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154章 接連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視線掃過康複室,然後有了意外的收獲。

有四個人居然還沒有逃走,而是依舊站在屋子裏。

"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沒有走?"

問出這句話之後,屋子裏麵四人冰冷的目光就看向了我,讓我一瞬間忍不住額頭冒汗。

與此同時我的手也緊緊的抓住了門,要是這些人和那個瘋女人一樣,我肯定會立馬把門關上。

"我們在接受治療!"

"不對,其實我們是在贖罪!"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間屋子裏居然真的有人能夠聽到我的話並且與我交流溝通,這完全是一個喜訊。

"剛剛開口說話的人是誰?"

"我!"

屋子裏總記站著四人,第一位是頭發花白看樣子年紀不小的老人,第二位是目光呆滯看起來並不聰明的孕婦,第三位是氣質陰鬱,比老者年紀小一些的中年人,第四位則是一個小年輕,看起來似乎文文弱弱的。

隻不過他的臉上,有很多被煙燙傷的傷痕,所以平白無故多了幾分凶悍。

"所以剛剛是你在和我說話,聽得懂我說話嗎?"

"可……不可以!"

年輕人的內容相當矛盾,他的表情也變化無常,我不得不猜測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並且不同的人格,已經當著我的麵開始掐了起來。

不過哪怕交流很困難,我還是知道了這裏的大概情況。

其實整座精神病院分為三個部分。

因為開辦這一家精神病院的人,其實是一位特別厲害的海歸,所以眾所周知精神病院一般來說是不收普通的病人的。

這裏的病人,被分為兩類。

其中第一類病人,是病情特別嚴重的那種,而第二類病人,則是情況有所改善。

如果第一類病人並沒有任何好轉,精神狀態反而越來越差的話,那麽他們就會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美名其曰,救贖之地。

但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的實驗場所,這家醫院的工作人員在這裏對這些患有精神疾病的人,進行了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別說什麽電擊這種小兒科的,他們直接上刀子,或者胡亂喂實驗開發藥的,都大有人在。

所以這裏的病人基本上沒有恢複的,所有人都是越來越差,精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直到最後被處理掉。

要讓一個瘋子變成正常人,需要經年累月的努力,但是要讓一個正常人變成瘋子,那麽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夠了。

在年輕人之下矛盾的話語當中,我也知道了屋子裏麵四個人的名字。

其中年紀大的那個老人,他叫做周衛國,是一位流浪漢,因為精神問題被城管送到了精神病院,最後幾經輾轉流落到了這裏。

孕婦的名字叫做陳美美,至於名字是不是真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根據年輕人的說法,這好像是醫生給她起的外號。

那個中年人,名字叫做老鬼,有多種心理疾病,什麽抑鬱症,幽閉症,被害妄想症……簡直就像一個大雜燴。

而在外麵一開始拿刀襲擊我的那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做菠蘿,因為她喜歡吃菠蘿包。

而與我交流的年輕人,他自己的名字叫做歐洛。

反正他自稱自己有的精神分裂,而且主人格一般不喜歡說話。

大致了解了這些人的情況,我對這家精神病院感到了深深的厭惡。

不說他們這些慘無人道的做法,就說這裏居然還有一位孕婦,就足以說明這裏的醫生是什麽貨色了。

要知道一般精神病如果懷孕了,是不能轉交到精神病院的,如果說陳美美,她並不是在外麵懷的孕,那麽很顯然,讓她懷孕的一定是精神病院裏麵的醫生。

如果這次我能夠順利的撐到天亮,一定會好好的舉報這一家醫院。

如果舉報沒有用的話,我也會用自己的手段讓這家醫院垮台。

當然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目前我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活下去。

想到這裏,我問出了一個疑惑。

"你們幾個,聚在一起,難道沒有醫生嗎?醫生到哪裏去了?"

"醫生剛剛出去了,不,應該出去有一會兒了!"

外麵周鵬脖子上的傷口非常整齊,動手的人幹脆利落,一定是對那種手術刀特別了解,才會一刀斃命 。

不過說起這個,難不成心理醫生對手術刀都很了解?

還是說殺人的那個人的對手術刀特別了解?

難不成殺人的真的是剛剛從這裏出去的那位精神病醫生?

我本能的就感覺這有些不對。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又閃爍了一下,然後在我驚悚的注視下,忽然熄滅了。

"不好!"

深深的恐懼出現在我的心頭,迎著黑暗我飛快的跑了出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刺耳的女性尖叫在外麵響起。

早就應該想到,凶手每熄滅一次燈,他就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黑暗之中仿佛隨時會有一個人跳出來襲擊我一樣,在我不斷警惕的同時,也在祈禱著楊倩沒有事。

又過了十幾分鍾,燈光再一次亮了起來。

這次,昏暗的燈光照射下,在我不遠處似乎站著一位鬼影。

不過隨後我就看清楚了,那並不是什麽鬼影,而是楊倩。

她正在拉著兩個孩子的手貼在牆角邊,整個人害怕的渾身發抖。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還好遇害的不是她。

不過我還聽到了另外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至於楊倩押著的那個菠蘿,此刻也沒有任何一點事。

那麽到底是誰在尖叫呢?

忽然,我腦子裏麵靈光一閃,想到了還有一位女人。

地下!

讓楊倩拿著刀,我們重新折返了回去,打開女人所在的囚室,果然看到了滿地的鮮血。

但是女人還完好無損,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真正倒在血泊裏麵,是一直被我打暈了的醫生。

女人瑟縮在牆角,臉色蒼白,害怕的說不出話,而年輕醫生,則是背後的脖頸處插了一把刀。

這種幹脆利落的手法,和殺周鵬的時候一樣,都是一刀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