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披麻戴孝
而那紅衣女子也依舊跟著她。
車後座,劉偉和劉強兩個人則拉著劉大山到了他們那一排,開始竊竊私語。
這下子,我看著僅僅隔了一條過道的紅衣女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仔細打量,我發現無論怎麽看,她的臉被她頭發擋住了,我一點也看不清。
"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其實她根本沒有臉?"
我猜測著恐怖的可能,而大波浪則餘怒未消,我看著她的手機,發現她好像一直在給一個人發信息。
又發了好幾條,對麵還是沒有回,大波浪直接打了電話。
可是,打了兩遍電話,對麵都沒有人接,大波浪不死心,繼續打。
可是,一連打了好幾遍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她終於憤怒了。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發信息你也不回,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滿意?!"
沒想到她直接開始發語音了,聲音很大,公交車裏的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而發了語音,對麵終於回複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打我家裏的電話,你怎麽還打?"
大波浪聽到是男人的聲音,頓時激動了,她連忙打開了語音功能,把語音放大。
"你到底什麽時候和我結婚!你上個月就說要離婚和我在一起,可是這段時間你都沒有聯係過我,你說你到底想要怎樣?你是不是又和你那些狐狸精在一起?"
"你這個混蛋,竟敢不回複我的信息,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告訴你,你再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挺著肚子去你公司!"
語音裏麵傳出一陣沉默。
過了很久,對麵才發過來一條語音。
"把孩子打掉吧。"
聽到這句話,大波浪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啪的一下扔到了手機,然後開始錘自己的肚子。
當然,她肚子都還沒開始變大,錘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傷害。
而且,公交車裏麵就像是坐了一群木偶一樣,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勸一下大波浪的時候,劉大山忽然走到了她旁邊。
從地上撿起手機,他表情滿是古怪的笑。
"原來是一個騷蹄子。"
"你說誰騷呢?!"
大波浪立馬站了起來,眼睛裏噴射出熊熊燃燒的怒火。
"何必死心塌地跟一個渣男,哥哥我也不差,雖然沒錢,但我可以付出真心,怎麽樣,考慮一下,哥哥我絕對比他強多了!"
劉大山滿臉**邪的看著她,眼神中的欲望絲毫掩飾都沒有。
我聽的是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這個劉大山也太猥瑣了吧。
我也忍不住看向大波浪,想要看看大波浪會如何決定。
大波浪卻根本沒理劉大山的話,而是搶過了手機,惡狠狠的呸了劉大山一口。
劉大山怒了,伸手就要去抓大波浪。
可大波浪反應速度極快,直接將他推開。
"你個婊砸,竟然敢踹我!我要弄死你!"
劉大山咆哮著就撲了上去。
"喂,你幹嘛,趕緊住手。"
這時,終於有人站出來了。
不過卻不是別人,而是我身邊的小雪。
小雪也不怕這個男子,直接站到了大波浪的麵前,用冰冷的目光瞪視著劉大山。
而那個男子見有外人幫助大波浪,也隻好停止了行動。
"你算什麽東西,我們之間的事情關你屁事,識趣的給我滾遠點。"
劉大山對小雪怒吼道。
可小雪並沒有因為他的怒吼而害怕。
而是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你這樣是犯法的,麻煩你離開好嗎?如果你要是在這樣胡鬧,我就報警了。"
"看你年紀不大,這麽晚了卻還不回家,我估計你也不怎麽正經!"
說著,他又伸手向小雪抓去。
這下子我也忍不了了,隻好站出來。
畢竟,和小雪交流了半天,我並不覺得她是鬼。
而且,她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我總不能讓她一個人麵對這一切。
"我是她家大人,你們要幹什麽?!"
劉大山看著我,拳頭捏了起來,而劉偉和劉強兩個人也站起來,漸漸的向我走來。
"媽的,這小白臉哪裏冒出來的?"
"竟然敢管我們的閑事!"
劉大山和劉偉兩個人一臉囂張的樣子。
就在我以為我們要打一架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叮,壽村到了,要下車的乘客請從後門下車,拿好自己的隨身物品……"
隨著車子停下,車門打開後,一群帶著白帽子,身披白巾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裏。
這群人,臉色鐵青,身子僵直,赫然是穿著喪服!
"瑪德,晦氣!"
劉大山罵了一句,放棄了和我打架的準備,回到後麵坐到了那個渾身綁滿繃帶的怪人身邊。
他一坐下,那個怪人就忍不住渾身哆嗦了起來,"我是好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劉大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口罵道:"神經病啊!"
我也拉著小雪坐回了座位上,看著那群身穿孝服的人,心中感覺不妙。
哪裏有人大晚上的穿著喪服到處跑的?
就算是死了人,這個點也應該是在守靈吧?
這一群人,有男有女,一共五個,而且麵無表情,上了車也不脫下喪服,而是一起走到了最後一排坐下了。
經過我身邊的時間,我感覺氣溫都降低了好幾度,就像是有一陣陰風刮過,涼颼颼的。
這種情況,我不得不懷疑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當然,察覺到不對勁,顯然不隻有我一個。
這些人上了車之後,司機就開始不停的擦汗水,而車裏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車輛起步,請站穩扶好,請給有需要的乘客讓個座,下一站,桃園……"
隨著車子啟動,夜幕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壽村站又恢複了寧靜。
感覺到了車廂裏麵古怪的氣氛,我偷偷轉頭去看那幾個人。
他們一個個依舊麵無表情,好似他們就是一具屍體,一點感情也沒有。
"我總感覺就算是後一排的那幾個人明顯有問題,但又不是關於披麻戴孝的,而是別的,可是我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