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鑄器大師
“師尊,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年輕孩童的目光看向了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忍不住出言問道。
他的語氣裏帶著童真,完全不知道自家的師尊,等會想使用自己的血液,來困住礦洞裏的靈礦石母。
“在這裏等一會吧。”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思索了一下,緩緩的出言道。
想了半天,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還是不敢貿然進去到礦洞裏,擔心遭到波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還是很懂的。
他心中暗自祈禱,祈禱礦洞裏的仙師跟靈礦石母,打的天昏地暗,打到各自身受重創。
這樣的話,他就能撿漏了。
思緒運轉間,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帶著年輕孩童躲在了隱蔽的區域。
這時。
在礦洞裏麵,鍾清茹還在跟靈礦石母搏鬥,目前看下來,她是占據了巨大的優勢,配合著陣法,打的靈礦石母節節敗退。
不過裴瓊的神魂,卻是迅速探查到了礦洞外麵的情況。
“有意思,外麵已經來人了。”
“不過道行不是太高的樣子,約莫著三四十年的道行。”
裴瓊迅速給鍾清茹傳音道。
“還有人過來這裏?”
鍾清茹聞言,不由得麵露驚訝,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蠻荒群山本就是非常偏僻的區域,再者靈礦石母的礦洞,非常不容易搜尋,正常仙師壓根不會過來。
可沒曾想。
竟然有仙師跟著過來了。
不過這位仙師的道行不高,倒是沒有太引起鍾清茹的注意,不過是道行三四十年的仙師罷了。
要是敢來搗亂的話,就隨意處理掉。
“鎮——”
鍾清茹轉眼把門口的仙師拋之腦後,身輕如燕,不停的在附近飄然出手,打的靈礦石母的身體不停的碎裂。
大量的碎石落下,靈礦石母的氣息不停的衰減。
沒一會,整個靈礦石母的身軀被打的隻剩三分之一,四肢僅剩一條殘缺的手臂以及大腿,頭顱都沒了一半。
其氣息,基本衰弱到了十年道行的程度。
隨著鍾清茹凝聚出仙鶴,猛然間撞碎了靈礦石母最終的身軀,大量的石塊落下,僅剩一顆滿是靈性的礦石掉落。
“終於搞定了,不容易啊。”
鍾清茹緩了口氣,全身的靈力消耗較大,基本上就隻剩巔峰狀態的十分之一了。
相較於真一教的護法。
眼前的靈礦石母的道行顯然更紮實,畢竟是自然孕育的產物,應付起來非常的棘手,尤其是這裏還是它的地盤。
像是重力沼澤,就使得鍾清茹非常的頭痛,消耗了她大量的靈氣進行抵擋。
“不錯,不錯,戰鬥手段愈發的精練了。”
裴瓊目睹了鍾清茹剛才的戰鬥過程,暗自出言讚歎。
“嘿嘿,靈幡過獎了。”
鍾清茹麵露喜色,隨即伸手把靈礦石母的本體給攥住,緊接著盤膝坐在原地,緩緩的恢複自身的靈氣。
與此同時。
在門口位置的滿臉胡茬的壯漢,等的有些焦急了,神情顯得有些不耐煩。
“怎麽裏麵突然沒有了動靜?”
“莫非是已經打完了?”
“還是說同歸於盡了?”
“可是裏麵沒有傳來爆炸啊。”
“要不要進去?”
“裏麵的仙師會不會已經探查到我了,就等著我自投羅網?”
滿臉胡茬的壯漢陷入了猶豫當中,他即想要進入礦洞,但又怕進入之後,被裏麵的仙師重罰。
但不進入的話,又有些不甘心。
倘若裏麵的仙師被靈礦石母重創,或者兩者都遭到重創的話,那他過去,無疑能漁翁得利,獲得巨大的收益。
到時候,不僅能將仙師給擊殺,拿到大量的傳承和寶物,同時還能輕鬆的獲得靈礦石母的本體。
等於是天降巨大的機緣。
糾結了半天,滿臉胡茬的壯漢最終還是選擇進入到礦洞裏麵。
“跟著我進去吧。”
滿臉胡茬的壯漢帶著年輕孩童進入到了礦洞裏麵,整個過程他走的非常隱蔽,生怕引起裏麵仙師的注意。
“進來吧!”
恰在滿臉胡茬壯漢潛伏進來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像是宏大的鍾聲一樣,在附近悠悠回**。
當時一句話,就震得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頭暈目眩,整個人差點摔倒,心中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
“好高的道行,僅是憑借一句話,就讓我的意識發散!”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心中不由得陷入到了絕望當中,雖然他的道行不是太高,但見多識廣,瞬間意識到了,礦洞裏的仙師不簡單。
其道行,怕是非常高。
當然了,也可能是故弄玄虛。
畢竟要是道行極高的話,不可能跟裏麵的靈礦石母搏鬥太久。
想到這,滿臉胡茬的中年人給自己壯了膽氣,徑直往礦洞裏麵走,沒一會看到了盤膝正在修煉的鍾清茹。
“前輩,我路過此地,無意冒犯,還請前輩寬恕。”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不停的打量著鍾清茹的氣息,讓他心生遺憾的是,鍾清茹散發出的氣息比較雄渾。
不像是受到重創的樣子。
其麵容紅潤,正在緩緩的吐納著靈氣,散發出的氣息像是重石一樣,壓得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有些喘不過氣。
見此一幕,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沒有任何的猶豫,頓時認慫,表示自己隻是路過。
奈何正在盤膝的仙師沒有理會自己。
倒是宏大的聲音,迅速響起,其語氣中帶著巨大的殺意。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出言的正是裴瓊,他剛才自然是探察到了滿臉胡茬中年人的情緒,於是殺意很重。
不過麽,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是因為裴瓊探查到了,滿臉胡茬中年人身邊的孩童有些不簡單,於是留手了。
隨著裴瓊的話語落下。
頓時間,其爆發出了極強的陰煞之氣,籠罩住了麵前滿臉胡茬的中年人。
頃刻間,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全身寒涼,整個人像是掉入到了冰窖裏,全身寒涼的不行,身體止不住的顫栗發抖。
在這一刻,他警鈴大作,像是被凶獸給盯上,像是下一刻就會喪命一樣,心中充滿了絕望。
逃逃逃!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心中充滿了悔意,意識到自己大意了,進入到礦洞裏麵的仙師,道行高的可怕。
而且還不止一位仙師。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不傻,他的經驗非法豐富,意識到礦洞裏麵有兩位仙師。
其中盤膝坐著修行的仙師,肯定是徒弟,而剛才發出宏大聲音的肯定是其師傅。
兩個人來礦洞的目的,估計就是磨礪自己的徒弟。
不得不說,滿臉胡茬的中年人經驗極其的豐富。
一眼就猜到了剛才發生了何等事情。
作為經驗豐富的鑄器大師,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見識過太多這樣的情況。
畢竟鍾清茹散發出的氣息,雖然壓迫性很強,但在滿臉胡茬的中年人眼裏,道行在六十年左右。
但剛才出言的宏大聲音,道行怕是高的離譜。
其帶來的壓迫意味,是滿臉胡茬中年人目前為止,遇到過最強的。
哪怕是當年京都的仙師過來,都沒有給他帶來這麽強的壓迫。
正因意識到了礦洞裏的情況。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可謂是差點被嚇尿了。
裴瓊滿是殺意的語氣,讓他不停的哆嗦,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還請前輩饒命,請前輩饒命啊!”
“我是鑄器大師,且結識了一位丹藥大師,前輩若是放過我,我等定能日夜給前輩鑄造法器,煉製丹藥。”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也不敢撒謊了,他情真意切的出言道:“我特意過來,目的是想要拿到靈礦石母的本體。”
“我是鑄器大師,非常需要這等珍貴的靈材,故而特意過來一趟。”
“鑄器大師麽?”
裴瓊聞言,皺眉看了打量了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兩眼,淡淡的出言道:“你的道行較低,怎麽擊殺礦洞裏的靈礦石母?”
此言落下。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搓了搓手,笑著出言道:“不瞞前輩,我身邊的孩童具有獨特的血液,能夠具備壓製靈性的效果。”
“我的想法是,拿他的血液灑滿整個礦洞,從而壓製靈礦石母的靈性,然後再出手將其鎮壓。”
說到這裏,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語氣略有停頓,緊接著出言道:
“我之前實驗過了,道行六十年的仙師,要是被血液困住的話,會受到巨大的影響,實力將會大幅下跌,約莫著隻能發揮出五分之一的實力,道行不過二三十年的樣子。”
“仙師尚且如此,我覺得靈礦石母可能受到的影響更大,要是其道行隻剩二三十年的話,我未必不能將其給擊殺掉。”
這番話語,旁邊的年輕孩童像是完全隔絕了。
他進入到礦洞的時候,就被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下了手段,目前眼神顯得空洞呆滯,故而沒有被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話語嚇到。
“前輩,我身邊的孩子不簡單,你要是覺得有興趣,可把他給帶走。”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說到這,頓時下跪,重重的磕頭道:“前輩,我的鑄器手段極其的強悍,當年京都都有仙師過來找我,想讓我幫皇室鑄造法器。”
“隻要前輩肯留我一命,我保證日夜都替前輩鑄造上等法器出來,保證不會讓前輩失望。”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必須得拿出足夠得價值,而鑄器是他僅有得優勢了。
“當然了,除了鑄造器物,我還認識一位煉丹仙師,到時候能夠把他引薦給前輩。”
滿臉胡茬得中年人沒有的任何猶豫,直接把自己認識得一位仙師給賣了,從而爭取活命的機會。
“你口中的煉丹仙師,是不是有三眼?”
裴瓊緩緩的出言問道。
此言落下,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麵露驚訝,趕忙出言問道:“是的是的,我認識的煉丹仙師,就是長著三眼,前輩可是認識他?”
眼看著道行很高的前輩,可能認識三眼老怪,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頓時麵露狂喜,想要借著這層關係活命。
“那個老東西得罪我了,已經被我殺了。”
裴瓊的聲音幽幽傳來,嚇得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麵色蒼白。
完了,完了。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被嚇得趕忙磕頭道:“前輩啊,我跟這個三眼老怪不是太熟啊,就是偶然認識的。”
“我之前就看這個家夥不順眼了,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老早就想要出手將其給擊殺了。”
“前輩將其給幹掉,可謂是為名除害,除暴安良了。”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吹捧裴瓊殺的好,就三眼老怪那等貨色,活該被殺,就該被殺!
“在門口站著!”
裴瓊剛才單純是試探一下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品行,目前看來,非常一般。
不過既然具備鑄造法器的手段的話。
還是能留一下的,故而裴瓊沒有選擇將其擊殺。
“好,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鬆了口氣,麵露狂喜,轉身帶著年輕孩童走出了礦洞,在礦洞門口位置守著。
等走出礦洞門口。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消除了書術法,身邊的年輕孩童緩緩的蘇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
“師尊,我們怎麽還站在了門口?”
年輕的孩童好奇的出言問道。
“呼——”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強顏歡笑道:“礦洞裏麵有一位很厲害的仙師,他讓咱們守在這裏。”
“哦。”
年輕的孩童聞言,隨即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見此一幕,滿臉胡茬的中年人跟在了旁邊,暗自揣摩礦洞裏仙師的意圖。
剛才仙師留下自己。
顯而易見,是想要自己替其鑄造法器。
意識到這點,滿臉胡茬的中年人稍稍放寬了心,做其它的事情,他不擅長,但鑄造法器方麵,肯定沒問題。
唯一讓他心情忐忑的是。
他害怕礦洞裏的仙師,把他當驢使喚,真的讓他日夜鑄造法器,若是如此的話,就有些撐不住了。
不過事已至此。
活命要緊。
怪就怪自己非要進入到礦洞裏了。
“淦,剛才就該直接跑的!”
“哎,非要貪心進入到礦洞裏,這下好了,淪落為階下囚了。”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顯得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