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352章 血魔

這個老人很可疑,但是周老也不能全信,一個死去的人隻有魂魄,怎麽會突然變成肉身出現在人間。

一切都很不合常理,除非有人沒說實話,要麽就是有更大的人在操控著這一切,而那個人又有著非常強的實力,讓兩個人都不願意說出真相。

我猶豫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什麽,突然我想到了啥,那個老人現在在哪兒?

我急忙向四周看去,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早就跑遠了吧。

易凡說道,“可是你不是說那個老人死期將至嗎?”

我嘖了一聲皺眉說道,“那個老人死期到了,但是殺他的人可不一定是嬰靈。”

易凡也恍然大悟到,“是暗中觀察者的人,他們用嬰靈殺死他,因為他們已經知道這個老人背叛他,所以要用嬰靈殺死他嗎,而不是用那對夫妻。”

“對!”想到這裏我連忙看向四周。黑漆漆的夜晚哪怕是在荒無人眼的郊區也是安靜的黑的可怕。

這就難辦了,現在隻有靠這個嬰靈來感受一下他們的方位。

我閉上眼用力的感受,可是我在怎麽做還是一無所獲。

難不成那個嬰靈已經走了?或者是被人帶走了嗎?

現在黑漆漆的也沒有什麽線索,回去先問問周老。然後明天再來看一下這裏吧如果真的是死在這裏白天也比晚上好找一些。

我和易凡這就準備回去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是剛才的老人,但現在看他這副樣子顯然是已經沒了生氣,人已經涼涼了。

現在他能起來,唯一一個原因就是,被惡靈上身了!!!

我和易凡馬上做出敵對姿態,我從裏麵拿出符篆,易凡被我護在身後我要用更多的時間供她畫陣法。

老人一個起身飛過來撲向我,我拿出一張符篆貼到他身上,不管用。

我立刻轉身來到他身後從袋裏掏出一張符,念動咒語一把用力的貼到老人背後,在他背上使勁一貼。

那個小鬼立馬從老人身上出來,但是出來的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剛才我正對著他,現在我來到他身後把惡靈逼出來,那個惡靈順其自然的就進入到了易凡的身體裏麵。

我大叫不好,在反應的時間易凡已經被惡靈上身。

老人往後一倒,我看到易凡往後退了一步一轉身就跑走了。

我大叫不好,退身符我就沒畫多少,也沒想到自己會連用兩張。

這時候我再畫也來不及了。

我顧不了那麽多,符篆的速度跟不上現在被上身的易凡。女生身體本就輕巧,惡靈已經追不上了。

我沉思了一下,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道道白光,這道光是在靈山腳下時自己被那個道長傳授的,如果不是危機時刻切記不能用,而現在就是危機時刻。

隻要動用了此次開天乏術,方圓十裏的惡靈惡鬼所有的而髒東西都會統統消散。

而自己付出的代價就是以後功力大減,甚至趨於普通人。可能要半年恢複,可能要一年,也可能要一輩子都這麽普通下去。

但是現在我隻有一個想法,如果惡靈在易凡的身上,而我一旦弄丟了易凡,我就幾乎沒有在找回來的機會。

我必須付出所有代價去做,我動用自己全身的力量,頓時白光燈晝現,天地仿佛一下子進入了白天。周圍所有的生靈都在哀嚎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摧毀者這周圍一切的東西。

我仰天長嘯,這股力量不僅能摧毀世間萬物,對發出者本事有有巨大的傷害,在能量爆發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要遭受身上的骨頭全部移位一般的痛苦。

皮膚撕裂,內髒移位,骨頭錯位的痛苦,一個人能承受多大的痛苦此時就要承受比他還要痛幾十倍的感受。

整個人仿佛在一瞬間如同炸裂一樣,還是清醒的遭受了一遍。

整個過程要持續10分鍾之久,他們發散出來的能量波動,會讓周圍所有生物都慘遭痛苦承受不住而選擇自我了斷。

這些能量波動都會由發出人承受,外界生物承受不住,發出者亦承受不住,甚至要承受更大的能量才能將方圓十裏百裏的惡靈全部摧毀。

這個能量對所有能感知到的惡靈和生物有用,可是唯一對發出者至親無用,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眼睛閉上就再也睜不開的時候,看到易凡向我跑來。

我欣慰的一笑,再也支撐不住,倒下的一瞬間隻看到易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耳邊都是易凡在喊我的名字,之後便沒了印象。

夢裏麵,我走了好久,一直看不到頭,明晃晃的周圍,我大叫了一聲連一句回聲都沒有。

這說明這個夢連邊界都沒有,我也沒有方向感,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著。

可是這麽走也不是辦法呀,我盤腿坐下來屏氣凝神準備用一下功力。

可是我發現自己的功力全部消失不見了。

“我現在,怎麽了?”我看著雙手說道。

“你沒有怎麽樣,隻是暫時被封印住了而已。”我忽然聽到一股聲音在我四周傳來,沒有音源,更像是在四周包圍著我一樣。

我站起身問到,“敢問您是何方高人,可否現身說說。”

我環顧四周沒有人影,但是那道聲音又從四周傳來,“我是你體內的血魔。”

“血魔?”我想到了血狐和旱魃血脈,可是現在出來的血魔是怎麽回事兒。

血魔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是誰,我如何來,你今天動用了如此大的功力,耗費的是上幾代人的心血,這樣做值得嗎?”

我沒有絲毫猶豫,“對不起,如果這是你們的心血,你們可以拿去,我這條命不值錢,如果用我的命抵了我無怨無悔,可是這個功力已經歸我所有,歸我所用,又談何一說浪費了你們的心血。”

那血魔聽到我如此狡辯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緊接著我的麵前便出現了一位真正仙風道骨的老爺爺。

“您是血魔?”我詫異的看著眼前像神仙一樣的道長。

“是的,我是,血魔一生隻認一個主人,這個主人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