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212章 夢

花子抬起頭來,盯著我的雙眼,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我頓時皺起眉頭,不悅道:"我隻是來問問你,如果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我說著,準備起身離開。

"我……"

花子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說道:"那我說了,白先生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聽到花子的話,我點了點頭,表示答應,花子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作業遞給了我。

看到花子手中的作業,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為什麽要給我作業,難道要我幫她做嗎?

還是說這是獲得情報所要付出的代價?

然而當我真正的看到作業上麵的內容的時候,卻忍不住眯起眼睛,仔細的查看了一下。

因為作業本上並沒有寫作業,反而是畫了很多幼稚的連環卡通畫。

而上麵畫的內容,正是花子經曆的一個又一個不同的夢境。

看樣子這次我是真的找對人了。

"你是想告訴我,你知道怎麽用,對嗎?"

花子搖了搖頭,然後語氣帶上了一絲囁喏:"那個道士要找的安鄉高中的東西,其實是我給你的,但是我並不知道怎麽用,覺得那個東西很重要。"

聽到這話,我頓時睜大了雙眼看著花子,花子低著腦袋不敢跟我對視,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很感激你把東西給了我,可是我想問一下你,在你發現了自己的特殊能力之後,你有進入過其他人的夢境嗎?我說的是主動進入,不是被動!"

花子點了點頭,這也讓我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畢竟有了花子的幫助,我覺得我很有可能有辦法進入周雯的夢境了!

"我有嚐試過進入很多人的夢,但是並不能保證每次都成功。"

"那你能給我形容一下,在夢境裏麵是一種什麽感受嗎?"

花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其實我並不能清楚的描述夢境具體是什麽樣子,因為夢境就是光怪陸離的,出現什麽樣的場景,遇到什麽樣的事情,都是有可能,而且也不是一成不變,夢境是永遠都在變化的,而且……"

花子忽然停頓住了,她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終卻欲言又止。

"而且什麽?"

鬆島玲子插話道,她的語調很平淡,甚至沒有什麽起伏。但是我卻敏銳的察覺到她眼底的一抹陰翳。

我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的盯著花子,我需要她說出更多的情報。

花子張了張嘴,但是話到了嗓子眼,卻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太荒誕了!"她有些糾結,臉色漲的通紅,看樣子,她似乎想要拒絕我的這個要求。

而我此時心急如焚,恨不得衝過去,抓著花子的肩膀逼迫她說出答案。

可是我沒有這麽做,因為我不能夠冒險,我必須穩妥行事,而且我是在求人,態度要好一點。

關鍵時刻,還是鬆島玲子站出來給我解了圍。

雖然她和自己的女兒花子關係並不好,但是她說話,花子其實能聽得進去。

"說說看啦,白秋明哥哥不是你的朋友嗎?你這麽喜歡他,就當幫他一個忙,而且媽媽也很好奇你平日裏的遭遇呢!"

鬆島玲子拉著花子的手撒嬌般的說道,看得我心中一陣惡寒。

花子看了我一眼,眼睛裏麵露出了一抹掙紮的神色。

"其實,有一次我有通過一個人的夢境,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夢境,所以我覺得夢跟夢之間,很有可能是互通的。"

花子終於開口了。

這讓我有些驚訝,夢和夢竟然是相通的嗎?

雖然當時我用不上這個消息,但我總覺得這個消息很關鍵,而且也超出了我的預料。

簡單的問完之後,鬆島玲子抿了一口紅酒,而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白秋明,夢都是虛幻的,你年紀輕輕,還是應該多多關注現實。"

說完,她遞過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然後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緩緩開口說道:"以前我也帶花子看過日本最有名的法師,法師告訴我,夢是一切虛幻的匯集,夢是根據人們的想象產生的,而夢裏麵的任何東西,其實都是假的,都是人們臆想的,很多時候都是我們現實中根本沒有的東西。“

我聽完這話,不禁皺了皺眉毛。

雖然我也不認為這是真的,但是,這畢竟涉及到夢境這個領域,我之前甚至完全不知道這些信息。

"夢境是人們的想象產生的嗎?"我這句話,其實並沒有在詢問,隻是有些驚訝的自語。

但是鬆島玲子還是回答了我。

"這誰又能知道呢?也許不僅僅是想想,還有意識呢?就好像曾經有人跟我說過,我們的五官五感,所見所聞,其實都是意識反饋給我們的,哪怕我們在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房間,隻要能騙過大腦和意識,我們依舊可以聞到花香,依舊可以看到藍天。"

"夢由心生,還是什麽別的,誰也沒有辦法證實,隻能見仁見智,不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倒是真的,所以很多人在夢裏麵往往都藏著自己的秘密!"

我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沒想到不僅僅是花子,看樣子鬆島玲子對夢境似乎也很了解。

我有心想要問,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老板娘,今天晚上我想借花子,每天白天絕對會完好無損的給你送回來!"

話剛說玩,我就直接抱起了花子,準備就這樣出門。

鬆島玲子一開始還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所以不以為然。

直到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

她才從座椅上麵猛然跳起來,然後追到門邊伸手拽住了我:"你這是幹嘛啊,白秋明,你這是耍流氓啊,我們家花子是不可能跟著你去的。"

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跑出門了,任憑鬆島玲子在後麵呼喊,我也沒有回頭。

"混蛋,你當時說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一路狂奔,直到來到了樓下,攔了一輛車坐了進去,等車子啟動了,我才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