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赴約
"是的。"我點點頭,不知道周元鼎為何會這麽快做出決斷。
"那麽,我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周元鼎眼底浮現了狠辣的神色。
我愣住了,周元鼎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不過周元鼎卻是停止了,看著我淡淡的笑了笑。
"嗬嗬,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不過我現在不打算告訴你,我還需要考慮考慮,這段時間你不要亂跑,因為我擔心三麵佛會對你下手。"
周元鼎語重心長的說到。
周元鼎還不知道,我早就和三麵佛對上了。
見我沉默不語,他又開口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這幅畫的位置的。"
"其實是你的女兒周雯,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了這些,你有空還是多陪一下她吧。"
我歎息了一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雯雯最近的情況如何。"周元鼎關心的問道。
"你女兒的病基本上已經痊愈了,隻不過,她最近一直念叨著,希望能夠早點見到你。"
我說的也不是假話。
"這樣啊……。"周元鼎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我說完,便拿起畫卷,準備離開。
不過周元鼎卻是叫住了我。
"你先等等。"
"怎麽了?"我疑惑道。
"報酬你還沒有拿。"
周元鼎說著,從兜裏掏出來銀行卡遞給我。
"這裏麵是一百萬,你拿走吧。"
"這……太多了吧!"我抬頭,有些吃驚的看著周元鼎。
這個數目,即使在這個城市裏麵買套房也綽綽有餘了。
"這些錢不僅僅是給你的報酬,另外你也幫了我們周家一個大忙,這點錢隻是你應得的而已。"
周元鼎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誠懇的說道。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拿,而是開口道:"不用了,這幅畫我拿走,它就是我的報酬。"
說完,周元鼎麵色微變。
"不行,這幅畫你不能拿走。"
"為什麽!"我詫異的看著周元鼎說到。
"因為…….這幅畫是我妻子留下來的,除非是我死了,否則任何人都不能動這幅畫。"周元鼎認真的對我解釋道。
聽到周元鼎這麽說,我心中也是一沉。
我看著周元鼎,他的表情很嚴肅,顯然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這東西不是你能拿的,它並不屬於你!"
我鄭重的看著周元鼎說到。
周元鼎沒有反駁,而是低垂著腦袋陷入了沉默中。
我知道,周元鼎肯定是想到了當年的往事。
良久,周元鼎終於抬起頭看向了我說道:"你想要什麽?金錢?地位?名譽?"
我搖了搖頭。
他說的這些東西,我唾手可得。
"我隻要這幅畫。"
“你不明白這幅畫對我的意義,他是我妻子留下來的遺物,不管是誰,都不能將它帶走,包括你。”
"你是不是想要對付三麵佛,我可以幫你!"我忽然抬頭看著他說到。
周元鼎一怔,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會處理。"
我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到:"既然如此,那我祝你順利。"
說著,周元鼎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我站在樓梯上,看著周元鼎的背影,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周元鼎轉身的那一刹那,我竟然感覺到,周元鼎身上的戾氣好像濃鬱了一些。
難道他想要做些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然後把卡放在桌子上,也轉身離開。
周元鼎這次的案子,我是沒法插手了,但是我還是要盡自己所能去找出凶手,至於三麵佛,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他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不過,我隱隱覺得,趙寶不會善罷甘休,恐怕很快就會采取行動。
我剛出門,秘書便迎了上來。
"白先生,我送你回去。"
秘書畢恭畢敬的說到。
我嗯了一聲,然後就坐上了車。
回到了家,在門口,秘書遞給我一個盒子。
"這是什麽?"
"白先生,這是猴兒酒的樣品,目前受限於材料的原因,所以隻做出了這一款初級產品,您可以試一下。"
秘書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那個木製的盒子,然後從裏麵取出了一瓶酒。
看到酒,我不由的眼前一亮。
雖然說,這猴兒酒隻是初級版的,不過這酒香味醇厚無比,甚至比正式的猴兒酒的味道更加的誘人。
"這麽快就製作出來了嗎?"我忍不住問道。
秘書聞言笑道;"其實也不算,這隻是一個試驗產品,實際上雖然它聞著很香,但是效果隻有猴兒酒的百分之一。"
"那也很不錯了,我相信這種酒絕對是暢銷的。"
我看著手中這瓶酒,忍不住喝了一小杯。
這一小杯酒下肚,瞬間化成了滾燙的熱量衝擊著我的全身。
我隻感覺體內暖洋洋的,似乎整個人都舒服極了。
"很不錯,你們果然厲害。"
秘書聽到我的誇讚,立刻露出了笑容。
"白先生,卡也給您放在盒子裏麵了,這是周董意囑咐的。"
我沉吟了片刻,還是把卡遞過去了。
"你回去告訴周董,那幅畫真的不是他可以拿的,很快他就會回來找我,希望到時候他不要後悔。"
說完,我轉身進店,留下秘書一個人怔在原地。
第二天晚上,我在鏡子麵前穿上了西裝。
說實話,我基本上沒穿過衣服,現在突然穿西裝,總覺得有些別扭。
穿好衣服,我照了照鏡子,發現我還挺帥的。
沒過多久,李穆英就開著車來接我了。
看我穿的這麽正式,李穆英忍不住笑了出來。
“今晚上你可真帥。”
我淡淡一笑,坐在副駕駛座上。
“我有句話想要問你。”
“嗯,說吧。”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你確定今晚隻是感謝我嗎?"
聽到我這麽說,李穆英頓時愣了一下,緊接著說到:“不是感謝你,還能有什麽?你想多了。”
我沒有說話,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養神。
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我想象中的這麽簡單。
"你手裏拿的是禮物嗎?"
"嗯,拿了一瓶酒。"
"去我家就別帶禮物了,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