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功效太猛了!
“你盡管說!”
“隻要我能做到,絕無二話!”
秦川連忙拍著胸脯開口,就算不提方源一家的恩情,就衝剛才那一碗肉湯,他也要給方源兄弟辦成。
“我需要足夠多的硝土!”
方源認真道:“想要靠製冰秘法賣冰賺錢,這一點硝石數量可不夠,村子裏牆根上那些白霜就是硝土,我需要你去幫我多搜集一些!”
“越多越好!切記,一定要保密!”
“白霜?”
秦川一臉愕然,還真是牆根上那些東西,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就那些不起眼的東西,居然能變出冰塊?簡直匪夷所思!
“方源兄弟放心,這事兒簡單,這些白霜村子裏牆上多的是,想要多少都沒問題,我一定全給你弄來!”
這東西根本沒人要,就算他把全村的硝土都刮了,也沒任何問題。
方源點頭:“還有鱔魚的事,也盡量要保密,暫時不要外傳!”
“什麽時候想吃,盡管來找我,鱔魚肉絕對管夠!”
黃災能吃的事一旦傳出去,一定會引起大騷亂,這東西今後說不定會有大用處,暫時先保密再說。
眼下最要緊的是賺錢,等站穩了腳跟,再告訴村裏人也不遲!
一旁的柳玉柔聽得入神,美眸異彩連連,當家的變化太大了,連劉黑子那個潑皮無賴都被他給打跑了。
還發現了硝土和黃災的秘密,化腐朽為神奇,簡直神乎其技!
當家的真是太厲害了!
秦川頓時明白其中意思,連忙鄭重點頭道:“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無論黃災還是硝土的事,傳出去都是足以轟動全村的大事,方源肯把這些秘密告訴他,是對他的信任。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保密,此事可是事關方源兄弟的生死!
方源苦笑擺手道:“秦哥,不用這麽誇張,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巧雲姐他們我還是信得過的,你可以讓他們一起幫忙,硝土我明天就要!”
“到時候還要勞煩秦哥再陪我去一趟縣城,賣冰賺錢才是最重要的,路上山匪多,一塊去也能有個照應!”
“沒問題!”
秦川一口答應了下來,他回去就讓小山和巧雲一起幫忙,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也足夠他們搜集了。
“那就麻煩秦哥了!”
方源笑道:“這些肉湯你等會兒給巧雲姐他們帶一半回去吧,這麽多咱們也吃不完,你把家裏能吃的都帶來了,總不能讓他們餓肚子!”
“這…這怎麽行?”
秦川下意識就想擺手拒絕,他吃這麽多肉湯就夠不好意思了,帶來這麽多野菜,還有不少進了他的肚子。
本來這是給方源救急用的,結果讓他吃了不少,著實讓他很羞愧。
現在居然還要讓他帶走一些,這哪裏能好意思?
可方源笑著安慰道:“河裏鱔魚還多的是,想吃的話再去抓就行了,而且我還需要巧雲姐他們幫忙搜集硝土,不填飽肚子,怎麽幹活?”
秦川聞言,也覺得有道理,家裏確實沒剩什麽口糧了。
上一次吃肉湯都不知是什麽時候,都快忘了是什麽味,小山身子骨也越來越弱,一直營養不良。
“方源兄弟,啥也不說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我這就回去搜集硝土,明天保證全給你帶來!”
秦川不再多言,鄭重地抱緊懷裏的瓦罐,朝方源和柳玉柔重重點了下頭,便急匆匆離開了這裏。
望著秦哥離去,方源心頭稍鬆,有秦哥幫他搜集硝土,肯定手到擒來,在村子裏他也比自己更熟悉。
“玉柔姐,多吃一點,這段時間你都餓瘦了,以後想吃什麽都有!”
方源給玉柔姐又盛了一大碗鱔魚肉,自己也接著炫了好幾碗,吃得渾身直冒熱汗。
一股熱流忍不住自小腹升起,渾身燥熱,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柳玉柔見方源熱得滿臉通紅,連忙上前給他擦拭,可指尖觸碰到滾燙體溫讓她驚呼一聲:“當…當家的,你喝著冰水身上怎麽還這麽熱?”
現在已經是晚上,可當家的身上熱得跟烙鐵一樣,鼻息都是滾燙的。
方源被這冰涼手指一激,一股熱流直在體內上下亂竄,喉嚨都有些發幹了:“這鱔魚肉好像是大補之物,還有一些…不好明說的功效!”
“這好像是……有點補過頭了!”
“不好明說…功效?”
柳玉柔美眸疑惑,不明白這功效是什麽,她怎麽一點也沒感受到?
她吃了這麽多,也沒覺得身上哪裏熱?
可看著當家的那逐漸滾燙的眼神,如一團火苗掠過她心間,燙得她臉頰耳根通紅,心跳也莫名加快。
“我…我去給當家的鋪床……”
方源望著她羞紅著臉忙碌起來的身影,昏黃的燈光下,她那纖細腰肢勾勒出妙曼曲線,顯得格外動人。
他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三兩步便逼近柳玉柔身後,一隻寬大的手掌一把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肢。
“當…當家的…”
柳玉柔顫抖地驚呼一聲,感受著身後炙熱的氣息,她俏臉通紅,顫聲道:“你…你的身子骨還不好,還…還不能同房,等…等你再養一兩天……”
方源渾身已經滾燙,忍不住咧嘴笑道:“這野生鱔魚肉不是一般的補,當家的我,現在可都是力氣!”
柳玉柔紅著臉,嬌軀幾乎癱軟,一顆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輕咬著紅唇,聲音細若蚊蚋般羞澀道:“都…都聽當家的……”
粗布麻衣滑落,勾勒出妙曼的曲線,襯得她臉頰愈發緋紅,連耳尖都染上了薄紅,動人得讓人心顫。
難怪她總是被人汙蔑成災星,這般天生柔媚,怎能不讓人動心?
良久,月色如水,屋內漸漸傳出一陣陣壓抑又細碎的輕哼,伴著窗外蟬鳴,織成了夜晚最撩人的弦音……
沒人察覺,隔壁院子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正注視著這裏,聽著那壓抑輕哼聲,死死地咬著牙,眼中的怨恨愈發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