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袁潔的身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無非是想讓我進去救幾個人。”
“既然這樣,我可以先告訴你一聲,我沒時間。”
“我弟弟許東被人綁架還不知下落,我哪有時間去南飛幫你救人?”
嚴旭最討厭不拿本錢就想跟自己談生意的人。
尤其是袁潔演的這出戲,無非是在審問自己這位對國際刑警毫無作用的忠臣。
袁潔此時也感覺有點理虧,畢竟跟嚴旭的交往當初是偶然,得知他的身份後,確實有利用他的想法才會跟父親申請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職位給嚴旭。
但現在想讓他幫忙,不再隻是用話語就能達成的協議了。
袁潔有點臉紅地看了幾眼嚴旭嘴角沾著的血跡,臉色微紅的低下頭,小聲說道:“嚴旭,我知道這次有點難為你,但有些事我也沒辦法。”
“畢竟我也隻是個打工的。”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辦完以後,你在國際刑警和國安局裏的檔案,我全幫你搞定還不行嗎?”
嚴旭盯著袁潔的臉蛋,突然感覺她的身份有點太特殊了。
從第一次遇見她的種種行為來看。
她即是在國際刑警裏是打醬油的存在。
但也一定有深厚的背景才會走到今天。
尤其是今天給自己準備的鴻門宴。
表麵上給人的感覺是在審訊一位殺手,暗地裏卻是在考驗自己的忠誠。
嚴旭突然一笑,走到她麵前,伸手拍了拍桌子,問道:“哎,我突然對你產生好感,你是不是還沒男朋友呢?”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對我有意思。”
“要不然第一次咱倆見麵,你能這麽偏護我?”
“還幫我辦了一張免死金牌?”
袁潔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隻能低著頭小聲反駁道:“你想多了吧?”
“我是國際刑警,你是職業殺手。”
“難道你想讓我愛上你,然後縱容你去殺人?”
嚴旭微微一笑,走到袁潔的身邊,突然伸手摸向她的下顎,微微將她的臉蛋抬起,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愛意,含情脈脈地說道:“袁潔,你是愛我的對不?”
“你沒討厭我的身世,我的背景,我的家庭條件。”
“你隻是對我的愛產生了恐懼,因為我這雙手沾滿了鮮血。”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不當殺手。”
“如果你願意,我馬上跟你結婚,怎麽樣?”
袁潔的眼神突然有點迷離了。
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嚴旭說的話是真情告白。
自己何曾不想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隻怪自己的家室不允許自己有太過複雜的非分之想。
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如同被父母訓練出來的一樣。
就連吃飯用多長時間,一次吃多少,父母仿佛都給設計好了。
更可氣的是上大學以後,跟誰應該說話,跟誰不能說話。
哪怕是說話的內容,都需要事先考慮好才能說出口。
哪怕說錯一個字,都感覺自己被父母精心培育這麽多年,都是一種叛逆的表現。
等有了工作後,雖然有時候能任著性子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
但又能有多少青春,在老去的日子裏能得到補償呢?
袁潔有時也悔恨自己的身份,為什麽要投胎到這麽好的家庭,這麽優秀的父母,這麽難以找到快樂的童年?
她看著嚴旭的雙眸,心情突然變得異常複雜地說道:“你是在拿我當星期天過嗎?”
“咱倆談正事,這次...。”
沒等袁潔說完話。
嚴旭突然低頭輕吻了她的香唇一下。
那火辣的唇味,在體內燃燒的情感,尤其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了如此親密的接觸。
袁潔突然站起身揮手給了嚴旭一個大耳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內心之中已經知道觸犯了父母為自己設計的人生走向,無比氣憤的喊道:“嚴旭,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我隻是拿你當朋友,你為什麽要觸及我的...。”
嚴旭突然強勢地將袁潔抱在懷裏,如同餓狼般,強行親吻了她的雙唇。
哪怕她用雙手捶打這隻餓狼的後背,反而更加激起了這隻餓狼的野性。
尤其是這隻餓狼的兩隻爪子,緊緊地將獵物摟在懷裏,卻又毫無忌憚地在獵物的身上搜尋著勝利的果實。
這一刻。
袁潔突然感覺渾身發熱,呼吸急促,就連心髒都難以忍受這樣的恥辱,想從胸腔裏掙脫出來。
她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侮辱,雙臂聚集了全身的力氣,發瘋般將嚴旭從身前推開,隨後又給了他一個大耳光,伸手擦了擦嘴唇上,臉蛋上被餓狼啃食過的痕跡,無比憤怒的指著嚴旭,大聲的吼道:“你越界了。”
“嚴旭,算我看走眼了,你不得好死。”
發泄完心中的憤怒,兩行不爭氣的淚珠,從眼角裏悄悄地滾了下來。
有多少次,內心之中是渴望這種感情的。
有多少次,想隱瞞父母的監督也想放縱一次。
有多少次,內心之中渴望的愛情,不正是男女之間都應該發生的肢體接觸嗎?
可是此時的袁潔,突然感覺自己長大了。
不再像小孩子那樣認為自己是父母應該嗬護的小公主。
因為在麵對恥辱時,隻有自己才能捍衛自己的尊嚴。
“滾,你趕緊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從明天開始,你不再是國際刑警裏的人。”
“如果你走出這裏被人殺死,也是你咎由自取的結果。”
袁潔仿佛說出了自己從未想過的台詞,心中的勇氣仿佛也增加了很多。
對,就是這種勇氣,脫離了父母的保護,不需要身邊人的照顧,哪怕在麵對困難時,這份勇氣才是幫助自己最好的武器。
她,很是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經滾燙的臉蛋和胸口還在砰砰亂跳的心髒,忍不住的小聲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會變得這麽凶?”
“這還是我嗎?”
“啪啪啪。”
三聲明亮的掌聲過後。
嚴旭走到她麵前,笑道:“袁大小姐,恭喜你掙脫被拘束的枷鎖,重新找到了自信和你內心深處的勇氣。”
“現在你是不是有勇氣告訴我,你父母是誰了吧?”
袁潔不敢相信地看著嚴旭,此時才領悟到他的用意。
一個殺手,怎麽可能輕易去談愛情?
更何況他已經有了心中所愛。
他這樣做,無非是想擊破自己為自己設計的身份、尊嚴和不想跨過的心裏防線。
其實自己隻是一個女人,一個事業有成,貌美如花,兜裏有錢的女人。
但,自己也需要愛情,需要男人。
她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嚴旭,試探性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嚴旭看出她已經猜出自己的用意,也毫無遮掩地笑道:“我隻是看你太可憐卻又故作可愛,所以才想伸手幫你一把,就如同我在暗殺目標時,背後也會有一發子彈在瞄準我的腦袋。”
“所以對於一個職業殺手,最應該訓練的是,別讓內心的枷鎖困住內心真實的想法。”
“袁潔,其實我早就猜出一二,但一直想從你口中得知,這把你應該告訴我,你父親是誰了吧?”
袁潔低頭略微思索了片刻,心中仿佛有一隻兔子正在往出跳,腦海裏感覺這才是真正的自己。
她突然抬起頭,眼神無比自信又驕傲地說道:“我爸是唐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