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求生遊戲裏苟到無敵

第42章 綠霧瘟地(16)

自從趙一權遇襲後,綠化者開始頻繁出現在小區裏。

昨天和今天,有四隻綠化者出現在公寓樓前,它們似乎還保留著一些意識,看到一樓門窗被木板堵住,便掉頭轉向其它公寓樓。

一整天,都能聽到外麵的尖叫聲打鬥聲。

隨著廝殺,各處燃起火光,部分玩家無法對抗綠化者,隻能直接用火燒,但是綠化者不僅生命力頑強,它們還可以思考。

在身上燃起火焰時,它們故意在公寓樓裏到處跑動,在滿是雜物和木質家具的公寓樓裏,輕而易舉引起火災,讓整棟樓燃燒起來,逼得玩家不得不從樓裏跑出來。

沒了公寓樓的庇護,很多玩家要直麵綠化者。

好在已經是第三個副本,大家多少有保命的技能卡,倒是能和綠化者打個五五開。

不過最大的問題是,沒了公寓樓的玩家要持續待在綠霧之中,就算有防護,效果也甚微,很快就有玩家身上冒出大片的綠芽。

小區內陷入慌亂,樓內的人也不好過。

樓裏氣氛僵硬,大概是趙一權被寄生感染變成一灘皮肉土地後被殺死的事傳了出去。

現在每個人都膽戰心驚,互相猜忌。

一是怕自己身上長出綠芽,也變成趙一權那副慘狀。

二是怕自己長出綠芽後,樓裏其他玩家會聯合起來殺了自己。

在雙重壓力之下,樓裏有些人被無法抑製的恐懼驅使,精神瀕臨崩潰,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樣找上陳魚,不停給她發送消息。

陳魚看了消息,但沒有回複任何一個人。

不過她不回複,他們也不會幹等著。

“砰砰砰!”

走廊鐵門被拍得震響。

陳魚從屋裏走出去,發現鐵門外是301的孫竹。

她給陳魚發了最多的消息。

孫竹一直對自己除了兩次草的事耿耿於懷,覺得自己虧大了。

樓裏那麽多人隻在陳魚找上門後才下樓除草,她當初那麽傻,第一次除草就下去幫忙,白白浪費她的勞動力。

見陳魚一直沒回複她,她怒火中燒,走到四樓鐵門,開口第一句就是:“你別躲在裏麵不出來,想想第一次除草時才幾個人下來?我做了那麽多,你不能辜負我的付出,我要是出事了你一定要保護我。”

“而且你天天讓我們幹這幹那的,你總要負起責任來吧。”

陳魚站在鐵門裏側,聽完孫竹的話,真誠且迷茫地反問:“所以你的付出和我有什麽關係?你不住在公寓裏嗎?”

他們一個個到底怎麽想的。

除草這事明明是為了整棟公寓,為了他們自己,為什麽要讓陳魚對他們負責?

搞得陳魚以為自己是什麽絕世大渣女,辜負那麽多人的真心。

孫竹被陳魚的話噎住,一下子急了,提高音量喊著:“那你想怎麽樣?你殺了二樓那個男人,誰知道你接下來會不會殺樓裏其他人?”

“你就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顧別人!我看等你身上長綠芽時你怎麽辦!”

“長了就拔掉啊,你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陳魚對孫竹的話滿腦袋問號,疑惑地回道,“不到趙一權那種程度都有得救,我又不是看到別人長綠芽就殺,而且……”

“而且人是我殺的。”貝杬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出現。

他站在陳魚身後,手撐在鐵欄上,姿態看起來格外散漫,絲毫沒把孫竹放在眼裏,直言道:“你再來鬼吼鬼叫吵我休息,我也可以直接殺了你。”

孫竹本就是被死亡的恐懼逼到這裏,否則她也不敢來招惹陳魚,畢竟他們都看到陳魚對待變異植物時的樣子。

察覺到貝杬的威脅,她因恐懼而起的怒火更甚,情緒激動地拍著門喊道:“好啊!你殺了我啊!殺啊!別敢說不敢做!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貝杬笑了一聲,直接把手伸進陳魚兜裏要拿鑰匙開門。

陳魚及時按住貝杬,對著門外的孫竹說道:“這樣吧,咱們商量一下。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你仔細考慮,如果你還是想死,那我成全你。”

陳魚以為孫竹是真的被逼到想尋死,畢竟在高壓環境下堅持不住有輕生的念想很正常,她能理解。

雖然陳魚不願意隨意殺人,這觸及到她這個從小生活在法治與道德生活中的人的底線。

但她也不願意看別人受苦,如果孫竹真的痛苦難忍,她可以舍身完成孫竹的願望。

“你想好了嗎?”陳魚頓了頓,又小聲心虛地接著說:“不過你死之前可以把積分轉給我嗎?別浪費了。”

“你…!”孫竹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陳魚破口大罵,“你這個神經病!你們兩個都有病!一群瘋子,我看你們能活到什麽時候!”

孫竹罵完,立即一個轉身跑走。

陳魚還在後麵小心勸著:“你要是還想死,隨時都可以來!我理解你!”

“哈。”身後傳來貝杬的笑聲。

他側身低頭看向陳魚:“沒想到你講話還挺厲害。”

“什麽厲害?”陳魚回道,“我隻是真的能理解她。”

聽到陳魚的回答,貝杬愣住:“你說真的?”

“不開玩笑。”陳魚一臉認真。

貝杬盯著陳魚看半天,腦內回想起前幾天陳魚說他喜歡她的事件,身上的散漫頓時煙消雲散,略有緊張地開口道:“我警告你,我不喜歡你,你也不準喜歡我。”

“好的。”陳魚點頭。

“發誓。”貝杬懷疑地眯起眼,“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偷喜歡我。”

陳魚舉起三根手指:“我陳魚發誓,保證不會喜歡你。”

說完,陳魚默默加了一句:“主要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什麽意思?”貝杬皺起眉,“我不夠好?”

“你看你。”陳魚無奈回道:“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貝杬被陳魚懟得倒吸一口氣,剛想再開口。

“嘩啦!”

冷不丁的玻璃破碎聲從403房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