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開直播,王爺怒刷嘉年華

第二百一十五章結局

見藥農都跟著容紀棠幹,自己的藥材生意越來越差,他氣得不行。

他決定給容紀棠找點麻煩——偷她的藥材,讓她沒法給村民看診!

這天晚上,容紀棠忙到半夜才睡下,剛躺下就聽見外麵有動靜。

她趕緊起身拿了火把,走出房間一看——幾個黑影正在藥材房門口撬門鎖!

“誰在那裏?”

黑影們嚇了一跳,趕緊想跑,卻被幾個暗衛攔住了。暗衛們把黑影們按在地上,點燃火把一看,為首的竟然是劉老四。

“劉老四,你竟然敢偷我的藥材!”容紀棠怒聲道。

劉老四被按在地上,掙紮著說:“我沒有!是你們冤枉我!”

“冤枉你?”容紀棠走到藥材房門口,見門鎖已經被撬壞了,“門鎖都被你撬壞了,你還敢說冤枉你?把他們帶到縣衙去,讓縣令處置!”

暗衛們押著劉老四和他的手下,往縣衙走去。容紀棠看著被撬壞的門鎖,心裏有點後怕——要是暗衛們沒及時發現,藥材被偷了,明天很多村民就看不了病了。

她知道,這暗衛是顧祁梟安排的。他怕劉老四找她麻煩,特意讓暗衛們晚上在分點附近巡邏。

第二天一早,顧祁梟就來了。他聽說了劉老四偷藥材的事,皺起眉:“劉老四真是不知悔改。我已經讓暗衛去查了,看看他還有沒有同夥。”

沒過多久,暗衛就回來了,帶來了消息:“王爺,容姑娘,劉老四是想投靠周宏的餘黨,他偷藥材是想把藥材賣給餘黨,賺‘投名狀’。餘黨們還想讓他破壞醫療點,阻止容姑娘在山村設分點。”

容紀棠心裏一沉——周宏的餘黨竟然還沒被清幹淨,還想破壞她的醫療點。

“餘黨們在哪裏?”顧祁梟問。

“在離柳樹村不遠的黑風山,有個小窩點,大概有十幾個人。”暗衛回答。

顧祁梟點了點頭:“我現在就把消息報給京兆尹,讓他派人去端了這個窩點,免得他們再找容姑娘麻煩。”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京兆尹發了消息,讓他盡快派人去黑風山。京兆尹很快回複,說已經派人過去了,讓他放心。

下午,京兆尹派人來報,說黑風山的餘黨窩點已經被端了,抓獲了十幾個人,還繳獲了很多藥材和兵器。劉老四因為勾結餘黨,被縣令判了流放,再也不能回柳樹村了。

容紀棠鬆了口氣——終於解決了劉老四和餘黨的麻煩,以後醫療點應該能安穩了。

晚上,顧祁梟沒回京城,留在了柳樹村分點。兩人坐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月亮,聊著天。

“總有人看著醫療點,你不覺得麻煩嗎?”容紀棠問。

“你是為了大家好,再麻煩我都幫你搞定。”顧祁梟看著她。

“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容紀棠心裏暖暖的,沒說話,悄悄往顧祁梟身邊靠了靠。

兩人距離拉近,顧祁梟輕輕抱住她。

月下格外安靜,隻有蟲鳴聲聲。

容紀棠能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聞到淡淡的墨香,心裏格外安穩。

她知道,隻要有顧祁梟在,再大的麻煩都不用怕。

解決了柳樹村分點的麻煩,容紀棠終於能安心給村民看診了。

可她很快發現,柳樹村風濕病患特別多,幾乎每天都有十幾個。

她能治,但不算專業,遇到複雜症狀就有些力不從心。

這天,她給一位患風濕多年的老爺爺看診。

老爺爺膝蓋又紅又腫,疼得沒法走路,吃了幾天她開的藥,症狀卻沒好轉。

容紀棠有些著急——治不好老爺爺,村民們可能會對醫療點失去信任。

她拿起手機打開係統,想兌換風濕診療相關的資料。

係統裏有本《風濕診療簡易手冊》,記錄著各種症狀、治療方法、針灸手法和草藥配方。

需要1000積分兌換,容紀棠毫不猶豫地換了,急忙翻看。

手冊裏的方法很實用,她按配方給老人換了藥,還加了針灸。

過了幾天,老人膝蓋不腫了,能慢慢走路了,特意來醫療點道謝:“容姑娘,謝謝你!”

“你的藥太管用了,我終於能走路了!”

容紀棠很開心,可也知道手冊裏的方法不夠全麵。

她需要一位風濕專科醫生,既能幫著治療患者,還能教她更多專業知識。

她把想法告訴了顧祁梟,顧祁梟說:“我認識位陳大夫,65歲了,治風濕很在行。”

“他之前在太醫院待過,脾氣直,跟人處不來就辭職了。我幫你聯係看看。”

容紀棠點點頭:“好,謝謝你。”

幾天後,顧祁梟帶著陳大夫來了。

陳大夫頭發花白,穿著布衣,看著很嚴肅。

“容姑娘,聽說你這兒風濕病人多,需要我幫忙?”陳大夫語氣冷淡,似乎不信她的能力。

“是的,陳大夫。”容紀棠把《風濕診療簡易手冊》遞給她,“這是我從一本古書上找到的方法。”

“你看看能不能用。”

陳大夫接過翻了幾頁,皺眉道:“這上麵的法子太出格,不是古法,怕是不管用。”

“你還是用古法吧,別用這些奇怪的,免得耽誤病人。”

容紀棠知道,陳大夫太醫出身,比較守舊,不相信新東西。

她不反駁,隻說:“陳大夫,我們試試行不行?”

“現在有個重症患者,關節腫得厲害,古法治了許久沒效果。”

“用手冊上的方法試試,若管用,你再留下來,好不好?”

陳大夫遲疑了一下:“可以,我倒想看看,這奇怪的方法到底靈不靈。”

容紀棠帶陳大夫去了患者家。患者是個50歲左右的男人,膝蓋腫得像個饅頭,疼得不能下床。陳大夫給患者看了診,搖了搖頭:“這是重症風濕,用古法至少要治三個月才能好轉。”

容紀棠按照手冊上的方法,給患者開了藥方,還在患者的膝蓋上紮了幾針。陳大夫在一旁看著,滿臉不屑,覺得這方法肯定不管用。

三天後,患者的家人來醫療點報喜:“容姑娘,陳大夫,我家男人的膝蓋不腫了,能下床走路了!太謝謝你們了!”

陳大夫很驚訝,趕緊去患者家看。見患者真的能下床走路了,他才相信手冊上的方法管用。他走到容紀棠麵前,不好意思地說:“容姑娘,是我錯了,不該看不起你的方法。這手冊上的方法很管用,我願意留下,跟你一起治療風濕患者。”

容紀棠笑了笑:“陳大夫,您太客氣了。我們一起努力,治好更多的患者。”

接下來的日子,陳大夫留在了柳樹村醫療分點,和容紀棠一起治療風濕患者。他教容紀棠更多的風濕診療知識,容紀棠也把手冊上的方法教給陳大夫,兩人配合得很默契。

顧祁梟見他們合作得很好,心裏很開心。他經常來醫療點,有時給他們帶些藥材,有時給他們帶些吃的,還會跟他們聊聊天,了解患者的治療情況。

容紀棠看著顧祁梟,心裏滿是感激。她知道,要是沒有顧祁梟,她不會遇到陳大夫,也不會

柳樹村醫療分點的風濕患者治療得很順利,容紀棠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柳樹村醫療分點的名聲傳遍四方,前來求診的人絡繹不絕,陳大夫與容紀棠配合默契,將風濕診療做得有聲有色。可容紀棠望著每日忙碌的身影,心裏卻念起了安穩日子,轉頭便對顧祁梟說起退隱的念頭。

顧祁梟早已看透她的心思,次日便帶著她入宮請辭。皇上感念二人功績,不僅爽快恩準,還賜下京郊百畝良田,任由他們處置。

歸鄉後,顧祁梟果真如承諾般,在良田上種滿桃樹,建起一座雅致酒莊。春日裏桃花灼灼,香飄三裏;秋日釀酒醇香,引得名門豪紳爭相來購。容紀棠不再日日坐診,隻偶爾為鄰裏鄉親看些小病,其餘時光便陪著孩子們在桃林間嬉鬧。

大兒承襲了顧祁梟的沉穩,總愛跟著看酒莊賬目;二女兒像極了容紀棠,捧著醫書學得有模有樣;最小的一雙龍鳳胎最是調皮,時常追著蝴蝶跑遍整片桃林。

這日傍晚,容紀棠坐在酒莊回廊下,看著顧祁梟教孩子們釀酒,晚霞染紅了半邊天,映得他眉眼溫柔。她想起穿越而來的種種波折,直播間的喧囂、宮廷的算計、戰亂的驚險,最終都化作眼前的歲月靜好。

顧祁梟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轉身走來坐在她身邊,遞過一杯新釀的桃花酒:“在想什麽?”

“在想,幸好有你。”容紀棠接過酒杯,與他輕輕一碰,酒香混著花香縈繞鼻尖。

他握緊她的手,眼底滿是寵溺:“該說幸好是你,才讓這歲月有了滋味。”

遠處孩子們的笑聲傳來,桃林晚風輕拂,酒莊燈火搖曳,這一世的安穩幸福,終究抵過了所有風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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