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329章 公園

眼下這個女鬼已經變成了無頭女鬼,別人的恩怨我實在是關不了那麽多,至少有一個不在能出來危害人就已經是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能做到的了。

我也是個普通人,不是聖人。

說罷,我我坐下來開始為他超度。

沒過多久,她便也消失在了這破廟裏麵。

我定定神,這件事兒可算是完結了,現該想想自己要怎麽出去才是正事兒呢。

這荒山野嶺的自己很難出去啊,全部是樹木,如果現在出去沒把自己在迷到裏麵就是好的。

想到這裏,我拿起手機打開了導航,這該死的叢林連個信號都沒有。

無奈,自己隻能撥通了警察叔叔的電話,才得以把自己給救出去。、

真是完事兒又警察叔叔在。

回到家以後我沒閑著,趕緊問到周菲,“你怎麽樣,有沒有在做噩夢了。”

周菲溫而溫柔的笑著順道,“沒事了,謝謝你。”

我看她這樣字也沒好再多說什麽,叮囑她一定要休息好,你剛剛被鬼上過身,身子很虛弱,好好休息吧、

她嗯了一聲後我便退出去了。

坐在門口的我無奈的深呼吸一口氣,接二連三的很多人都說什麽大事即將來臨,究竟是什麽事兒呢?

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他們如此懼怕,甚至不惜回到地府,也不願意在人間帶著。

我看了時間,已經不早了,在那兒待了整整一天,又去了一趟地府真的是心力交瘁,

單元這幾天能沒什麽事兒,我要好好地休息幾天,這一陣子天天都在熬夜,就是在神通廣大的人也頂不住這麽熬吧、

好在什麽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自己可以睡個踏實覺。

回到房間 內,一股腦的就鑽到被我裏麵了。

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不太平的事兒,是的捋一下。

是夜,夜涼如水,我是下午睡著的,沒想到半夜竟然醒了、

我心裏不由得苦笑,好不容易沒什麽事兒了,自己想好好休息還不行。

在房間裏帶著有點悶就想出去走走,外麵夜深人靜,除了有點黑意外,到真是個散步的好時機,尤其是像我這種喜歡安靜的人。

我穿上衣服披上一間厚外套就出門而去,出去的時候輕聲把門戴上。

夜色如水,如果是以前自己也是萬萬不敢大半夜的出來散步,這不有病嗎?但是今時不同往日,自己能力多少比以前好些,哪怕半夜遇到個什麽鬼神之類的自己也能對付的上。

就這麽走了一會兒,來到一處公園,現在是夜裏十一點多,城裏的公園不像村裏到了晚上家一個人也沒了。

有些喜歡晚睡的,或者是小情侶什麽的都很喜歡在月黑風高的晚上在小公園或者小樹林裏做點什麽。、

見怪不怪了。

就當自己準備沿著這條道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聽到公園裏麵有人在喊救命。

哭訴淒慘的聲音立馬引來我的注意,這孤零零的大晚上一個女生喊救命,絕對是有情況。

自己立刻飛奔過去,找到女生剛才喊救命的地方。

就一個女生被一個男的給製服住,上下欺身壓著正欲行不軌之事。

我跑過去一個旋踢正好踢到男子的臉上,疼的他滾到一旁捂著臉咒罵著,“她奶奶的,誰敢來壞老子的好事兒,我繞不了你。”

我看他挨了一腳之後還不知悔改,上前就又補了一腳,這一腳可就沒剛才那麽輕了,剛才那一腳主要是為了讓他打個措手不及,現在見他這符樣子。

要是不好好治治他,以後還不知道要害了多少女孩子。

我一腳踩到他臉上狠狠揉搓著地麵,讓他和地麵來個親密接觸。

女孩子這是也從慌張中逃脫出來,嚇得立馬跑了。

不怪她,一個女生現在不跑什麽時候再跑,沒想到地上這個男的嘴裏還在嘟囔著什麽罵人的字眼。

我一聽頓時火大,把腳抬起,讓他起身,我倒要聽聽你狗嘴裏能吐出個什麽來。、

那男的艱難的起身,揉了揉已經紅了的臉說嘀咕了一句罵人的話之後,“有種你別走,看我不招人過來打死你,”

我拆笑了一下說道,“嘿呦,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強強幼女,有本事你來個一對一的單挑呀,還叫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我不等他說話上去就是一拳,這個到死都不知道悔改的家夥,老子今天要是懲罰一下你這種人類的渣子我就不叫白秋明、

說完,我對著他臉又是一級重拳。

這個時候,這男的已經被打的徹底起不來了。

對付惡人,自然要用特殊的手段,今天你很幸運撞到的是我,要是別人,可就不會這麽對你了。

那男的雖然就被打的起不來,但是他還是清醒的能聽到我在說什麽。

他害怕的說道,“對不起,大爺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當您小弟,你以後說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行不行。”

我笑到,“你這認打個也太草率了,如果隻是能打贏你就當你大哥摸著大哥得當得多沒意思啊。”

說完,我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冰冰涼涼的匕首觸碰到臉上的時候,那種涼意真的是透心爽。

男子被壓製的在地上不能動,我輕輕地說道,“你今天運氣不錯,碰到我了,我這個人呢,沒什麽毛病就是心地人類善良。我來幫你除掉這慧根怎麽樣,這樣你以後就再也不會犯法了。”

我笑著拿著匕首在他臉上輕拍著,他嚇得眼淚鼻涕的混在一起,看上去要多肮髒就又多肮髒。

不過比起他剛才那種肮髒的想法來說,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說完我就站了起來,弄犯罪的東西就這麽在我眼前暴露,經過剛才那一番挨打,這東西已經軟趴趴的躺在那裏。

我陰狠的說道,“支棱起來。”

那男子哭著求饒到,“您別這樣,我沒了它還怎麽生活呀。”

我一聽聲音都狠了些,一腳踩到這麽說道,“你沒了它怎麽活?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它玷汙的女生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