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護士長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嘴裏麵不停的念叨著:"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黃雅欣不僅在說殺死他,而且還在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朝著我砸過來。
我伸手擋開,但是黃雅欣卻趁機撲到我的身上,抱著我,不肯鬆開。
"你到底是怎麽了?你醒醒!快醒醒!"我大聲的喊著,希望可以讓黃雅欣清醒過來。
不過幸好這裏是意識的世界,本來在意識世界喚醒黃雅欣,外麵的黃雅欣也會恢複正常,但我沒想到事情這麽棘手,仿佛麵對的不是一個遭逢劫難性格自閉之人,而是遇到了一個真正的精神病人。
沒辦法,過了一會兒,我的意思自動回歸了。
畢竟,我的修為很淺,沒有辦法支撐很長的時間,自然隻能回來。
看著呆滯木訥的黃雅欣,我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看到的話,心中有了猜測。
什麽樣的人會在表麵和心裏完全不一樣?
除非這個人有病,不然的話,一定是有什麽東西在監視著她,讓她看起來癲狂發瘋。
"難不成那個東西在床底下?"
我的心髒頓時漏了一拍,頓時覺察到了房間裏不正常的陰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彎腰往床下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虛驚一場,還是……
我拿出了手機,然後開啟了探靈模式。
這個時候再拍床底下,頓時發現恐怖的一幕。
因為床底下赫然躺著一鬼嬰!
這鬼嬰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大,也就半歲孩童左右的年紀。
他穿著藍色的衣服,臉上布滿皺紋,但是眼睛卻紅彤彤的,散發著血腥的目光。
此刻正躺在地上,一縷又一縷的血色光芒進入她體內。
他暫時沒有發現我,反而在認真的吸收黃雅欣的血氣。
長此以往,她比然會生出一場大病。
"你是什麽東西?!"我厲聲嗬斥道,我的語氣並不重,但這鬼嬰似乎很怕人的樣子,竟然瑟縮了一下。
其實很多時候,鬼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可怕。
很多時候,罵的越凶,鬼就越害怕。
我一步步的靠近這個鬼嬰,這小鬼娃竟然轉過了頭,一雙幽暗的眼瞳死死的盯著我。
不等他繼續做出什麽舉動,我迅速用手指彈射出幾枚銅錢,這幾枚銅錢落在這鬼嬰的身體四周,形嬰兒頓時動彈不得。
"這淘換來的五帝錢果然有點東西,但是似乎也就這樣了,這鬼嬰原本就不強。"
不過看到鬼嬰,我又想起楊家楊博養小鬼的事情,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鬼嬰?
當然了,人家叫古曼童,可實際上這些並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都是驅使鬼物罷了。
"也許,殺死周運的不是組織,而是楊家?"
我似乎也聽說過楊家想要進軍藥材行業,但是卻遭到了周元鼎的反對,彼此之間還在商業戰場上鬥過幾回。
殺人的動機好像找到了,其次,結合遇到龍岩岩的遭遇,楊家也有渠道請這些人出手。
不過我想到這件事情之後,並沒有立刻打電話告訴秘書。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了。如果不弄清楚楊家的下手證據,貿然通知周家,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
我想到這裏,我便找到了一個盒子,然後把鬼嬰裝了進去。
"黃女士,已經沒事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黃雅欣聽到我的話之後,眼淚刷的一下流淌下來,她猛的撲到了我的懷裏,嗚咽著說道:"我不認識你,但是感激你,我害怕,我好害怕,我不想死啊……"
"這個鬼東西不算什麽,還有更多恐怖的事情,你救救我吧……"
黃雅欣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拚命的哀求著,甚至還把頭埋在了我的胸膛裏麵,使得我能夠嗅到從黃雅欣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
我看到黃雅欣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底裏麵忍不住湧起了一股好奇。
"難不成你還遇到過別的鬼怪?"我試探著詢問到。
"沒錯,你看我畫的那些畫,一直跟著我的鬼東西,不是相同的,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就是剛才的那個東西,他想要吃掉我的魂魄,然後占據我的身軀,我好害怕,我寧願死,我不要被控製住……"
這一切聽起來確實有些玄幻,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這件事和楊家有關!
"黃女士,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幫助你,我先送你回家吧。"我沉吟了片刻,然後緩慢的把黃雅欣扶了起來,準備送她回去。
半個小時之後,秘書來了。
他一走進房間,也瞬間被嚇了一跳。
"這……屋子裏怎麽都是紅色的文字和塗鴉?"秘書有些害怕的退了出來,看向我,詢問我怎麽回事。
"這是黃女士自己畫的畫,我想先把黃雅欣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聳了聳肩膀。
"自己畫的?"秘書也被嚇到了,倒吸了一口涼氣。
"走吧,我們帶她離開。"
"要不去辦一下手續?就這樣帶她離開是不是不太好?"秘書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猶豫。
"你還不明白嗎?她來這裏都是晚上來的,怎麽可能接受治療?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來這裏?但我並不覺得這家醫院對黃女士有善意。"
這些話我們二人都是在門口走廊談的,所以裏麵的黃雅欣並不清楚。
就在我們準備帶黃雅欣離開的時候,護士長急匆匆的趕來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仿佛犯了錯,把脖子縮成了鵪鶉的小護士。
"站住,你們不能走!"
護士長大吼道。
我挑了挑眉毛,笑眯眯的看著護士長說:"這位阿姨,您這是幹嘛呢?醫院不能大吼大叫,你不知道嗎?虧你還是護士,我懷疑你很不專業!"
"這是我們醫院的精神病人,你們來找她幹什麽?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護士長瞪著眼珠子,大喊著,絲毫不理會我之前說的話。
我輕哼一聲,隨後看向護士長,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就報警吧,你看看你們醫院做的好事,病人每天都在宣泄自己的情緒,你們卻不做一點正確的疏導。"我指著天花板上麵猙獰的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