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魏當皇子

第174章 致幻效果

妍兒沒有想到,黑衣人竟是繼續後退,用自己的劍身,居然能夠恰好擋住這一擊。

妍兒有些驚訝,立馬收住了動作,將匕首擋在身前,等待對方攻擊。

她有種預感,對方一開始的功夫太差,恐怕是偽裝的。

但是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黑衣人卻再也沒有攻擊,而是發出笑聲,將自己的麵巾摘了下來。

秦時出現在她的眼前。

當看到秦時的時候,妍兒驚訝的合不攏嘴。

這一次,秦時沒有喬裝打扮,而是將自己的羊毛原原本本地展現出來,妍兒自然認出來了。

“晉王……晉王殿下……怎麽會是你?”妍兒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但隨即似乎又想到什麽一般,趕緊說道:“你難道又要來殺害我們二殿下嗎?如此居心叵測,他可是你的弟弟啊!”

秦時笑了笑,將劍放在自己胸口,忽然用力刺了下去。

這一幕,嚇得妍兒閉上眼睛。

然而過了一會兒,她沒有聽到什麽動靜,便悄悄睜眼查看。

隻見秦時還是神色如常站在原地,並沒有受傷。

秦時笑著說道:“你怕什麽?這又不是真的劍,自然不會讓人受傷。”

說著,秦時用手觸碰劍鋒尖端,用力一壓,劍身便收縮回去。

妍兒這才明白,這是一把假的劍。

她內心一沉,不祥的預感籠罩她全身。

秦時如今會用假劍假裝行刺,還專門挑自己在的場合,目的恐怕就是為了逼出自己展現武功。

知道她會武功的,原本就隻有秦涵和之前的那個黑衣人,如今她想要偽裝,恐怕在秦時親眼所見的情況下,都沒法實現了。

妍兒的眼中忍不住露出寒光,想要殺了秦時。

就在此時,秦涵房間的窗戶也被推開了。

妍兒驚訝地發現,現場可不僅僅有秦時,雲瑤一行人,還有一些之前在秦時身邊看到的人,都在現場,恐怕剛剛沒有現身,就是圍觀。

她感到自己後背開始冒汗,但還必須強作鎮定問道:“晉王殿下,這大半夜你如此興師動眾,叨擾已經受傷的二殿下,似乎不太合適吧。”

“我叨擾?我不過是想要保護我這個親愛的弟弟罷了。讓他落入賊人之手,這才是真正的傷害他吧。”

妍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晉王殿下怎能如此含血噴人?就算你想要洗刷所謂的冤屈,也不能讓我共一個弱女子背負罪名吧。”

“弱女子?我可看不出來,弱女子能夠招招致命。如果不是我武藝高強,恐怕早就死在你的匕首之下了。”秦時一邊說,一邊展示自己手臂上剛剛被妍兒劃破的傷口。

妍兒不慌不忙地說道:“您剛剛故意讓我,小女子畢竟學藝不精,出手力道控製不好,才會造成殿下受傷。請責罰。”

說完,她還欠身行禮,但眼神中卻沒有一絲怯弱。

秦時微笑著說道:“你以為讓你劃一刀隻是為了顯示你厲害麽?本王沒有這個閑工夫,本王這樣的刀口,隻是為了讓太醫鑒定一下這傷口,和二殿下身上的傷口是否吻合。”

妍兒聽到這樣的原因,頓時臉色發白,但卻因為秦時沒有允許,行禮之後不能逾越,隻能這樣欠身站著。

太醫此時從人群後麵走了出來,查看秦時的傷口,同時進行包紮之後,才準備上前看秦涵的傷口,進行對比。

很快,太醫打開秦涵身上傷口換好藥,便道:“這傷口都是左上淺,右下深,從出力的方向來看,的確像是同一人用類似利器所為。”

秦時聽到太醫說這樣的話,不禁微笑著看了妍兒一眼,說道:“妍兒,你可真是好忠心啊,對自己的主子都可以出手。”

妍兒此刻也顧不得什麽禮儀,直接站起身辯解:“這不過是巧合,殿下不能因為這個就讓我成為替罪羔羊啊!”

“那麽這個你又怎麽解釋呢?”這個時候,雲瑤站了出來,手裏拿著一隻鮮豔的紅菇,如此說道。

妍兒看著那紅色的蘑菇,頓時啞然,說不出話來。

見妍兒無話可說,雲瑤便道:“你給二殿下吃的食物之中,都含有這種紅菇,我已經讓太醫和民間方士都瞧過,不可能出錯。而這種紅菇具有致幻效果,經常是方士修煉才會用的,為什麽會在二殿下的飲食中?”

妍兒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好,那我告訴你是怎麽回事!剛剛你對二殿下說的話,我已經偷聽到了,你恐怕是想要用這種致幻毒物控製二殿下,等他修養恢複,就讓他成為你的傀儡,娶了你對吧?”

“我沒有……”

“你沒有,那為什麽你房間裏我也發現了這些紅菇研磨的粉末呢?”雲瑤讓海棠將一刺繡精致的袋子拿到眾人眼前,當妍兒看到那袋子的時候,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秦時也乘勝追擊:“這袋子上可是繡著你的名字,難道這不是你的東西?”

“這袋子裏麵的隻不過是脂粉,並非什麽紅菇……”

秦時早就料到對方會辯解,笑著問道:”哦?是脂粉麽?那你說說看,什麽做的脂粉?”

“就是普通的米粉摻和香料而已。”

“既然如此,我沒有記錯的話,香料取自花草,也無毒無害。這袋子裏如果真的是脂粉,便應該是無毒無害的,要麽你嚐給我們看,如果真的服用後沒有任何反應,我便信了你的話。”

話音剛落,秦時便幾步上前,將這布袋子塞到妍兒麵前,讓她避無可避。

妍兒長歎一口氣,忽然,對秦時笑了笑。

“晉王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好好去死不就行了麽?為什麽要逼我呢?”說完,她便將匕首朝秦時胸膛刺去。

然而,這匕首並沒有刺穿秦時的胸口,除了刺破胸前的夜行服之外,便再也無法刺下去了。

妍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時:“怎麽會這樣?”

秦時微笑著將妍兒的手反手一擰,對方因為吃痛,手中的匕首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