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哪是戲法，這是神跡啊！
“這…這是什麽？”
秦川一臉愕然，鍋裏這些白霜，怎麽看著和他家牆角上那些白霜一模一樣？就這……能值二十貫？
柳玉柔也看傻眼了，這些硝土還是她剛才刮下來的，當家的居然全倒進了鍋裏，難道這東西也能吃？
“當家的，難道…這也是美味？”
方源笑著搖頭：“這可不是吃的，不過，卻可以變出吃的！”
“我說過要給你變個戲法，你們可要瞪大眼睛看好了！”
“戲法？”
柳玉柔，秦川麵麵相覷，這些白霜怎麽可能會變出吃的？
他們都嚐過這東西，牆根上到處都是，但無一不是又苦又澀又鹹，吃了肯定拉肚子，比泥土都難吃。
他們實在無法相信，這東西能變出什麽吃的，即便真的能吃，就這東西想值二十貫，也根本不可能，再好吃的東西也值不了二十貫啊。
在縣城一碗肉湯也才不過十幾枚銅錢，這東西還能比肉湯貴不成？
方源卻咧嘴一笑，用熱水和麻布將這些硝土反複過濾幾次，隨即便用大火一個勁熬煮這些硝水。
隨著水分不斷蒸發，鍋底開始出現一層白色結晶。
“成了！”
方源眼前一亮，將鍋裏剩下的**鹵水瀝出，興奮道：“玉柔姐，快去幫我準備一個木盆一個罐子！”
柳玉柔俏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當家的在幹嘛，但還是連忙取來。
方源將木盆注滿清水，撒入剛才熬煮好的硝石，接著，他用小罐子盛滿清水，小心翼翼放在木盆中間。
“妥了！”
“等會兒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奇跡？”
柳玉柔，秦川瞪大了眼睛，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動靜，別說什麽吃的，除了一罐水還是一罐水。
“當…當家的，這是要喝水麽？”
秦川也一臉狐疑：“方源兄弟，要不…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再好喝的水，也值不了二十貫啊！”
“還有三天時間，官府就要來收稅了，再不想辦法就來不及了！”
一旦被送進炮灰營，以方源這單薄的身子骨，肯定是死路一條。
在他看來，就算是賣黃災都比這什麽戲法強，起碼那也算一碗肉湯，三天時間應該也能湊一湊。
可就在這時，柳玉柔忽然瞪大了美眸，驚訝道：“這罐子外麵怎麽起霧了？是我看花眼了麽？”
“嗯？”
秦川疑惑望去，隻見罐子表麵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細密的白霧，像結了一層霜一樣，十分神奇。
“這…這是什麽情況？”
見二人一臉愕然的樣子，方源嘴角一咧，笑道：“你們摸一下就能知道了，這，就是真正的戲法！”
“別說二十貫，就算再翻幾倍，也根本不在話下！”
秦川狐疑，下意識摸了一下罐子外壁，卻一瞬間如觸電般縮了回來，驚愕道：“好…好涼！跟摸到了冰塊一樣，這…這是見鬼了不成？”
他驚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一罐清水還是他親自舀回來的，還喝了好幾口，就是很普通的水。
可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現在居然變得冰涼刺骨！
方源是怎麽做到的？
柳玉柔也愕然地看向罐子裏，發現裏麵的水不知何時居然結成了冰晶，她美眸都不由得瞪大了，愕然道：“冰！居…居然結冰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酷熱的三伏天，她居然看到了冰！
要是在冬天也就罷了，可現在天氣熱得要命，當家的居然變出了冰塊，這哪裏是戲法，這分明是神跡！
秦川也滿臉震駭，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原本他根本就不信有什麽戲法，這東西也基本都是騙人的。
可眼前這些冰塊是真嚇到他了，一罐清水竟在他眼前變成了冰！
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敢相信，說出去怕是都能讓人笑掉大牙！
方源見狀，咧嘴笑道：“現在你們覺得這罐子裏的東西能值二十貫嗎？”
“值！！”
“非常值！”
秦川猛地眼前一亮，振奮道：“要是在冬天，這些冰塊或許一文不值，可在這三伏天，這冰塊可是有價無市，賣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方源兄弟，你的賦稅有救了，你不用再進炮灰營了！”
柳玉柔也俏臉震驚，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二十貫賦稅，就這麽解決了？原本她都做好被賣進青樓的準備了，無論如何也要給當家的湊錢。
可她沒想到當家的隻用一些硝土和一罐清水，就解決了賦稅！
這簡直不可思議！
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當…當家的，這冰…能吃麽？”
秦川臉色一變，也急忙望去，要是不能吃，那可就不怎麽值錢了。
“當然能吃！”方源含笑道：“不過冰塊可不是直接吃的，我抓鱔魚時還順手帶回了這個！”
他從竹簍裏拿出一把茅草根莖，白白的，像微型甘蔗，有一絲清甜味，河邊這種草數量非常多。
在二人注視下，他將根莖砸碎泡進杯子裏，隨即又撈出幾塊冰晶放進去，一杯冰鎮快樂水製作完成。
“玉柔姐，嚐嚐怎麽樣！”
柳玉柔美眸一亮，接過杯子淺淺嚐了一口，一股甘甜、清涼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口感好喝的不得了。
尤其加了冰塊之後，口感直接翻倍了，渾身說不出的通透舒爽。
“當…當家的，這也太好喝了！你是怎麽想出這個辦法的？還有這冰塊，你是怎麽變出來的？”
柳玉柔美眸亮起星星，眼眸中寫滿了崇拜，製冰過程她從頭看到尾，可完全看不明白，簡直神乎其技。
當家的什麽時候會這些了？
秦川也喝了一口冰鎮甘甜水，眼中滿是驚讚，就算是縣裏的那些老爺們，恐怕都沒這麽會享受吧。
方源笑道：“這叫硝石製冰，牆角上那些硝土才是真正的寶貝，而且還可以重複利用，把木盆裏的水熬幹或曬幹，還能得到剛才的硝石！”
“還能重複利用？”
秦川，柳玉柔是真震驚了，他們還以為那些白霜用完就沒了，沒想到還能再回收，那豈不是能一直製冰。
那這得賺多少錢啊？
這些不起眼的白霜竟然是這麽值錢的寶貝，比金子還值錢啊！
“秦哥，玉柔姐，別愣著了，趕緊吃啊，鍋裏鱔魚肉還多著呢！”
方源笑著幹了一大杯冰鎮甘甜水，又飛快扒光了第二碗鱔魚肉，渾身熱烘烘的，在這種窮地方鱔魚肉能吃到飽，這是什麽神仙生活。
就在這時，牆頭上忽然響起一道貪婪的聲音：“什麽味道這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