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新來的探員(四)
老張這個時候哪還顧得上喝茶,心裏已經心急如焚,但是看著徐探長無動於衷的樣子,立馬想要起身去勸解兩撥人,但是剛起身就被徐探長拉住,按在椅子上。
徐探長笑著說道:‘老張,來喝茶。”老張看著徐探長一臉不屑的樣子,立馬說道:“徐探長,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茶,要是出了人命,你我都逃不了幹係。”
徐探長這個時候慢慢的喝完杯子裏麵的茶,然後湊到老張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老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這兩個人有多囂張。”
老張沒等徐探長說完就立馬說道:“徐探長,他們囂張就囂張,總比死人好啊。”徐探長這個時候壓低嗓子說道:“老張,現在要是咱們做出讓步,這兩個人就要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了,這可是整個警察局的麵子,以後警察局想要在軍隊哪裏抬起頭,可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徐探長說完之後老張還是十分的擔憂的樣子,徐探長笑了笑指著對麵的幾個人說道:“老張你也不看看,你沒有發現,這幾個人隻是雷聲大雨點小嗎,都是一群慫貨,要是真想動手早就開槍了。”徐探長指著餘二和這兩個士兵罵的脖子通紅,可就是不開槍,隻是對峙著。
老張看到之後,聽完徐探長這番話才打住念頭,想了一想確實是這麽一回事,徐探長慢慢的給老張倒上一杯茶,然後看著這兩個士兵舉著槍十分惱火的樣子,暗暗的竊笑。
徐探長看了一眼樓上,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徐探長這個時候倒是想看看這個陳探長到底是什麽角色,怎麽又如此的能耐,讓六個連長給他當士兵,而且是軍隊的人插手這個事情。
徐探長有些想不明白,這件事這個案子會牽扯到軍方的勢力,徐探長看到老張慢慢的喝完一杯茶之後,拿起手槍對著天花板就開了三槍。
這一群人立馬被嚇住,停了爭吵,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徐探長這個時候正慢慢的左手拿茶,右手拿著槍,一旁的老張一下吐出口裏的茶,被嚇的一直咳嗽。
徐探長這個時候慢慢的站了起來,端著茶杯拿著槍走到前麵,看著這兩個士兵幽幽的說道:“你說說你們兩個人,喊了這麽久倒是開槍啊,怎麽不敢開槍,在警察局裏麵鬧事,還敢這麽囂張和十幾個警察對峙,怎麽,你主子是天王老子?我告訴你孫子,就算是天王老子,在這也得給我敬三分。”
徐探長剛說完,這兩個士兵臉色愈加的難看,氣得說不出話,徐探長慢慢悠悠的喝著茶,就是想看看樓上的陳探長到底什麽時候才肯下樓。
這兩個士兵立馬氣得拉開槍栓,對著幾人就要開火,徐探長看到之後,身邊的幾個人立馬也拉開槍栓,徐探長看到之後反而一點也不害怕著急,嘴角慢慢的上揚。
一旁的老張立馬跑上來,想要阻止這兩個人,徐探長立馬拉著老張,然後笑著看著這兩個人剛想開口,樓梯上麵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你們兩個幹什麽?”
幾人立馬抬頭看去,一個穿著襯衫的男人慢慢的往下走,身後帶著四個士兵押送著譚科長,譚科長的嘴裏已經被塞上了布條,根本沒辦法說話,手上也是反手考上,根本動彈不得。
徐探長看到譚科長的臉上一兩塊紅紫,就知道被打了不少時間,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一看到徐探長就像上前衝上去,被兩個士兵一下攔住。
譚科長開始大聲呼喊,徐探長看到之後十分疑惑,但是根本聽不清譚科長到底喊得是什麽,隻好沉默不語的看著譚科長,但是就在這時候,譚科長嘴上的布條掉了下來,這個時候譚科長扯著嗓子大喊:“救我,救我,這群人想要害我。”
還沒說完,兩個士兵就拿著布條把譚科長的嘴巴堵了回去,然後用槍托一下砸在這個譚科長的頭上,霎時間鮮血直流暈倒過去。
徐探長看著這個譚科長現在這副落魄的樣子,有些不忍起來,但是也不多說什麽,這個時候這個老張立馬湊在徐探長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個人就是陳探長,徐探長,就是他帶人來抓譚科長的。”徐探長看到之後笑著說道:‘老張,這還用你說嘛?我又不是瞎子。’
說完之後立馬笑著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陳探長吧。”徐探長上前一步走到一群人前麵,這個歌陳探長看到之後立馬上下打量起來,半晌之後冷冷的一笑說道:“想必你就是徐探長吧。”
徐探長聽完之後立馬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正是。”
這個陳探長立馬厲聲說道:“你帶人把我的人圍起來是什麽意思,是不想我門把譚科長帶走嗎?你要知道譚科長犯得可是死罪,我早就得到消息,警察局有譚科長的同黨,這一看還真是挺多啊。”
徐探長聽完之後立馬冷笑一聲,慢慢的拿出一顆煙點上,一旁的餘二聽到時候立馬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們拿著槍指著我的人,還把我們圍著,難道不是這個意思?”陳探長繼續若無其事的說道,徐探長這個時候慢慢的深吸一口煙,然後慢慢的吐出來,餘二剛想開口,就被徐探長拉住,攔下來,徐探長走到前麵輕蔑的說道:“陳探長,我這是教教這幾個人做人做事的規矩,剛才這兩個人拿著槍指著我們,還對警察局似乎有些意見,破口大罵,你說這警察局裏麵讓人帶著槍指著罵了,這事能就這麽算了嗎,我們無緣無故被罵還要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