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吃飯了?
李傳先問了他們家的座機號,之後才放心離開了。
路上,看到了一串警車接連出了村口的周廷生,目光當中都是羨慕和崇敬。
他忍不住開口感慨了一句。
“看來這群警察也知道秋明的本事了,我聽說他們還問了連山大哥家裏的號碼,估計是還有事情想請人家秋明幫忙呢,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看著他們對秋明這樣的態度,我這後脊梁骨都硬了點。”
“哼,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麽心思呢?”
“說不準,是還想讓秋明去給他們處理什麽更危險的鬼啊怪的.”
正巧,白連山也出門,準備看看那群人到底滾蛋了沒。
然後就聽到了周廷生這話。
白連山皺著眉頭,絲毫不帶客氣的刺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路對麵突然有一群人朝著白連山走了過來,他們身上還帶著勞作的工具,身上帶著圍裙套袖,看樣子這原本是準備去後山幹活的。
而且,他們來的方向,似乎也是果園那邊兒。
這群村民,一邊過來,一邊嘰嘰喳喳的吵嚷著,所有人的嘴巴都在動,看著神情也有點激動,似乎是在爭論什麽東西一樣。
“連山,秋明在不在啊,你快喊秋明出來,讓他幫幫忙啊!”
“出事了!出大事了!全都壞了!老天爺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你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呢!”
一個頭戴圍巾的婦女直接喊出聲,說著說著,似乎是再也支撐不住了,竟然癱坐在了地上,然後就開始崩潰哭喊。
“連山兄弟,麻煩你了,幫我們喊喊秋明,我們有事兒想讓他看看,問問他。”
說話的男人,倒是和白連山有點交情,是一起喝過酒扯過淡的那種。
男人的麵上也帶著十足的急切,不過,他也知道,就這麽衝進人家家裏來,似乎也不是什麽禮貌的行為,更別提開口就要求人家幫忙了。
所以,說完之後的男人也有些尷尬,動作局促,看起來是不太好意思。
白連山看著他們,也知道這估計是又出了什麽大事兒的。
所以他點點頭,轉身去房間裏麵喊白秋明起床了。
盡管白連山不太願意白秋明去處理那些個事情,隻想讓自己兒子做個普通人,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
可是,這個願望似乎有點難辦。
而且,現在村子裏麵的所有人,都已經親眼見識過了白秋明的能耐。
知道了他是個有大本事的。
如果白連山拒絕了幫忙的話,估計,村子裏的人都會心生不滿。
估計都會說他家是故意不想幫忙,就想看其他人的樂子呢。
人言可畏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房間裏麵,白秋明還在呼呼大睡,白連山一看,歎了一口氣,隨即湊上去晃了兩下。
盡管白秋明睡得沉,但是內裏還是很敏感的,所以,在身體被人觸碰的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我看著眼前的人影,微微瞪大眼睛,然後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爸——?”
一見是我爸,我直接恢複了睡眼惺忪的狀態,懶散的伸著懶腰。
“怎麽了嗎?是不是飯好了?”
看著一起床就想吃飯的兒子,白連山心裏那叫一個複雜。
就這吃了睡,睡了吃的,居然還能有這種造化。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麽想著,白連山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
“快起來吧,村民全都過來咱家找你了,想要讓你幫忙。”
“我看他們是從後山果園來的,一過來就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估計是地裏的樹,還有上麵的果子都出問題了。”
“而且問題肯定不小。”
白連山也不是什麽蠢人,他把事情給兒子一說之後,還有點憂愁。
“這可怎麽辦,怎麽就全都來找你了,這跟你又沒有什麽幹係。”
“再說了,之前在祠堂也提醒過了,勸也勸過了,當時不聽,現在又哭又叫想要死咱們家,這算個什麽事?”
顯然,對於村民們直接來家裏找白秋明的做法,白連山心裏已經產生了不滿。
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安慰了兩句。
“好了,爸,沒事的。”
“對了,你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嗎?具體的情況是什麽?”
說到這裏,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快。”
白連山搖頭。
“我也沒細問,你爸哪知道他們家果子咋樣了,別說他們了,咱們家自從果子全賣了之後,我也沒怎麽上去看過了。”
“今天也一樣沒去,所以你問我,我這也不知道。”
白連山說起來賣果子的事,當即摸了摸蹦跳的心髒,有些後怕的說道。
“還好我沒想別的,直接就把果子全賣了,至少咱們沒賠錢,還能有點富餘。”
“要是沒賣的話,你還想著吃飯呢,估計咱們家都沒買糧食的錢了。”
我沉吟幾秒鍾,然後連忙穿衣服下炕。
“那我還是先出去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吧,這也沒辦法,都湊在咱們家了,我也不好不出去。”
“躲著找借口不見他們,這也不是個事。”
“不過,想來他們也不能多說什麽,畢竟,該提醒的,我也早就說了,不信我是他們的事,沒道理把這事怪在我腦袋上。”
說著,我還在係鞋帶兒的功夫,便看到了王秀秀進了房間。
王秀秀今年不過十五歲的年紀,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今天她穿著一件裙子,上麵印著碎花,這個款式和嶄新程度,看著應當是剛剛從鎮上或者是其他的地方買回來的。
配著王秀秀稚嫩卻秀麗的模樣,還有那一頭烏黑油亮的頭發很合適。
“秋明哥!你現在可是村子裏麵的名人了!”
“我這兩天沒在,跟我爸去鎮上了,這剛剛回家,就聽說了你又是驅鬼又是燒僵屍的,可激動死我了!”
王秀秀一看到白秋明,整個眼睛都亮了。
她連忙跑到了白秋明的身邊,如同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不停。
“我說呢,昨晚點人的時候,怎麽沒見到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