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青木道士
我和二黑對視一眼,慢慢的走了進去。
一路上,學校裏麵靜悄悄的,除了蟲鳴之外,便隻有微風拂過帶來的沙沙聲。
有了二黑,這次不管遇到什麽妖魔鬼怪,我都不用害怕了。
所以我直接走到了第一次遇到花子的教室前,並且在這裏發現了她遺留的作業。
我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她留給我的線索,這說明這本作業也許隻是她不小心留在這裏的。
至少她還能把作業拿出來,看來花子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我還注意到,最新的家庭作業她已經做完了,雖然我不知道她大晚上為什麽要跑到這裏來做作業,但是等她的作業做完之後,想必還是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把作業落下。
之後我又帶著二黑查看了那間做過四角遊戲的教室,這裏早就沒有了之前的鬼影,倒是黑板上多了一幅畫。
筆觸很稚嫩,但我還是能夠看出來,這是畫的我當初做遊戲的畫麵,我一個人站在牆角,三隻鬼在背後猙獰的看著我。
"這是花子畫的嗎?"
"她為什麽要來安鄉高中畫這個!這裏到底是什麽東西在吸引著他們!"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又把之前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但是卻沒有什麽特殊的發現。
最後在學校後麵的房子裏,我看到了一道人影。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正盤腿坐在地上,雙目緊閉,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般,隻是他的身體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黑霧環繞著,顯然,這家夥並不簡單。
而且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把桃木劍,腰間一左一右別著兩個鈴鐺。
我立刻警惕的盯著他,然後低喝道:"你是什麽人!"
那人睜開眼睛,然後輕描淡寫的掃了我一眼說道:"貧道青木。"
這個時候我忽然覺得這人有些眼熟,看他年紀大概中旬,麵容堅毅,語氣和藹。
仔細看了一會兒,我忽然想起自己在哪裏見過他了。
上次的公交車上,他是那位趕屍的道士,而且還給我遞紙條來著!
要不是他的線索,我估計也很難想明白一些事情。
"原來是青木道長!上次心思全在車裏,而且燈光黑暗,所以沒太看清,感謝你上次的援手!"
聽我這樣說,青木也轉過身來仔細的觀察,然後驚訝的說道:"原來是你啊,真巧!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小兄弟你能從那輛公交車上逃出來,也很不簡單啊!"
"嗬嗬!這是托您的福,要不是道長你的提醒,我還被蒙在鼓裏呢!"我笑眯眯的說道。
"說來慚愧,我都不敢上那輛車,要是當時能夠出手救下施主,施主之後也不用冒那麽多險。"
"哪裏,大師當日要趕屍,這也是大事,耽擱不得的。"
青木道長謙虛的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腦袋,不解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這裏可是鬧鬼的,跑到這邊來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來找一個女孩兒的!"我把花子的容貌身高提供給了青木。
青木聽說話,臉上卻出現了古怪的表情。
我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青木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我見過這個女孩。"
聽到他這話,我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花子已經失蹤一個晚上了,她媽媽正在耗費大量的金錢找她,如果有消息,還請您告訴我。"我誠懇的說道。
"這件事恐怕幫不了施主了!"青木搖頭說道。
"為什麽?"我皺眉。
"這件事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我隻能告訴你她在頂樓,你自己去找吧。"青木擺了擺手,示意我離開。
聽到青木這句話,又看到他在打坐,我離開前忍不住開口問道:"青木大師,不知道你這次開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呢?"
"之前這裏封印了一位惡煞,但是不久前,這惡煞居然被人放出來了,因此極有可能造成危害。"
"雖然不知道這個破壞我鎮壓惡煞的人是誰,但是實力一定非常強悍!"
"而我這次來的目的是想將這個惡煞徹底鏟除!"
說完後,我看向青木,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在我的身後,二黑一言未發,我猜測它應該跟我一樣,都看出了青木是個厲害角色。
我覺得那個放出惡煞的人,好像是我……?
當時我直接背了焦屍出來,的確是一下子就找對了人。
但是我記得我把屍體摔在月光下了啊?
"道士,我聽說隻要把惡煞之源拿出來,然後放在月光下,從樓上摔下,這樣就能消解煞氣,對嗎?"我繼續試探性的詢問道。
"不錯!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但是眼下又不太一樣,這裏有什麽東西在阻止他死去,不然我哪裏還用的著這麽麻煩。"
這下子搞得我異常尷尬了起來。
當初要是沒有我,這裏的封印也不會被破。
不過我也是沒有辦法,為了完成直播,為了自己的小命,我隻能選擇這種鋌而走險的方式了。
就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絲毫不知道背後正慢慢浮現一道紅色的狐狸紋身。
這個青木道長的確也是很厲害,我剛才試探性的問道他為什麽會來到這裏,他竟然一下就看穿了我想知道的東西。
而這個時候,青木也抬起頭,朝著我看了過來,看到我的臉之後,他突然一愣,然後猛地往後退了幾步,嘴巴張大,半晌都沒說出話來,眼神驚恐的望著我。
我看著青木的反應,一時也有些吃驚,於是我說:"青木道長,你怎麽了?"
青木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平複下自己的內心,然後問道:"你的麵相有點奇怪!"
我撓了撓頭,有些納悶的說:"有什麽奇怪?"
"具體的,我看也一時之間也說不準,不過你的印堂之處卻有黑氣環繞,而且一身妖氣衝天,怪哉!"
青木一副若有所思的說著,我也沒在說什麽,而是直奔他說的樓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