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魏當皇子

第225章 小官上任

“雲……雲小姐居然沒有死!”因為激動,李謙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秦時終於長舒一口氣,說道:“你這下總應該安心了吧,一個大男人,在這麽多人麵前說這些事情,實在不應該。”

秦時說的非常委婉,但是李謙卻無地自容。

隻要回想一下剛剛自己的行為,他便感受到自己剛剛有多麽失禮。

他趕緊跪下請罪,但秦時也沒有在意,隻是囑咐今後不論自己做什麽,李謙不可忘記尊卑。

秦時這樣警示,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他如今已經有了更加長遠的計劃,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有不少事情就算是麵對自己親近的人,也需要隱瞞。

如果這些人都如此不受管教,那麽今後他想要實行自己的計劃,會平白無故增添種種困難。

雲瑤與從前的朋友同聚,自然高興,但是心中的傷痛,卻也無法彌補。

因為如今她的身份出身微寒的“鍾離”,是皇帝賞賜給秦時的“玩物”。她失去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也失去了自己從前的一切。

甚至,她想要見自己父親一麵,都是難上加難。

秦時此刻自然明白,如果現在讓丞相和雲瑤見麵,皇帝想要直到這件事情並不難。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皇帝對自己得寸進尺的質疑,對自己和丞相關係的懷疑。

對丞相,對自己,這都將是災難。

皇帝好不容易心軟一回,秦時不可能再冒險。

如今他需要做的,自然是遵從皇帝的“旨意”,讓皇帝放鬆戒心,重拾對自己的信任。

秦時非常清楚,在大魏,就算自己身為皇子,如果沒有皇帝的信任,想要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獲得真正的自由,那是天方夜譚。

當日下午,秦時便去了京兆尹報到。

雖然曹大人早就接到了皇帝的旨意,但並未當真。

畢竟一連幾日,都沒有見到秦時一麵,想必秦時也不會出現。

何況哪有皇子跟著臣子的呢?這不是本末倒置了麽?

雖然之前連環殺人案件因為秦時的功勞,很快破獲,對於這麽個頭腦靈活,能力超群的秦時,曹大人是非常喜歡的。

甚至如果對方是普通人的話,曹大人甚至想要將他招入京兆尹的門下。

但如今對方是血統純正的皇子,他還是不敢有任何奢望的。

所以當曹大人在自己的府邸聽到秦時前來的時候,嚇得幾乎從椅子上跌坐在地。

“你說什麽,大皇子他……他真的來了?曹大人不敢相信,還希望自己的屬下可以給出不同的答案。

但他的手下似乎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於這個“判案入神”的大皇子心中崇拜,此刻更是歡歡喜喜地說道:“是啊!正是大皇子殿下,屬下不可能看錯的!”

屬下的話音剛落,秦時便自顧自走進曹大人的書房。

“曹大人,別來無恙啊!”秦時拱手行禮,態度無比謙遜。

但這一番操作,可讓曹大人嚇壞了。

曹大人趕緊上前,說道:“殿下,您這是做什麽,哪有您給我行禮的道理。下官拜見大皇子殿下。”為了彌補自己的反應不及時,曹大人已經跪倒在地,磕了個響頭。

秦時上前扶起對方,笑著說道:“父皇的旨意,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我這不是來和曹大人學習的嗎?既然是向曹大人學習,自然尊卑有序。您是長者,又是師傅,我自然要尊重您。”

“您可別折煞老夫了,您在說下去,若給旁人聽到了,老夫這個京兆尹恐怕也當到頭了。”

看著曹大人一臉認真,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秦時也不再為難對方。

他扶起曹大人,態度和藹的說道:“既然曹大人一定不接受我的禮,那今後我們可以在這府衙之中平等相處,相敬如賓,我也盡量從從大人身上學些東西,也不枉父皇的一片心意啊。”

曹大人這才鬆了口氣:“那是最好不過了。不過殿下,您明明知道,在這斷案方麵,您可是比我優秀太多,怎麽能說是向我學習呢?”

“父皇是這麽說的,難道您覺得父皇說的不對?”

此話一出,曹大人頓時啞然。

秦時笑了笑說道:“這種細節問題,我們也沒有爭辯的必要了,既然不是第一次合作,希望我能與曹大人合作愉快啊!”

“那是當然!”曹大人趕緊回複。

曹大人之所以如此忌憚秦時,還真是因為對方的身份。

之前幫助秦時的時候,秦時隻能隱藏自己的皇子身份,他賣秦時一個人情,也不算虧。

但如今如果再和秦時相處,人家都已經是明麵上的大皇子,是自己的主子了,他還能如從前一般嗎?

皇帝的一道旨意,讓曹大人進退兩難。畢竟秦時如在自己這裏過的不利索,反手一頓收拾,自己這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不過,曹大人很快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多慮。因為秦時自從進入府衙之後,沒有半分架子,事事親力親為,仿佛是真心學習一般。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足足七日,曹大人這才放鬆了些。

七日之後,便是曹大人可以沐休的日子。

對於官員來說,如今沐休的機會可比從前珍貴。

曹大人並非京城人氏,這一次沐休,他打算回老家好好看看。

至於自己的府衙,他告訴秦時,隨時歡迎他來,當成自己家都成,千萬別因為自己再或者不在而受到影響。

聽到這話,秦時不禁笑了起來。

“曹大人,你這是希望我當你的管家嗎?”

曹大人頓時撇清關係,趕緊說道:“殿下,您可別誤會,我萬萬沒有這個意思。”

看著對方如此緊張,秦時笑了笑:“開個玩笑而已,曹大人不用這麽擔憂。我們都已經相處有一段時日了,曹大人對我還是戒心很重啊。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可以讓曹大人不再因為我的身份,如此忌憚我。”

曹大人捋了捋胡須,等待著秦時的“想法”。

秦時微笑說道:“不如這一次曹大人沐休,我一同前去曹大人家中,相交密切的話,曹大人也不會這樣與我隔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