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85章 飛龍蠱

我看了強子一眼,沒有說什麽。

這時候,那蠱師突然站起身來。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我雙眼一瞪,他又乖乖抱頭蹲下了。

蘇有福也屁顛屁顛的來到了我身邊。

剛剛差點窒息的他現在和我冰釋前嫌,甚至對我很諂媚。

"大哥,都是誤會!我們也是聽命令辦事,不是故意的,我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犯錯,你看......"

"你說不犯就不犯了?"

"那,那您看該怎麽辦?"

"我這些兄弟總不能白跑一趟,剛剛還受了傷,這醫療費你總要出一下吧?"

最後在蘇有福賠償了大半的存款後,我和強子也沒有為難他們。

而那蠱師也想跟著一起走,被我直接攔下了。

"他們可以走,你就別想走了。"

我讓強子的小弟把他渾身上下扒了個精光,隻剩一條褲衩。

他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耀武揚威的樣子,反倒是臉色漲紅,一副極其害羞的模樣。

"你……你想幹什麽?!"

"哼,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說著,我直接把他押上麵包車,回到了店子裏。

把從他身上搜刮來的一大堆瓶瓶罐罐,以及他本人全都塞到店裏麵後,我又把錢全都分給了強子。

"白哥,你這是幹什麽?兄弟我幫你可不是為了錢!"強子急忙推辭。

"你先拿著,如果你不要的話,以後我們連兄弟都做不成了,再說了,你不要,那你手底下那一群小弟呢?"

聽見我的話,強子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知道我是說真的,立馬收下錢,並且鄭重承諾,以後有什麽需要他的地方,盡管開口。

見他收下錢,我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離開後,自己也回到了店子裏。

回到店子後,我來到房間,看著裹著被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蠱師,臉色出現了一抹微笑。

反手鎖了門,我朝他靠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

沒了蠱,這就是一個鄉下來的少年罷了,而且膽子還很小,看見我朝他走來,立馬嚇得臉色蒼白。

"別怕!我不會把你怎麽樣,我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應該也很好奇,為什麽你的蠱都對我無效吧?"

我蹲了下去,笑眯眯的盯著他,眼睛中露出一絲寒光。

他嚇得不輕,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也許是你體內有更加強大的蠱,而且異常霸道,所以我的蠱才不起作用,但是,這不可能。"

"哦?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那些傳說中的特別強大的蠱,早就已經失傳了,現在根本找不到那樣的蠱!"

"這樣,我保證我不會傷害你,但是你也要配合我,等我弄清楚一個問題之後,我就放那了你,如何?"

少年眼睛一亮,立刻並起手指開始發誓。

"我龍岩岩對天對蠱神發誓,如果你不傷害我,我也絕不會傷害你,但凡違背這個誓言,就讓我萬蠱噬心,渾身腐爛,潰敗而亡!"

鄭重的發下了這個誓言,我看著這名叫龍岩岩的少年,點了點頭。

是不是真誓言,其實我並不在意,畢竟蠱蟲沒辦法傷害到我。

我叫龍岩岩拿出了血魔蜈蚣的罐子,示意讓他控製蜈蚣再咬我一口。

"你定你要讓我控製蜈蚣咬你一口?這可不是我主動傷害你,這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忘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

"好!"

龍岩岩說完,立即控製著血魔蜈蚣的朝我咬來。

毒液再次進入了我手臂,沒過一會兒,那似龍又似蛇的血色紋路出現。

龍岩岩頓時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嘴巴張開,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大。

"怎,怎麽可能,你體內怎麽可能有這種東西?"

"這東西有什麽問題嗎?"

我指著我手上的紋路,滿臉不解。

"你手上的東西,很像是傳說中的飛龍蠱!但是這不可能啊,飛龍蠱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滅絕了!"

聽到這一番話,我臉色頓時也變的陰晴不定了起來。

我竟然身上早就中了蠱蟲,難怪組織一點也不擔心我會泄密。

之前我還以為他們會派鬼怪之類的東西,殺掉泄密的人,但是沒想到,早在簽約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被組織控製了。

"那你知道飛龍蠱可以解開嗎?"

龍岩岩立刻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不可能的,這是傳說中的十大絕蠱之一,自古以來就沒有解開它的辦法。"

"真的沒有嗎?難道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我表情難看,如果這個東西不解決,那豈不是意味著我要永遠直播下去?

誰也保不準我什麽時候就會死在直播的過程中。

如果有可能,在撈夠了之後,我自然想盡快的脫離。

"這麽和你說吧,我們龍家最厲害的蠶婆婆,她的本命蠱是整個家族最厲害的,叫三眼金蠶。"

"這種蠱,需要培育二十一年,每天都要不間斷的投入大量的毒物,讓他們在裏麵相互廝殺。"

"之後養出來的三眼金蠶,別說被碰到了,哪怕你隻是看了它一眼,你也會皮開肉綻,生不如死,可是這麽厲害的蠱,傳說中隻是飛龍蠱的一種食物!你覺得有人會有辦法幫你解開嗎?"

聽到這一番話,我頓時明白過來。

怪不得之前我百毒不侵,原來我體內已經有了這麽厲害的蠱!

"算了算了,你走吧,我懶得為難你這個小屁孩,以後不要再為楊家辦事了。"

和龍岩岩聊了一會,我已經把他了解的差不多了。

年紀太小,又沒有太多的生活經驗,沒有明確的善惡之分,但與此同時又特別的單純,特別好騙。

"要不先吃點東西?都這麽晚了,想必你們也餓了吧?"

阿月敲門,聲音從門外傳來,與此同時,還有一股食物的香味。

坐在椅子上,看著呼啦啦吸著麵條,一點也不客氣的龍岩岩,我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