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滅神倒計時
“嚴旭,滅神計劃在今晚12點取消,隻要任意殺掉他們三人的一個,就可以獲得三分之一的報酬。”
“是誰改變的滅神計劃?”
“看樣應該是牧訊,元宙集團今天下午收盤時,股票暴跌百分之三,聽說在市場蒸發了三千多億M刀,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牧訊的總統競選。”
“哦?還有這事?你在哪裏多注意安全,千萬別被人發現。”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嚴旭坐在車裏,掛斷電話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才到下午四點多。
按照滅神計劃的計算,還有不到八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掙到三百多億M刀。
這無疑是一場跟時間賽跑的比賽。
而且目標已經修改成,任意暗殺三人中的一個就可以獲得這筆錢。
看來此時的坤天行和薑懷平早已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但他們肯定也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眼下最簡單的事,就是讓黃天雲堅持到午夜12點。
到那時,相信就不會有殺手來取他的性命了。
嚴旭開車急忙前往崇建和李珊所在的寵物醫院,想了解一下情況,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殺手真的會跟在自己的身後。
可等汽車剛停到寵物醫院門前的路邊時。
李珊正拎著一個塑料袋,向辦公樓的入口走去。
嚴旭急忙下車,揮手喊道:“美女,我在這。”
李珊一聽聲音都知道是誰,站在辦公樓門前看向嚴旭,等他走到麵前,將塑料袋遞給他,氣道:“氣死我,點了一份地三鮮,做了半個多小時,你們家鄉菜至於做這麽費勁嗎?”
“不就幾個土豆,辣椒和茄子嗎?”
“弄得跟國宴似的差點能把我急死。”
嚴旭無語,心中已經猜測到,李珊在付錢時,肯定跟飯店老板或老板娘也沒少抱怨這件事,“沒人來吧?”
“滅神計劃被牧訊改了,到午夜十二點就取消了。”
“堅持就是勝利,加油。”
李珊很是好奇地看著嚴旭,問道:“改了?”
“有錢就是任性,哎呀我的天啊!”
“剛跟上級領導請示加薪這件事我看又要取消了。”
“不行這錢我要得了。”
無語。
對於巨額金錢的**。
換做是誰?
真的能抵擋住?
嚴旭很是無奈地跟李珊走進辦公樓,說明了一些剛知道的內幕。
這到讓她感覺不太適應。
工資沒漲,工作照樣,死了吃席,活著憋氣。
這還是人幹的活?
就算是國際刑警,除了身份特殊一點,讓人看得光鮮亮麗,難道就不用花錢吃飯,看病,給彩禮?
李珊的心都快碎了,氣急敗壞地走上樓梯,小聲嘀咕道:“媽了個蛋的,要是讓我...。”
“妹子你被衝動,有什麽事好好說,我可以幫你。”
“大哥救我,我不想死。”
樓上突然傳來崇建和一位女子的聲音。
讓李珊和嚴旭都驚訝不已的跑上去,看見胸口綁著定時炸彈的女子,二人無比驚訝的看著崇建問道:“她是誰?”
崇建也無語,氣得大聲吼道:“問這麽多幹什麽?”
“還不快點想辦法救人。”
女子被嚇得急忙背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敞開衣服,大聲地喊道:“我不想死,求你們快點救我。”
嚴旭急忙走到近前,看了一眼綁在她胸口上的定時炸彈,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地說道:“我艸,這是誰幹的事?”
“她身上綁著的是毒氣炸彈,大家趕緊撤離。”
毒氣炸彈爆炸後,會對周圍環境產生不可修複的毀滅。
尤其是綁在她身上的毒氣炸彈。
看似小如手掌。
隻有一個簡單的數字表安裝在炸彈的前麵以此來計算時間。
但炸彈裏麵卻有一瓶淺綠色**。
嚴旭雖然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
但是這種**一定是通過爆炸後產生的高溫,瞬間變成氣體後,擴散到周圍環境裏的有毒**。
換而言之。
誰他媽會沒事放瓶可樂當定時炸彈去威脅別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李珊和崇建一聽到是毒氣炸彈,都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李珊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急忙閉上眼睛,抬頭對著天花板,祈禱道:“阿門,快來救救我吧。”
“要是我死了,誰給嚴旭生孩子?”
崇建也急忙雙手合十,小聲嘀咕道:“若欣,來世我們再相會,等我。”
嚴旭無語,白了二人一眼氣道:“有完沒完了?”
“你倆腦袋進水了?”
“還不趕緊....。”
嚴旭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定時炸彈的時間已經隻剩下不到一分鍾。
但這位女子,卻根本不害怕,卻又渾身顫抖地閉著眼睛站在那裏。
如此詭異的舉動,絕對不符合正常人的行為模式?
他緩緩地走到女子的麵前,看了一眼定時炸彈後,在腦海裏問道:“小美,能搞定不?”
“叮,主人,小菜一碟,馬上派地雷兵幫你搞定。”
一個兵模,突然出現在定時炸彈的上麵,蹲下身子後,開始用小如指甲的剪刀,在定時炸彈上麵剪短層次不一,顏色各異的單銅線。
不到五秒鍾。
定時炸彈上麵的數字,瞬間停止跳動。
地雷兵向嚴旭敬了一個軍禮後,瞬間消失在空氣中,還順便把定時炸彈給帶走了。
她此時根本沒注意胸口的定時炸彈已經被摘下,依然閉著眼睛,渾身發抖地站著。
嚴旭走到她麵前,輕輕的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小聲的說道:“別動,我正在幫你拆炸彈。”
她仿佛默默地點了點頭,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從下顎流下來掉落到襯衫上。
但她卻依然用強大的毅力,閉著眼睛順著嚴旭的手,慢慢地將頭轉了過去。
嚴旭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後脖領和後腦勺,沒發現有傷疤的存在,難道沒被植入腦芯片?
正當他要說話時,突然發現過肩的長發裏,有一個小如針孔攝像頭的東西,綁在頭發上還時而發著微弱的紅光。
嚴旭急忙解開綁在上麵的頭發,細細地看了幾眼才發現,這東西有可能是信號接收器,隻是剛好電量不足,才沒能繼續控製她的身體行動。
他急忙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後腦勺,突然發現右側的耳朵後麵,有一處剛被針頭紮過的痕跡,剛凝結出小如米粒般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