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黑貓
“我的朋友,謝謝你,讓我們大家一起,敬英雄一杯酒。”
餐廳裏舉辦了盛大的慶祝晚宴。
奧德賽克沙頻頻舉杯,給英雄敬酒。
池龍此時才知道,嚴旭竟然打走了海盜,而且還殺了十多個。
十多個?
海盜?
那可都是人。
池龍看著正跟船長把酒言歡的嚴旭,心中不免產生了一絲恐懼,是什麽樣的人,能連殺十多個海盜,還能談笑風生?
他如果不是神,那就一定是惡魔。
池龍拿著酒杯的手,都很不爭氣地顫抖了幾下。
嚴旭發現他的臉色有點不對,跟船長幾人客氣幾句,來到池龍身邊坐下,伸手摟著他的肩膀,問道:“兄弟,怎麽了?”
“不會是想兒媳婦了吧?”
“我們還有一天就到家了,我們應該慶祝,幹杯。”
池龍緩緩舉起酒杯,臉色發白,眼神躲閃的低頭問道:“大哥,你真殺了十多個海盜?”
“對啊!”
“不殺他們難道被他們殺?”
“你看我左肩上的傷口,就是海盜給留下的。”
“兄弟,記住了,敵不犯我,我不犯人。”
“敵若犯我,你大哥慣著過誰?”
嚴旭說到動情處,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轉了一圈後,問道:“怎麽樣?”
“大哥有故事吧?”
是。
確實很有故事。
嚴旭前胸和後背,有不下二十多個槍口留下的疤痕。
這又怎能是常人體會到的人生經曆?
這些傷疤,每一個都是生死之間的故事。
池龍此時對嚴旭的恐懼,慢慢轉變成敬佩,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卻明白一個男人能留下這麽多傷疤,一定是條漢子,“大哥,我敬你一杯。”
嚴旭哈哈一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對了,這才叫漢子,這才是男人,幹杯。”
其他人此時也都注意到嚴旭身上的傷疤。
就連船長奧德賽克沙都自愧不如,走到嚴旭身前,伸手撫摸著胸口上的傷疤,很是激動地說道:“我的朋友,你就是天使,你就來拯救我們的英雄。”
“大家為了英雄,幹一杯酒。”
酒到醉時方恨少。
嚴旭都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
無論是白的,紅的,黃的還是綠的,隻要是人家給倒進酒杯裏的,全都一飲而盡。
晚宴在迷迷糊糊中結束。
奧德賽克沙拉著嚴旭的手,一步一步將他帶到自己的房間裏,又給倒了一杯白蘭地,意猶未盡地說道:“英雄,幹......。”
話還沒說完。
奧德賽克沙,暈倒在嚴旭的麵前。
嚴旭伸手揉了揉眼睛,大聲喊道:“來人,給他收拾,收...。”
嚴旭也迷迷糊糊地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門外有幾位水手聽到響聲,進屋一看二人的嘴像都是哈哈大笑。
幾人將奧德賽克沙抬上床後,又拿了一個毛毯給坐在沙發上的嚴旭蓋上後,幾人才關門離去。
郵輪還在不忘使命地繼續行駛著。
瞞天的星星也按部就班地在空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奧德賽克沙的房間裏,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時緩時快。
殺手的本能,喚醒了嚴旭的警覺。
他微微睜開了雙眼,發現一道黑影在自己麵前閃過,又在屋裏四處翻找。
不。
她不是人。
她更像潛伏在黑暗裏的一隻小貓。
身體柔軟的在狹小的空間裏自由地盤旋著。
仿佛在尋找能充饑的食物。
嚴旭微微閉上眼睛,仿佛在說夢話一般,問道:“你來了。”
貓咪如同受驚一般,瞪大了雙瞳盯著坐在沙發上還在打著呼嚕的男子,悄悄的挪動了腳步,來到他的麵前,細細的打量了他的幾眼後,剛要轉身時。
一隻大手突然橫空抓住了貓咪的脖子,翻身將貓咪壓在身下,雙眼如同餓狼般盯著喵咪的瞳孔,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還沒死?”
“放開我,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黑貓想掙脫嚴旭的雙手,無奈左臂傷口因為劇烈的運動,震出一道裂痕,鮮血順著衣角往下流淌,如同被剛開瓶的陳年紅酒一樣,讓人為之心動,“真香啊!”
“你要是不想死,最好跟我說點實話。”
“或許我會發發善心放了你,要不然,我身上的傷口,也不是平白無故就流血的。”
黑貓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看著嚴旭的眼神,自認倒黴地說道:“哼,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不是沒死嗎?”
“你跟奧德賽克家族是什麽關係?”
“為什麽要幫他們?”
“你可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
“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半年多。”
“看你的身手不應該是一個水手吧?”
“你是哪個部門的?”
“難道是臥底?”
嚴旭無語,女人果然事多,看了一眼躺在**的奧德賽克沙還在睡覺,起身坐回沙發上,“我是幹什麽的,跟你沒關係。”
“你要是不想死,最好跟我說清楚來這的目的。”
黑貓站起身,也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的奧德賽克沙,眼神有點不解地望向嚴旭,小聲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應該跟他們是同夥。”
嚴旭從茶幾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後吸了一口,看著黑貓狡詐的眼神,笑道:“你用不著用語言試探我的底細。”
“我是做什麽的跟你沒關係。”
“我左肩上的傷口,可是你給我留下的。”
“如果你打消了我對你的耐心,你的後果隻有死路一條。”
黑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閃躲,心中多少對嚴旭有點畏懼。
她左右環顧了一遍。
一位是躺在**的目標人物之一。
一位是坐在對麵,容易反殺自己的餓狼。
如果想達到自己的目標,看來隻能置於死地而後生了。
黑貓仿佛在心中做了很大的決定,眼神尖銳地盯著嚴旭的雙瞳,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吧。”
“屠龍組織已經屬於國家了。”
“我們都是為國家執行任務的。”
“這艘船上,有從飛州黑市走私過來的違禁品。”
“如果進入唐國,恐怕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