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219章 日記

"誰在那兒?"我低聲吼了一嗓子。

而此時我已經轉過了身體,麵朝著這間屋子,而我的背後,卻什麽也沒有。

我不信邪的再一次喊道,這次我甚至直接抬高了音量:"有人嗎?誰在那裏?"

可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慢慢的轉過了身體,而這一次我拿起了手機對準了我的後背。

我清楚地看到一個人影從我的身後緩緩地飄了出來,那是一個上吊死亡的男人,他就掛在我的身後,腳尖晃**,一下又一下的靠近我的後背!

而那張臉上,還掛著詭異莫測的表情!

我整個人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因為我看到了那個死者的臉,那不是別人,正是照片上的這個男人!

他竟然已經死了,而且還跟我同處一個房子!

我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這一幕簡直太嚇人了!

但我還是忍住了逃跑的念頭,開始慢慢移動手機,觀察我背後的詳細情況。

男人臉色呈現紫色,脖子腫大,明顯是窒息而死。

"上吊?"

雖然上吊自殺是一種很常見的死亡方式,但我一點也想不到男人為什麽要自殺。

接著我注意到了男人臉色詭異的表情。

男人在臨死之前,好像在拚命的掙紮,想要逃脫某種束縛。

而且臉上充滿著恐懼,仿佛臨死之前,看到了什麽極端恐怖的東西一般。

"所以男人也有可能不是自殺!"我默默的想道。

畢竟自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男人臉上充滿恐懼,顯然是被某種東西控製住了。

"究竟是什麽呢?"

我緊緊盯著男人的臉,想從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猙獰的冷笑,那個笑容讓我渾身顫抖。

我趕緊往旁邊躲避了一番,這時,我看到了男人的眼睛,他的眼珠子居然變成了灰蒙蒙的顏色,而且瞳孔渙散無神。

這讓我更加奇怪,這個男人究竟遭遇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怨毒的感覺,讓我感覺到有些心悸。

這個時候,男子忽然靠近了我,就在我嚇得即將逃跑時候,他的視線一下子轉移到了書架上。

看到這一幕,我也下意識的隨著他的視線往上看。

我記得書架上有三層木架,而那個男人視線又再往上移動,那麽,這個男人的目光肯定就是落在了書架最高層上。

這麽說來,他想要找的東西,應該是藏在書櫃中的書?

而且其實我知道,男人應該隻是一個怨魂。

畢竟我回頭看不見任何東西,隻有借助直播的攝像頭才能看見。

這讓我忍不住猜測,是不是其他房間也是這樣,臥室裏麵有著不同的鬼魂!

來到書架前,我瞄了一眼書架上麵的鬧鍾。

這鬧鍾沒有秒針,時針和分針的位置剛好指向一點十分。

隨後我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書上麵。

"男人到底在看什麽?他想給我什麽提示嗎?"

我隨手抽出一本書翻開,發現上麵用紅色的筆密密麻麻的寫著"對不起"三個字。

"對不起?"我皺著眉頭重複了這三個字,感覺有些滲人。

隨後我又翻看了其他的書,慢慢的有了更多的收獲。

其他的書裏麵,零零碎碎的記錄著一些男子的日常,頗有一點日記的意思。

然後我就拚湊出了一個極其惡心的故事。

這個男人果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居然同時和七個女生曖昧,而且詳細記錄了和她們之間精彩的故事。

除此之外,我看也第一次看到了這間房子女主人的記錄,不過並不是什麽好話就是了。

因為男子也順便記錄了她妻子邀請不同的男人來家裏做客的故事,而且這些故事在發生的時候,他還在一旁偷看!

後來第三個孩子出生,這段荒唐的婚姻也就此結束。

至於為什麽忽然離婚的原因,男子並沒有寫明。

見沒有其他線索,我把最關鍵的一本書拿走,然後到了隔壁的臥室。

這間臥室明顯就要小很多,裏麵是一張上下鋪的床,屋子裏麵也都堆滿了課本。

而且從屋子裏已經已經開始破爛的球鞋和尺碼來看,這裏住著兩個小男孩,年齡差距還不小。

"也許這就是照片上的兩個男孩兒?隻是因為年齡差距有點大,所以年紀小的經常被欺負?"

翻了一下課本,我發現這些課本都和新的一樣,看來都不怎麽愛學習。

而且看著兩張床,下麵的那張雜亂無章,衣服襪子已經床單堆在一起,床單上還有一攤汙漬。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裏的床單和床墊好像都沒怎麽洗過的樣子。

但是上麵那張床則完全不一樣,床單幹淨潔白如雪,床褥也都疊得整齊規範,枕套上也沒有任何髒汙。

在上麵那張床的枕頭下麵,我還發現了一本日記!

看來兄弟兩個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而且這也太像是玩解密類的遊戲了吧,難不成這個夢境是那個女鬼故意構建的?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打開了日記,看到了日記主人悲慘的人生。

"三月二十一日。"

"我隻見過母親兩次,記憶中,她一直都是一個很冷漠的人。"

"第一次見她,是在我八歲那年,那天晚上父親喝多了酒,回家後就開始對我拳打腳踢,我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但是,父親仍然不願意停止,直到我被打暈,父親才罷休。之後哥哥給母親打電話,讓她把我這個賤種帶走,我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她來了一下…….”

“第二次見她,是半年前,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但是我還是從家裏逃出去了,我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在母親家門口等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隻出來一個男人,很凶的讓我滾。"

"那天的雪可真白啊!"

"四月五日。"

"我不知道人要活著,活著有什麽意思呢?我感覺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替母親當一個出氣筒,家裏的所有人,都能隨意的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