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魏當皇子

第37章 尚書女婿

秦時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他撿到這枚金幣的主人,便是這副白骨的。

如此看來,這幅白骨的確是三年前的,但怎麽會縣誌裏麵一點都沒有關於案件的記載呢?

難道這些失蹤的女子家人並沒有報案嗎?

看這些女子的裝扮,皆是非富即貴,如果報警的話,恐怕官府不會完全不管。

秦時苦思冥想,都不明白。這種反常出現的原因。

然而這個時候,黃鶯兒卻歎息。

“真是可惜,若我沒有猜錯,這些女兒家都是未出閣的。明明是千金小姐,卻死在這枯井之中,甚至無法入土為安。原本可以成為兩家姻緣的紐帶,如今卻……真是可憐啊!”

“那你別在這兒感春傷秋了,你是仵作,不是詩人!”一旁的李謙催促道

但是這話,卻讓秦時靈感乍現。

他有些興奮的看向李謙,說道:“三年前,這縣府的官員是誰,你知道嗎?”

“這個……我記得縣誌上記錄的好像是李元英。”

“李元英?”

秦時托著下巴說道:“這名字我很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他是朝廷京城官員嗎?”

“是的,雖然升了官,但也不過是個五品職位,自然上朝是這樣的最末端的。不過他雖然在三年前經曆了那樣的倒黴事,卻之後運氣極好。”

“此話怎講?”

“這李元英已經是工部尚書的女婿,大皇子殿下,這個你都不知道嗎?

秦時苦笑,他又不是原主,怎麽會知道這些細節呢?

所謂工部尚書,便是分管國家收入的官員,其存在對於收入支出的把控極為重要。若是國家有災禍,除了皇帝,工部尚書便是最為重要的。

三年前這縣府遭遇了那樣的劫難,而三年後縣府的父母官卻成為了工部尚書的女婿,這一切都隻是巧合嗎?

見秦時思慮過重,李謙走上前笑了笑,說道:“大皇子殿下,雖然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有些奇怪,但我並不覺得他們之間能夠有什麽不當交易,倒也不用如此疑心。”

“你為什麽這麽淡定?”

“工部尚書為官清廉,我覺得他不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連李謙都這麽說了,秦時隻能作罷。

但他一回到府上,便奮筆疾書,將所有的證據鏈都畫了下來。

而在分析之後,他逐漸撥開雲霧,看到了奇怪的

第二日清晨上早朝的時候,秦時主動找到了李元英。

雖然不認識對方,但是在嘲諷之中打聽到對方的存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當他單刀直入站在李元英麵前的時候,眼前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人,讓他難以想象可能會跟這樣恐怖且大規模的命案有關。

而李元英看到秦時,立馬行禮。

“大皇子殿下萬安。”

“起來吧。今日下朝之後,我想請你一同參加我舉辦的京城官員的宴會,不知可否同意?”

聽到這話,李元嬰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他和大皇子是第一次見麵,哪有第一次見麵就邀請人去宴會的呀。

但兩人身份懸殊,他隻能點頭應允。

而這一幕,也被二皇子秦涵看在眼中。

等下朝了,秦涵倒是主動找到了秦時。

“皇兄今日好雅興啊,竟是邀請大臣去參加您舉辦的宴會。”

聽到這話,秦時回頭看了一眼秦涵,對方話語中的不滿已經溢於言表了。

秦時也不否認,而是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自己這個弟弟,問道:“怎麽,你也有興趣嗎?”

“我倒沒有皇兄這樣大膽,明知父皇最討厭皇子與群臣朋黨勾結,還這樣明目張膽的做事,所以這種宴會還是皇兄自行舉辦吧!”

說完,秦涵的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笑容離開。

隻是秦涵的話隻讓秦時覺得可笑極了。

明明對方的眼線遍布朝野,且之前也利用自己的朋黨做出那樣違法亂紀的事情,他居然還敢嘲笑自己與其他臣子勾結,這實在是五十步笑百步。

更何況,他原本就對朋黨一事毫不關心。

而秦涵的關心,也讓秦時長了個心眼。

到了傍晚時分,李元英按照約定來到秦時的府上。

一進門便看到簡單的宴會陳設,但是來人卻沒有幾個。

主要的人都坐在廳堂之上,而那些人便是李謙以及他的部下。

這現場讓李元嬰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謙是秦時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畢竟之前他幫秦時查了不少案子。

如今隻找自己的人來,哪裏像是宴請群臣,更像是鴻門宴!

就在他猶豫之際,秦時走了出來,春風和睦的笑容洋溢在臉上,直接上前迎住李元英。

“李大人,你終於來了。”

“皇子殿下親自迎接,微臣自然隻能留下。”

他拜謝了秦時,同時說道:“今日來大皇子殿下,這可是擺脫了家中的宴會飯局,隻是時間不宜久留,所以請大皇子海涵。”

“你這還沒進來,就想著要走了,實在太不給麵子了吧?”秦時單刀直入。

這樣直接的話,讓李元英有些尷尬。

“家內跋扈……臣實在是……”話說一半,李元英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

“你還是個妻管嚴?”秦時笑了笑,隨即拉著李元英走到內堂,說道:“就算是,也沒關係。一來我不會嘲笑你;二來若是你的夫人真的責怪你,將我抬出來頂罪就是。”

“豈敢豈敢!”

“好啦,知道你不會這樣,不過今日既然來了,就好好盡興一番!”

李元英抿了抿唇,終於直言不諱。

“大皇子殿下,您說是宴請群臣,可我看現場似乎不像是你說的群臣宴會啊!”

“這不是因為我重視你?”

“重視?”秦時的話,讓李元英有些詫異。

秦時笑著說道:“我可是知道,你出身微寒,憑借自己的能力能夠到今天這個地位,何況如今才三十有餘,實在是風華正茂,今後前途不可限量,自然讓人重視!”

“大殿下言重了!”

“更何況三年之前京城外的縣城,也因你做出的政績而富庶豐美,這一比政績,可是誰都不會忘記的。”秦時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