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121章 釀酒的想法

讀不懂其實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畢竟我還可以學。

其後,把這些內容打散,我在城裏找不同的國學和古文大師,將這本典籍翻譯好,然後又左一句,又一句的找人釋義。

沒辦法,這本乃是神霄門真傳,不得不謹慎。

連我自己都花了八十八積分,要是隨意給別人翻譯,最後這本秘籍其他人也知道了,那我和神霄門就不是結因果,而是結仇了!

翻譯完之後,我才知道我能獲得真傳秘籍是有多幸運。

神霄門道法詳解的第一頁就是誇讚神霄門的功法,大概就是這是什麽道妙真傳,萬道唯一之類的,我也沒有很在意。

畢竟,我估計很多人門派的開篇都是這種話,自己不吹一下自己的門派,難道指望別人替你吹捧?

接下來的好頁,全部都是戒律。

當然,這些都是些老生常談的問題,尊師重道,同門相殘之類的就不說了,平時還要注重自己的言行舉止,什麽戒多語啊,戒好知啊,我看一遍其實不覺得有什麽,但真讓我遵守這些紀律,肯定也做不到。

要是我真的去道門學,估計過個一百年,也不會獲得真傳。

就好比我現在,一邊翻書一邊看筆記,還時不時評價一番,要是去做弟子,光是這種行為就足以讓神霄門的道士給我安個妄知的過錯。

接下來,終於到了詳細的內容部分,我也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神霄門的道法還是很全的,符,丹,藥,鎮,祝,齋……

我直接從符咒開始學起。

畢竟我也不是真的要修道,我隻是為了尋找能夠保護自己的辦法罷了。

繪製符篆我想象的要困難很多,從材料到製符,畫符時候的心境乃至姿態,其實都有講究。

按照這個上麵的解釋,其實符篆也分為三六九等。

最普通的比如凡符,厲害一點的靈符,然後到寶符,最後是真符。

而且很多時候,越是厲害的符,就越講究形,而是講究意。

如此這般研究了好幾天,我便開始學習神霄門的入門心法。

按照心法總綱的記載,一般人學習入門心法,是需要一個月的。

但我對自己的資質已經不報什麽信心了,爭取兩個月能夠入門。

畢竟陳瞎子直言我完全沒有修道天賦,我兩個月能入門自己都要偷著樂。

盤坐在地上,五心向天,就在我雜念叢生,完全沒有辦法入定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就像是喝酒一樣,整個人意識變得模糊了起來,但與此同時又不是真的陷入昏迷,而是保持著清醒。

隨後拔高到了不知道什麽地方之後,我又看到了那一隻狐狸。

他似乎對我說了些什麽話,但我一句也沒有聽清楚,而後意識繼續拔高,到了兩座關門中間。

這一刻我忽然變得極其清醒,我知道,這其實不是什麽天門,而是我自己的神府,府內藏神,我的第一重境界就能夠修行成功。

大約過了幾秒,我睜開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就成功了?

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啊。

要是讓陳瞎子看到這一幕,估計也會被嚇到。

畢竟我從開始修煉到最後成功,別說一個月了,就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用到。

這已經不是天賦出眾,而是妖孽了。

這個時候,我也意識到了那個狐狸絕對不簡單。

之前我也見到過,不過,我並沒有驚訝。

早在用掉請神符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肯定會招來什麽東西,少林寺王半仙也和我說過,隻是最終來了一隻狐狸,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還以為會是什麽更凶殘的東西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破了第一關,正式踏上道途的我忽然想起了狐狸對我說的話。

之前因為是凡人,所以我連他的話都聽不懂。

但是此刻有了溫柔的力,我能模模糊糊的聽到他在說什麽。

"……大凶……忘記……不存在!"

當然並不連貫,隻有一些關鍵詞。

我仔細琢磨他要和我說的話,想了半天都沒有任何頭緒。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隨著我修為慢慢變高,我知道一天會完全聽懂。"

於是,拿著買來的試管,我倒了一點點猴兒酒進去。

二黑聞到酒香後跑過來蹭我的腳,看樣子它酒癮又犯了。

"現在酒可不多了,不能再給你喝了,不過這一次如果能成功,也許我能仿造一下劣質的猴兒酒?"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這酒裏麵,有很多靈果和草藥,這些都是對人體有益處的。

我把猴兒酒拿去做成分分析,哪怕分析不出來什麽東西,但隻要能知道了其中幾種原材料,那也是很好的。

我完全可以根據分析出來的材料,去找專業的中醫或者藥劑師,再配上其他的材料,自己釀造新酒。

我也不期待這樣做能有多大的回報,但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效果,對我來說也是賺的,到時候以量取勝就行。

所以,我這趟出門是準備去找周元鼎。

之前他派他的秘書來找我調查他兒子周運的死亡一事。

沒想到我還沒有怎麽開始調查,就要先去找他幫忙。

不過我為什麽沒有調查呢?

直接參加了任務嗎?

好像不對啊,時間對不上。

在這期間,還有一兩天的空閑,我去做什麽事了呢?

我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有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這件事情好像被我忘記了。

這個時候,阿月走了出來,臉色很平靜,看著我溫柔的說道:"晚上想吃什麽呢?"

甩開腦海裏麵的雜念,我看著阿月,不由得感慨:阿月真是溫柔啊!

……

打通了秘書留給我的名片,一個多小時之後,我的門口就停了一輛車。

秘書打開車門恭敬的站在門口,"白先生,請上車吧。"

之後他把我帶到了周家的乾鼎藥業大樓頂部的董事長辦公室。

"白先生,董事長今天推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這是在隱晦的提醒我,如果我要說的事情不重要,那就是在浪費周元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