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249章 恩怨

那隻巨獸,身高達三丈多高,渾身毛發血一樣耀眼,獠牙外露,渾身遍布血煞之氣。

更加搶眼的不是它的體型,而是它身後幾乎和它身軀一樣龐大的尾巴。

足足有六條!

而雙胞胎召喚出來的血狐,則是隻有一道尾巴!

這下子,雙胞胎總算是知道原因了,但接著他們二人就目眥欲裂。

"血狐!那是血狐!"

"該死,九尾血狐怎麽會在你身上!!"

兄妹倆都瘋狂了,不顧一切的想要逃跑。

"轟隆!"

血狐的尾巴一下子竄了過去,然後卷住了兩兄弟的腰部,接著狠狠一扯,直接將兩兄弟砸到了地上。

哥哥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他卻發現自己已經使不上勁了。

"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血狐,佛主!!"

看到自己跑不掉,哥哥瘋狂的笑著,但下一秒,他的瞳孔便驟然緊縮,因為那隻巨大無比,渾身血色的血狐已經來到了他的背後,而它的利爪距離哥哥的腦袋,僅僅隻剩下了三寸的距離了!

"等等!等等!你不怕佛主再把你鎮壓一千年嗎?!"

猩紅的眼睛看了哥哥一眼,血狐口吐人言,帶著無邊的仇恨:"當年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話,才會落得如此下場,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血狐一口咬住了哥哥的脖子,一股強烈的刺痛傳來,讓哥哥痛苦的哀嚎了一聲,緊接著哥哥的眼睛瞪大,然後緩緩倒在了地上,他的喉嚨處,出現了一個血窟窿,汩汩的流出殷紅的鮮血。

在哥哥死後,他的屍體迅速的幹癟了下去,最終化成了灰燼。

弟弟呆呆的看著哥哥的屍體變成一片塵土,整顆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你殺了哥哥!"他顫抖著聲音喊道。

"哼!我說過了,他必須得死,而你,注定要陪葬!"血狐陰冷的說道。

"哈哈哈…佛主不會放過你,世界終將是我們的!"

弟弟憤怒的說道,而血狐似乎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等他能思考了再說吧!"

說完,便要撲向弟弟。

弟弟見此,含淚拿出了一塊鐵質的黑色令牌,然後猛的捏碎!

那隻有一道尾巴的血狐猛的痛苦倒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九尾血狐更是瞬間跑了過去。

弟弟也趁著這個機會,不知道是用什麽手段消失不見了。

"該死,我的分魂!"

與之前的嗜血不同,現在的九尾血狐明顯多了一些緊張。

"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雖然血狐一直寄生在我體內,未必對我有善意,但好歹他曾經救過我。

而且他明顯是和三麵佛敵對的。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你?你那點微末道行,在我看來和凡人無異,你能有什麽辦法幫我?"

血狐一開始的語氣並不好,不過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語氣又忽然變得無奈了起來。

"我這道分魂,被他們奴役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控製他的寄魂之物沒了,我暫時沒辦法恢複,融合不了分魂,除非你能找到寄魂之物,不過你應該沒有。"血狐說道。

我皺著眉頭看著血狐。

"寄魂之物?鬼的東西可以嗎?"

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一顆南洋邪術師養命鬼的珠子。

不過那是邪惡的邪術師煉製的珠子,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但既然現在也沒別的選擇了,就試試吧!

我將珠子取了出來。

看到這顆珠子,血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可以,雖然用不了多久,但好歹能讓我的分魂暫時停止消散!"血狐激動的說道。

我把珠子遞給血狐,血狐雖然沒有手,但是卻有一股力量讓珠子飄到了空中。

而後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就聽到珠子裏傳來一聲尖銳的慘叫。

仔細看去,命鬼居然煙消雲散了。

而後那血狐直接趴伏在了珠子上,一股股紅光不斷從它身上冒出,然後湧入了珠子之中,漸漸的,珠子的表麵閃爍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珠子周圍的紅光全部進入其中,而原本黯淡無光的珠子忽然亮了起來,一圈圈的紅光從珠子上擴散出來,籠罩住了四周,並且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而在這紅色的光幕之中,出現了許多奇形怪狀的符文。

"這是什麽東西?"我驚訝的問道。

"我毀了你的小鬼,就用這些來賠你吧,這乃是妖族的真言,你能記幾個就記幾個吧,以後修道肯定用的上。"

說完,隻有一條尾巴的小狐狸一下子鑽了珠子裏麵。

仔細記了幾個,符文消失,珠子重新回到了我手上。

"你先幫我保管,之後我會想辦法的。"

"好,我想問一下,這件事背後的真相,三麵佛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三麵佛......"

血狐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三麵佛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麽?"

"因為哪怕僅僅隻是知道,也會引起注意,你現在還不適合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可是,剛剛不是逃走了一個人嗎?他不會上報嗎?"

"不會,三麵佛隻能往下給他的信徒下達任務,不可能收到他信徒的禱告。"

說完,血狐深吸了一口氣:"好了,我要離開了,我的力量太弱了,恐怕不足以支撐多久。"

說完,血狐身影就逐漸變得虛幻起來。

血狐的虛影越來越淡,最後徹底的消失在空中,化作了一滴金色的血液,飛向我的眉心,慢慢的滲透到了我的身體之中。

隨後,我隻感覺自己腦海中的疼痛感一陣陣襲來,就仿佛有什麽東西硬生生的插入到了我的頭顱之中一樣。

而這種疼痛,一開始是很輕的,就像是蚊蟲叮咬一般,但是隨著那種疼痛越來越劇烈,我的額頭竟是忍不住的留下了冷汗。

"你也沒說會這麽疼啊!"

忍了一會兒,等疼痛感減弱,我開口吐槽了一句。

但是我並不敢繼續抱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