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夜晚偷襲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別瞎問了。"
囑咐了強子幾句,讓他千萬要保密,不能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後,我又給他拿了一萬塊錢。
他們把棺材放到我房間,然後推辭了幾下,就拿著錢離開了。
我坐在**,看著和我床並列的棺材,怎麽看怎麽詭異。
"這棺材真的能對血狐的分魂有作用嗎?這要是讓人看見我房間裏麵有個棺材,那豈不是會引起恐慌?"
我嘀咕了一句,打開了燈。
棺材裏麵,鋪著的衣服下麵,還有一層薄薄的紅色泥土。
觸感帶著濕潤感,放在鼻子下麵仔細一聞,還有一絲屍臭以及不算很明顯的血腥味。
"奇怪,難道這不是衣冠塚?如果是,怎麽會有屍臭呢?難道是因為泥土的原因?"
我抓了一把泥土,放在塑料袋裏麵封好,準備哪天帶給陳瞎子看看。
然後我又按照陣法,把紋路沿著棺材,開始小心的繪製。
也不知道什麽是玉清子的那隻筆很好用,還是因為我有些天賦,陣法紋路我畫的很快。
而且在我落完最後一筆的時候,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但是溫度卻一下子降低了許多,一股寒意襲來,讓我忍不住哆嗦一下。
但也就如此了,要想真的有陰氣,還需要填充其他的材料。
"不管怎麽說,我先把你放在裏麵吧,希望多少能有點效果。"
拿出之前命鬼待的珠子,裏麵紅色的魅影一閃而過,我把珠子放在了棺材裏麵。
忙完這一切,都已經到了淩晨。
我這麽久沒睡覺,早就困的不行了,拿起了被子,直接跑到一樓,拉著二黑跑到了隔間,打了個地鋪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店鋪的燈光全都熄滅,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淩晨三點,最為安靜的時刻,也是我睡的最深沉的時候,一隻黑貓跳到了店門口不遠處的小巷。
"喵!"
下一秒,黑貓的脖子被人掐住,它嗚咽了一下,而後被這人擰斷了脖子。
幽深的夜色之中,這個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把黑貓隨手扔到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店門,殺意湧動。
"怪就隻能怪你傷到了我養的小鬼,不管你從哪裏得到了野傳承,都難逃一死!"
沙啞的嗓音,佝僂的背影,花白的頭發以及猶如雞皮一樣蒼老的皮膚。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博的師父!
原本他早就想對我動手了,但是這幾天我一直不在。
眼下剛回來,就迫不及待了。
"烏雲蓋月,殺人放火好時節!"
他確定周圍再也沒有其他的生靈之後,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此時乃是陰氣最重之時,也是他能力最為強的時候。
"白秋明,哼,這種小貨色我都懶得用符,直接召兩個小鬼,估計你就會發瘋!"
他自信滿滿的開口,然後看著骨粉隨風飄**,又拿出了油布包著的,不知道用什麽浸泡過的白米飯,仍在了地上。
"祭鬼十方,靈物共享,召者立來,聽我號令!"
說完,老者掐訣,念念有詞。
霎時間,陰風湧動,屋子裏多了幾道透明的白色虛影。
二黑原本也在睡覺,但也就在這些陰魂進入屋子的一刹那,它睜開了雙眼,表情立刻凶狠了起來。
然而等待著這幾隻陰魂靠近,就要把他們撕成碎片的二黑,過了一會兒就有躺下了。
因為這幾隻陰魂,並沒有靠近我和二黑,反而在屋子裏徘徊了一下後,慢慢的往二樓去了。
就仿佛那邊有什麽東西吸引著他們一樣。
之後他們到了我的房間,圍著那具棺材,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哢!"
棺材從裏麵掀開了一條縫……
過了很久,外麵的老者慢慢的焦躁了起來。
"怎麽回事?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派出去的陰魂,猶如石沉大海,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莫非這個小子這麽不頂用,已經死在裏麵了不成?"老者自顧自的猜測著。
"不可能啊,這幾隻陰魂都非常普通,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殺死一個成年人......"
他圍著我的小店,走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這就是一棟普通的小樓。
又過了一會兒,他在我屋子麵前站定。
"這沒想到,你這種野道士也有幾分本事,看來應該是有所察覺了,但那又如何,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說完,他掏出了個漆黑的小葫蘆。
"天長水,地長水,看看誰是短命鬼!
叫大鬼,喊二鬼,三個小鬼把磨推!
正著推,倒轉推,壓在陰山要後悔,寄骨千年不許出,日日夜夜血泣淚,陰陽靈物入我身,養的小鬼聽我令,太上老君急急敕令!"
口訣念完,葫蘆蓋子自動打開。一道黑霧卷著陰風從葫蘆裏麵出現,老人立刻撒了一把冥幣,然後無數猙獰的鬼影衝向了冥幣。
等到一切隱去,最後有四道看起來異常恐怖的身影留了下來。
這就是所謂的有錢能使鬼推磨!
老者一指小店,四道鬼影立刻衝了進來!
"哈哈,這次看你還不死!雖然不是厲鬼,但也怨氣深重,那幾個陰魂你能解決,但這幾個略帶了法力的怨鬼,看你怎麽辦!"老者狂笑一聲,就像是勝利了。
接著十分鍾過去了。
原本還有些得意的老者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清風陣陣,二十分鍾過去了,老者臉上的笑容消失,陰沉的可怕。
三十分鍾……
不知不覺,已經淩晨四點了,但是小店裏麵已經沒有什麽動靜。
看著靜悄悄的小店,在黑夜裏,仿佛已經化作了一頭擇人欲噬的怪獸一般,讓老者心裏有些發毛。
他貼著牆壁,伸長了耳朵,百思不得其解。
"怪哉,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這家夥修為比我還高?這不可能啊!"
老者想到這,立馬搖了搖腦袋,把這荒誕的念頭甩掉。
"不對,這家夥絕對有問題,再試最後一次!"
想到這,老者咬咬牙,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完全漆黑的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