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玩的埋汰
嚴旭一下飛機,就被李珊派來的兩位國際刑警護送到出站口,急忙將他帶上一輛黑色林啃轎車。
上車後。
嚴旭看向窗外還帶有白色的城市,回想起三年前在這裏的暗殺任務。
也是一個清晨,一位唐裔富二代死在家中。
他的父親出重金找到暗影傭兵團,特意讓幽靈13幫他殺掉凶手。
也正是那個早晨。
角鷹會裏的一位殺手,被自己從三十多層的樓頂扔下,砸在一輛白色轎車上。
而那位凶手,就是角鷹會會長角鷹的丈夫角獅。
每當回想起跟角鷹會交戰的情景,嚴旭又忍不住想起角鷹的黑色大屁股,被自己用匕首在上麵留下一道傷疤時的情景,“往事不堪回首,謝謝你們來這接我,這裏好多年不來了,你們收到什麽線索了?”
坐在身旁的男人,名叫安宣山。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夾,打開後遞給嚴旭,很是尊敬地說道:“先生您請看,這是我們查到的最新資料。”
“裏麵有很多你提起的人,還有我們搜集到的身份信息。”
“有袁潔,夢珍軒,傲晨,許東,冷成,崇建,老幹爹,渣蟲,燕大毛和我們的一位同事杜軍,都被角鷹會在機場帶走了。”
“其中還有幾位我們沒查到身份信息。”
“但看情況,應該都是唐國裏的精英人士。”
嚴旭看著文件夾裏的資料,不敢相信元宙集團的速度會這麽快。
甚至連給自己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將魔爪探到身邊了,“知道他們現在的位置嗎?”
安宣山微微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溫各華各地區都檢查過一遍了。”
“沒找到角鷹會的人員信息,甚至都沒有看到他們出現在交通監控器裏的影像。”
“尤其是這些人被他們從機場接走以後。”
“離開機場高速的汽車軌跡,查邊整個市區的視頻監控,都找不到他們的行蹤。”
“嚴先生,還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嚴旭聽到這,很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有點不太穩定,仿佛在內心中下了很大的決定,“不會是唐鎮國要見我吧?”
安宣山很是驚訝的看了嚴旭一眼,隨後又極其禮貌的低下頭,歎氣一聲說道:“我們也知道你的身份。”
“但這次事情鬧得很大。”
“你在唐華市殺死角徒的事情,已經有人上報給...國家。”
嚴旭一聽國家兩個字,身體隻感覺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全身的汗毛都他媽快豎起來了。
剛通過袁潔,將自己的身份從國家危險人物黑名單裏排除。
難道這次的事情又要把自己給標記上去了?
嚴旭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兄弟,你直說,我心裏能承受得住。”
安宣山也感覺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對於一位職業殺手來說,就算再大的壓力,能抵擋住敵人的槍口?
他這才感覺放鬆了很多,抬頭看向嚴旭的眉間,笑道:“國家已經把你除名。”
“從你坐飛機來到溫各華的這十三個小時裏。”
“嚴旭也好,許風也好,已經不存在唐國的人物信息裏。”
“說白了,你現在隻能以幽靈13的身份回唐國。”
“如果幸運的話,警察是不會抓到你的。”
嚴旭倍感無奈的伸手拍了額頭一下,笑道:“你就直接說我變成通緝犯就OK了。”
“至於說得這麽委婉嗎?”
安宣山也忍不住地笑道:“其實還有轉機。”
“唐局要見你的目的,是想讓你為國家效力。”
“如果你加入我們,或許會更適合你的殺手身份。”
這哪是加入?
這他媽不就是明搶嗎?
武正軍那都沒敢去見麵,這又來了一位唐鎮國。
二人的身份,就算自己是神仙都得禮讓三分,更何況自己還隻是一個職業殺手。
再牛逼的殺手,能抵擋住國家培養出來的千軍萬馬嗎?
嚴旭無奈地歎氣一聲,急忙轉移話題說道:“你們要接我去哪?”
“在這裏你們有辦公的地方嗎?”
安宣山點了點頭,才想起此行的目的,笑道:“忘了告訴你了。”
“接你去見唐局,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什麽?”
“李珊電話裏是不是這麽說的?”
“你們跟我玩綁架?”
嚴旭突然伸手要去開車門。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安義樂,突然掏出手槍對準他的額頭,麵不改色地說道:“對不起嚴先生,你是危險人物,雖然生活裏看的很普通。”
“但你是幽靈13。”
嚴旭無語。
鬧了半天跟李珊商量半天等於白商量了。
計劃來,計劃去。
把自己給算進來了?
這娘們有點意思?
看來是想拿自己的身份跟唐局要功勞?
嚴旭深吸一口氣,雙手插在胸前,閉上眼睛扭頭看向窗外,氣道:“玩的埋汰,惡心,呸。”
安宣山和安義樂都會心地一笑。
誰能想到,叱吒風雲的幽靈13,被兄妹二人如此簡單地給綁架了?
如果這件事傳到殺手界裏。
還不得把幽靈13的祖墳給氣哭了?
尤其是此時看到嚴旭的樣子,更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二人的心裏隻感覺無比的自豪和偉大。
安宣山強忍住笑容,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嚴先生,其實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如果跟唐局合作。”
“日後你也不用流浪天涯了。”
“尤其是你名下的幾處財產,都被國家給凍結了。”
“要想恢複自由,你還是跟唐局好好商量一下比較好。”
嚴旭突然冷哼一聲,回想起父親的遭遇,有多少人幫助調查?
有多少人找到真相?
有多少人為了正義去給父親討回公道了?
他很是不屑地閉著眼睛,氣道:“做人,還得靠自己。”
“要是我不變成殺手。”
“今天能有跟唐局見麵的機會?”
“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吧。”
安宣山卻不置可否地笑道:“你的努力隻是用錯了方向,我們也在努力,但不代表有些事,隻靠國際刑警就能解決。”
嚴旭很是有深意地回頭看向他,笑道:“哦?”
“看來你也經曆了很多事情?”
“那你經曆過父親的骨灰被送回來的感覺是什麽樣嗎?”
“那你知道背叛你的人是好兄弟會是什麽感覺嗎?”
“那你知道被人用槍口頂在頭上,也隻是在告訴你強者才有權利活在這個世界是什麽心情嗎?”
“你不知道我經曆過的痛,就沒理由勸我忘記誰給我留下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