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殺手世界打醬油

第25章 鄭台

她?

嚴旭看向躲在沙發後麵的女孩,低頭沉思了片刻,起身拿起愛麗絲娜身邊的手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過得幸福。”

嚴旭給愛麗絲娜的手機裏,發去一千萬。

放下她的手機後,向門口走去。

愛麗絲娜很是震驚的坐起身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大聲的喊道:“他很想念你們,如果你願意,可以去他在這裏的墓地看看。”

墓地?

嚴旭很是驚訝地轉過身,看向她,問道:“他難道沒有火花?”

愛麗絲娜很是無奈地歎氣一聲,“他也想回家,隻是走不出這個國家而已。”

“我聽他說過,如果有人來找他,希望能去墓地看看他。”

嚴旭腦海裏回想起當年家裏收到的骨灰盒。

心中對父親在這裏留下的墓地產生了好奇。

跟愛麗絲娜告別後。

出門打車來到位於郊區外的公墓。

在布滿墓碑的草地裏,找到了一個愛麗絲娜所說的紅色墓碑。

墓碑上除了一張十三年前的老照片外,還刻著幾個漢字:落葉隨風,許建國。

嚴旭心中五味雜陳,卻又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爸,這到底是為什麽?”

“是為了讓我們的祖國更強大。”

“是為了讓我的子孫更幸福。”

身後突然傳來一位男人的說話聲?

嚴旭回頭望去,卻發現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看著紅色的墓碑,歎氣一聲說道:“你是他的兒子?”

“建國,你家人來看你了。”

老人走到墓碑前,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轉身看著嚴旭,“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許風。”

“哦,我記得,你是他的大兒子。”

“你是?”

“我是你建國的戰友,他走後有一個遺願,一半送回國,一半留在這。”

“我爸是怎麽死的?”

老人歎氣一聲,轉身摸了摸紅色的墓碑,“建國是個英雄,隻可惜被人出賣了。”

“他不會讓我告訴你們。”

“小夥子,你還是回去吧。”

嚴旭看著老人的衣著和打扮,能有六旬開外,麵容清爽,腰板硬朗,雙目有神。

一舉一動之間仿佛看淡了世間的一切,卻又在眼神中流露出對世間的不舍。

嚴旭走到他身邊,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人名,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您難道就是我爸經常提起的鄭台,鄭將軍?”

鄭台麵露微笑,微微點了點頭,“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這身老骨頭。”

“隻可惜歲月催人老,我要是像你這麽年輕,非得殺了這幫狗日的。”

鄭台說完後,還特意看了一眼嚴旭的眼神,卻驚訝地發現他眼神裏流露出的憤怒,如同在遙望遠處的仇人,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嚴旭眨了眨眼睛,跪在父親墓碑前,磕了三個響頭後,起身歎氣一聲,“爸,你放心,無論我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陷害你的人繩之以法。”

鄭台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憤怒的用拐杖敲打了墓碑一下,“建國,聽見沒,你兒子要幫你報仇。”

鄭台去語氣,更像似嘲諷一個小孩子跟人吵架後回去找家長告狀的樣子。

但嚴旭卻不以為然地轉身一笑,“幽靈13,有自己的法律,再見。”

鄭台看著嚴旭的背影,突然小聲喊道:“等等,你難道要去找暗影傭兵團?”

嚴旭站在原地,頭也不回地說道:“謝謝您還來看望我父親,再見。”

“許風。”

老人拄著拐杖,上前兩步,走到嚴旭的身後,伸手拉著他的手臂,細細地打量了幾眼,“你真想為你父親報仇?”

嚴旭眼神不眨的看著他,很是不解的問道:“這和你有什麽關係?”

“我隻是做我應該去做的事而已。”

鄭台鬆開手,歎氣一聲,“哎,隻怪我年歲已大,要不然一定幫他殺了那個家夥。”

“你不用跟我說話繞彎子,有什麽就直接說,就算是M國總統陷害我爸,我也要讓他在死神麵前給我爸道歉。”

鄭台突然發現嚴旭的眼球發紅,似是一直饑餓多日的猛虎一般,隻待獵物出現的那一刻,定會掀起驚濤駭浪,“你記住一個人名,他叫牧超。”

“你想知道的答案,他會告訴你。”

“他也在M國?”

“他是元宙集團腦芯研究員之一。”

“謝謝你,我會去找他的。”

“等等,有什麽需要你可以聯係我,我在M國還有很多朋友能幫到你。”

“如果我死了,麻煩你幫我葬在這裏。”

“你父親會為你感到驕傲的,對了,牧超有你父親創建的萬相工程式。”

嚴旭接過鄭台遞過來的名片,微微點了點頭,“謝謝。”

嚴旭轉身向公路走去。

鄭台眼神裏充滿期待地大聲喊道:“萬事小心。”

嚴旭揮手跟他告別,走到公路前,揮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剛要說去元宙集團的總部時。

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拿出一看來電是個陌生號,接聽後問道:“您好,你是誰?”

“我是誰?你出去溜達把傲晨弄丟了還來問我是誰?”

“她在哪?”

“有人打電話威脅我,再不給轉賬,他們就撕票了。”

電話裏的傲月看樣子被嚴旭將她拉雷氣得不輕。

估計是劫匪給打電話了,要不然也不會來求嚴旭。

嚴旭也很是無奈,剛找到跟自己父親有關的線索,沒想到又來了這麽一件事,“他們怎麽說的?”

“我去送贖金。”

“你快點去,他們在......。”

嚴旭掛斷電話,告訴出租車司機直奔傲月所說地方駛去。

曆經兩個多小時的路程。

出租車停在位於市郊區外的廢棄工廠門口。

嚴旭下車,站在門口,看見工廠爛尾樓的三層,有一人拿著望眼鏡,“我是來送贖金的,有人嗎?”

站在三層的人,拿著望眼鏡看了一眼門口,急忙轉身向屋裏跑去通風報信。

大約不到五分鍾。

四輛哈雷摩托車從爛尾樓的一層駛出,到達廠房門口後,四人下車掏出手槍對準嚴旭。

其中一人,上前兩步,用槍頂在嚴旭的額頭上,喊道:“我他媽隻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