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夢境
她一來就抱起了二黑,親昵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說道:"你們打算看電影嗎?那我在外麵看狗吧,你們去看。"
"額,要不還是你們母女……"
我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也因為尷尬的氣氛,被堵在嘴邊。
花子語氣多了一分苦澀:"花子不會和我一起去看電影的,難得她感興趣,還是麻煩白先生你帶她看吧,多謝你了。"
"好……"我猶豫著說道。
鬆島玲子衝我勉強一笑,然後便拉著二黑走開了。
看著她瘦弱單薄的背影,我莫名感覺到有些心痛。
我和花子走進放映室,隨著放映開始,熒幕上的畫麵立刻變得昏暗起來,整個影院裏麵,也迅速安靜了下來。
電影開始播放之後,我才注意到,這部電影講述的是一場悲劇。
其中夾雜著狗血和無意義的雞湯,仿佛愛情片離開了這些東西,導演就不會拍了。
看著看著,我直接睡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電影已經結束了,觀眾都開始散場了。
"走吧,你也應該回去了!"我牽著花子的手,準備帶她離開影院。
不過花子的表情卻很不滿意,或者說不太情願。
這讓我很好奇,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和你媽媽關係不太好這我知道,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媽媽這個人雖然人比較大條,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但是她是真的很愛你!你為什麽要一直躲著她呢?"
提到這件事,華子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冷漠,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見此我隻能無奈的歎氣。
"那我問你一件別的事情吧,上次在安鄉高中,你為什麽會跟她們混在一起?這次為什麽又要去安鄉高中?"
"是夢!"花子總算回答了,但是我不確定這是因為她年紀小,遇到這些害怕的事情之後本人的自我催眠,還是說她真的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實上次她並沒有去,僅僅隻是做了一個夢?
"我在夢裏,隻有一句話。"
"什麽?"花子又補充了一句,但我並沒有聽懂。
什麽叫隻有一句話?是不能過多的開口,還是不想開口?
不過這樣一來,已經可以知道花子真的認為自己是在夢裏,我想這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暫時,我還沒有辦法涉足著麽高端的領域。
我記得,與夢有關的秘術,好像是能夠兌換的,但是修行的條件很苛刻不說,需要的積分也特別多,並不是我一時半會兒就能兌換出來的。
電影院門口,鬆島玲子絲毫沒有等的不耐煩,反而買了很多的食物給二黑,看二黑吃的那叫一個歡快,我幾乎都認為它是想要換一個主人了。
"那就這樣吧,我要先回去了,你們也注意安全。"
把花子交到鬆島玲子手中,我就打算帶著二黑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鬆島玲子麵前。
這個男人留著一頭黃色的卷發,左耳戴著鑽石耳釘,手臂上還紋著紋身。
"嘿!美女,要去看電影啊?"
男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鬆島玲子的胸脯,不懷好意的笑道:"我看你穿的挺涼快的,估計現在蠻冷的吧,要不要哥哥送你一份電影票,我們去暖和暖和?"
男人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鬆島玲子的身體。
鬆島玲子眉頭皺了皺:"謝謝,不必了。"
"嘿,我說這娘們脾氣倒是挺倔的嘛。"男人伸出手,一把攬住鬆島玲子的肩膀說道。
鬆島玲子掙紮了一下,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放開她,自己滾!"我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男人,語氣冰冷。
男人聞言一愣,不由得抬起了頭來看向我:"呦嗬,小兄弟,你挺拽啊!"
"滾!"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然後將鬆島玲子拉到了我的身後。
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小子找死?"
"鬆島小姐,我們先走了,等等你路上注意安全,直接打車到酒吧。"
我拉著花子往電梯方向走去,但是男人卻不依不饒,一直跟著我們。
電影院我不好動手,但是都到了外麵,這男人依舊不依不饒,我也忍不住了。
看著男人越來越靠近,我突然有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既然對方這麽想找虐,我就成全他。
剛想到這裏,男人突然朝我撲了過來,他想要偷襲我!
我早有預防,側身躲過,一拳砸在男人肚子上,同時飛起一腳踢在男人腰間,男人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旁邊的兩三個男的卻跑了過來圍住了我。
"臭小子!敢打我們的人,你活膩歪了?"
我眯著眼睛,看著麵前三個男人,冷哼一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今天我不想殺人,你們現在立馬給我消失,別逼我出手!"
我從來不是一個善茬,這幫人如果識相的話,最好現在立馬給我滾蛋。
"哎喲!我好怕呀!哈哈!你特麽的還嚇唬我!"
一陣嘲諷之後,男人突然大喊:"兄弟們,弄死這個臭小子!"
三個男人一窩蜂的朝我撲了過來,不過我卻輕鬆地避開他們的攻勢,一招擒拿鎖喉將男人控製住,隨即一肘砸在他的後頸上,男人立刻癱軟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人,這才發現,橘黃色的路燈之下,我身上的衣服居然帶了一點斑駁的血跡,而且氣質凶悍,他們立刻就有點怕了。
與此同時,看到老大竟然這麽快就被我製服,這兩個人想也沒想,立馬轉身就想逃跑。
"我讓你們走了嗎?"我低喝一聲。
那兩個男人停住腳步,戰戰兢兢的回過頭來問道:"大哥,您有啥吩咐?"
我看著他們:"把這兩個小子帶走, 出了什麽事情,你可別想要我背鍋!。"
"明白!明白!"兩個男人慌忙點頭,隨後把癱軟在地的男人架了起來,帶走了。
"呼……終於解決掉一個麻煩了,不過你好像很淡定的樣子,難道經常遇到這種事情嗎?"我摸著鼻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