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54章 新任務

我得承認我被這個樣子的阿月嚇到了,她哪裏還有之前那種溫婉如月的氣質?

這種模樣真的和精神病沒有兩樣,她這種情況我更加不可能答應她了。

不過與此同時,我心中又有一點憐憫。

看著不斷掙紮的阿月,懷裏忽然傳來了一股動靜。

"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懷裏的好像是那縷頭發。

是獎勵來著……

現在這縷頭發莫名的蠕動,難道在提醒我什麽嗎?

想了想,我走到了阿月身邊。

"白秋明,趕緊離開!"

我沒有理會李穆英的警告,走上了一把抱住了阿月,同時背對著攝像頭拿出了那縷頭發。

那縷頭發拿出來的瞬間,阿月停止了掙紮。

我把頭發放到阿月的頭上,那縷頭發很自然的融入了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阿月此刻也變得異常安靜。

"這樣吧,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開個小店,到時候你來當服務員,工資不高,但是包吃住,怎麽樣?"

阿月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在我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我沒有說話,任由阿月發泄,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阿月才停止了哭泣。

她的哭聲變得低沉,然後開口道:"我......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對不起……"

……

出了審訊室,李穆英和其他警員都用一股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沒想到啊,你還是情場老手,一個擁抱就搞定了阿月,牛!"

我無力反駁,隻能認命一般的默認了。

當天下午,我就開始張羅著開店的事情。

這其實是我早就有的想法,畢竟現在父親已經在康複了,有護工的精心照料,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

到時候我總不能還和他擠在出租屋吧?

開店既能增加一點收入,也能給父親找點事情做,一舉兩得。

外加我雖然進入了一個很神奇的世界,但本質上還是朝不保夕的,沒準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有個店,父親的生活也有保障。

第二天晚上八點,組織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我。

"直播任務:午夜十二點前抵達安鄉高中,並在太陽升起前活著。"

"提示:校園裏有很多人等著和你玩遊戲,沒玩一個可以額外獲得一積分,一共七個遊戲哦。"

看完消息,電話又響了起來。

我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畢竟上次直播前的電話可是幫了我大忙。

"好無聊!好無聊!好不容易有人陪我玩遊戲,我是不會輕易讓你走的,除非你能找到我,不然就永遠留下來陪我……"

電話掛斷,我臉色變得煞白。

這真的是提示而不是什麽威脅嗎?

我怎麽感覺事情變得更加恐怖了?

而且這次可沒有三清雷霄符,就連三姑婆的符也都沒了。

不過主要我不像上次那樣作死,活下來不難……吧?

"安鄉高中?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一個高中?"

我並不記得我們市裏有這個高中,在網上查了一下才知道,那裏居然已經被廢棄了。

而且是十年前就廢棄了。

教育部門至今也沒有給出合理的說明,隻說是為了預防可能發生的自然災害。

但是想想也知道,這個理由是多麽扯淡。

所以網上有很多關於安鄉高中的傳聞。

有些說安鄉高中是因為曾經發生了火災,死了很多學生所以才被廢棄。

也有人說安鄉學校學生莫名其妙的跳樓並且越來越多,所以才會被關掉。

當然,網上最多的,還是關於安鄉學校鬧鬼的傳聞。

仔細看安鄉高中在網上流傳的鬧鬼照片,我發現隻是畫麵陰暗了一點,看上去並沒有那麽恐怖。

不過很詭異的一點是,這些照片都是白天照的,安鄉高中晚上的照片我一張都沒有找到。

難道沒有靈異愛好者在晚上去那邊探險?

我是不相信的。

但為什麽網上沒有關於這些消息的流傳?

而且安鄉高中貌似是一所很難進的高中,曾經也很輝煌。

我看著導航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安鄉高中的記載。

短短十年,它就已經被遺忘的差不多了。

打車前往新鄉高中,上車後報出地址,司機倒是知道這個地方。

"那個地方可不簡單,你真的要去嗎?"

"哦?師傅你知道這個地方?"

"當然,我幹這一行很多年了,隻不過已經很多年沒有載過去安鄉高中的客人了。"司機說著歎息一聲。

"有什麽傳聞嗎?你們一般都見多識廣的給我講講吧?"我問道。

"那些都是以訛傳訛,根本沒有什麽事情。我告訴你吧,網上的消息都是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鬼。"

"是嗎?也是。"我有些無語,主動終止了話題。

兩個多小時之後,我站在了一片空地上。

這裏雜草叢生,還散發出陣陣腐敗的味道。

看到我進入了亂糟糟的空地之後,出租車司機搖了搖頭,隨即啟動了車子,緩慢的駛向遠處。

十年過去了,安鄉高中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荒蕪,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墳墓一樣。

沒走幾步,我就被鏽跡斑駁的鐵柵欄擋住了去路。

打量了一下,我發現整個安鄉高中都被圍起來了。

而大門也被上了鎖,並且還用鐵絲掛了一個牌子:禁止入內!

我心中頓時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哪怕是廢棄的工廠,一般也不會被整個圍起來吧?

又不是有什麽汙染物……

而且這鐵柵欄和安鄉高中之間,少說也隔了好幾百米,真正的學校圍牆還在裏麵。

我推了推鐵門,發現鐵門的鎖竟然自己掉在了地上。

而且那塊牌子也一樣,輕微的震動就使它落在了地上。

"這麽粗的鐵鏈子,還有很難斷的鐵絲居然一碰就裂開了嗎?我怎麽覺得這裏不是廢棄了十年,像是一百年……不,一百年也不見得會斷吧……"

鐵門哐當作響,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來到裏麵的空地。

這裏似乎更加潮濕,地上的泥土都帶上了鬆軟的感覺。

我把直播設備準備好,然後打開了直播。

過了好一會兒,彈幕才稀稀拉拉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