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密道
"半仙,你告訴我應該怎麽辦?這個符到底要怎麽用啊,不是貼上去嗎?"
"貼上去的符隻是凡符……算了,我和你說這個幹什麽,總之,你要記住,舌尖壓下一口津,胸中鼓足一口氣,四指分開,拇指下壓,用最大的勇氣喊出咒語,並且咬破你的舌尖,用鮮血混雜著舌下的口水噴到符上!"
看得出來,半仙也特別的著急。
因為他現在發彈幕比之前快了一倍有餘,我甚至能夠想象他雙手捏著手機,滿臉焦急的對著屏幕,拇指飛快運動的場景了。
來不及感謝,我看到阿月居然身子僵硬,直直的從**坐了起來。
而我的影子也恢複了正常。
就在我看自己影子的時候,阿月違反科學常理的直接站到了**。
就好像有人在提一個木偶一樣,她也好像被提起來了,更恐怖的是,她雙腳並沒有貼著床,反而是吊在了空中!
隨後,她飛快的朝我衝了過來。
而且手裏揚起了那把剪刀!
一個閃身躲開了她的奪命一戳,我用力的捏住她雙手,和她僵持住了。
手機也掉在的地上。
看著阿月雙眼上翻,眼睛裏幾乎隻剩下眼白的恐怖場景,我忍不住大喊。
"半仙,你倒是快點打字,咒語有這麽長嗎?!"
少林寺王半仙:"風火雷霆,八方威神,星君自然,洞達玄明,急煞凶穢,消散汙魂!急急如律令!"
我大聲念了出來,然後一口血噴到了符上麵。
說時遲那時快,還在與我僵持的阿月忽然慘叫了一聲,而後三清雷霄符一下子變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將阿月包裹其中。
隨後這道光芒迅速消退,阿月身上的戾氣,也全部都消失不見,恢複了正常。
但是就在我想衝上去的時候,她的影子一下子分開出了一道黑影,咻的一下飛到了衛生間。
我鬆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幸好剛剛手機掉在地上是正麵朝上,要是背麵我還真不一定能贏。
撿起手機,我看到了王半仙很多關切的話。
"視角怎麽變了?"
"小子你還好嗎?!"
"念出來有效嗎?"
等看到我的臉後,他又輕鬆了起來。
"小子,我還以為你死了。"
我感激一笑。
"多謝你,道長,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下來!"
"別說這麽多,女鬼死了嗎?"
"應該沒死。"
"那好,你快去找她的魂魄!她現在沒死,也肯定沒辦法對你出手了,你要是今天放過了她,以後沒了符你就是死路一條!"
這下,我也不敢再繼續休息了。
拿起手機跑到了衛生間門口。
要知道,那道影子最後可是跑進了衛生間的!
小心的走進浴室,我卻並沒有什麽發現。
之前我就仔細的檢查過衛生間,懷疑這間翻新的衛生間有問題。
眼下那黑影又跑向這裏……
這更加證明了這裏有鬼。
隻是,跑到哪裏去了呢?
我盯著白色瓷磚的縫隙,一時之間想到了很多。
"我被藏到了屋子裏……地板裏……"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晚上八點,任務剛剛開始的時候,我接到的那一通電話。
難道……?
心中有了一個猜測,我去拿了阿月的剪刀,開始把瓷磚一塊一塊的撬開。
等地麵上變得一片狼藉,水泥和灰塵混在一起變成黑色汙水的時候,一個黑色的洞出現在了我麵前。
這個洞不算很寬,大概隻能夠兩個成年人通過。
不僅如此,這洞口通向下,居然還有一根繩子。
看著黑漆漆的洞口,我有點猶豫。
"半仙,如果我現在下去找那個鬼,她真的不會上我的身嗎?"
"放心,她受了三清雷霄符一擊,不死已經很厲害了,現在肯定已經馬上要消散了,人是自帶陽氣的,她被你陽氣一衝,絕對會魂飛魄散!"
聽到這話我放心了。
不過因為我要握著繩子,所以不好再繼續拿手機,便把手機放到了衛生間,對準了洞口。
"道長,還有剩下的這幾位水友,如果我一去不複返,記得報警,這店裏的老夫妻一定有問題!"
這件事其實很容易就能推出來。
之前我入住的時候,那對老夫妻告訴我,二樓的床鋪還沒有收拾好,一樓不住人,所以給我安排在了三樓。
但是現在這個洞可是通往二樓的,甚至這也許還能通往一樓。
那麽這意味著那對老夫妻說謊了!
況且這裏這麽大一個洞,那對老夫妻難道不知道?
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是他們挖出來的!
甚至心裏再陰暗一點,阿月有沒有可能是來監視我的?
那對老夫妻怕我發現什麽線索……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
不管如何,等到天亮,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希望直播間的水友們能夠給力一點,能幫我報警。
不過我顯然想多了。
因為現在的直播間此刻有人發彈幕說,"我早就報警了,不管你是在裝神弄鬼,還是在做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但是你房間裏麵的那個小姐姐也夠你拘留了,你慢慢等著吧!"
"666,什麽時候這也犯法了?"
"你情我願不犯法,但是如果花了錢就……"
"主播牛批,奧斯卡最佳男主角非你莫屬!"
看著這些還停留在我直播間的人紛紛被炸出來發言,我無奈一笑。
既然已經有人報警了,那也算是好事……
掏出來三姑婆的那張符,我捏住繩子,消失在了房間裏。
大概幾秒後,我就掉到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大洞裏麵。
雖然抱緊了繩子,但我還是腳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好在,我腳下是鬆軟的泥土。
拍了拍我身上的泥土,我從懷裏掏出那個破爛手機。
接著微弱的燈光,我看清了周圍的場景。
這是一個很大的洞,腳下不是水泥,遠處還有一個通往遠處的路。
我看了看我的手,手裏全都是摩擦後的血痕。
當然,繩子上不僅有我的血,還有很多早就已經幹涸發黑的血。
我拿起手機朝前走去,沒走多遠,我就看到了通道分成了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