵,我在這裏,你不用怕。”
秦涵這樣的表現,讓秦時真的很難想象,這個擔驚受怕的家夥和從前那個用計深沉、心思敏銳的秦涵是同一人。
當天他到底遭遇了什麽,才會如此害怕?才會如此篤定是自己下手的呢?
他看著秦涵說道:“你這麽害怕我,是因為你覺得是我傷了你是嗎?”
秦涵聽到這話,根本沒有回答,反而在雲瑤身後縮了縮腦袋,眼神中顯然透露著憂慮和害怕。
這樣的表現讓秦時覺得奇怪極了,這和他印象中的秦涵實在太不一樣,甚至他都懷疑對方是否中了蠱,才會性情大變。
秦時隻是客觀平靜地說道:“當日我並沒有來你府上,你怎麽能說是我傷了你呢?”
秦涵將頭縮了縮,小聲地說道:“我明明看到的就是你,當然知道當夜來對我行刺的人是皇兄。你何必狡辯呢?父皇一定會為我主持公道的。”
“你看清了我的臉嗎?”
“不需要,你的身手,你的身形,即使化成灰,我也可以認出你來。”
秦時眯了眯眼睛,追問道:“你說當夜我行刺你,具體發生在什麽地方?”
“自然是在我的臥房裏。”秦涵眼神警惕地看著秦時,如此說道。
這讓秦時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一切都說不通,除非有人冒名頂替自己,否則自己是無法做到的。
因為從剛剛二皇子府門口到秦涵的臥房,他是第一次過來,如果沒有雲瑤帶路,他恐怕都找不到目標。這路途幽深,探尋不便,如果第一次來府上的人,根本不可能第一時間就找到秦涵的臥房。
他將自己這個想法告訴了雲瑤,然而雲瑤還沒有發表意見,一邊的秦涵便開始抗議。
“讓這個家夥出去。如果他在我臥房再多呆一刻,我就要沒命了!”
秦涵如此膽怯弱懦的表現,實在讓秦時意外。
兩人無法,秦時隻好跟著雲瑤出去。
一出臥房,秦時便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瑤兒,剛剛你應該可以看出,當天二弟並沒有看到我的臉,隻是通過身形跟招式便判斷是我,未免也太草率了。雖然二弟的確知道我的習慣,但身形跟招式都是可以偽裝的,而且當日直接找到秦涵的臥房,這一點也是我做不到的,畢竟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