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殺手世界打醬油

第85章 奴兵聯盟(今日五更))

奴兵聯盟是飛洲一些小國家裏的殺手們組建的殺手組織。

奴兵聯盟的殺手們,慣用簡陋的工具對於目標實施打擊。

最常用的如板磚,棍子,美工刀,鐵筷子,針頭等一係列日常用品作為手中工具。

雖然工具簡陋,卻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

如果被從天而降的板磚砸中,反而更像是一起意外事故。

如被鐵筷子不小心插進咽喉,更像死者用餐時的倒黴事情。

如被針頭紮在後腦勺,也許是死者睡覺時根本沒注意針頭上會有針頭。

這些看似意外,又巧妙的行凶方法。

讓奴兵聯盟很快進入全世界殺手組織排行榜裏的第十名。

當嚴旭開車來到位於南飛南側的一座港口城市,利亞塔司時。

已經是2036年的1月7號的早晨。

曆經一夜的長途跋涉。

嚴旭下車時活動了一下四肢,敞開雙臂,麵朝大海,大聲地喊道:“大海,我的母親。”

正在海邊沙灘上采集食物的海鷗,仿佛聽到了家人的呼喚,有幾隻很是高興地向嚴旭飛來,而且還在家人的額頭上,獻上一份美味的大禮。

讓嚴旭急忙伸手一邊擦粘在頭發上的“天使”,一邊氣道:“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南飛的海鷗不地道啊!”

黑貓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他身旁,笑道:“我真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竟然敢跟懷爾德談條件。”

“你不怕他找人暗殺你嗎?”

嚴旭麵對大海,敞開雙臂,很是享受的伸了個懶腰,一臉不屑的笑道:“我是誰?”

“我能怕他?”

“要沒把握,我能接這次任務?”

“他們幾個放在懷爾德那裏,我看更安全。”

“但我也想明白一件事。”

“被注射基因鏈激素的改造人。”

“身體裏都被植入了元宙集團的腦芯片。”

“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如同被人控製的玩偶一樣毫無破綻。”

“我現在更關心,站在我身邊的你,是不是也被人控製了?”

黑貓眼神一愣,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許東,宏風的狀況很明顯是被人在幕後控製著。

而且自己已經注射了兩針基因鏈激素。

那腦芯片是否早就被植入大腦裏了?

黑貓很是懷疑的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此時才有點後悔的說道:“早知道是這樣。”

“我就不答應注射這種藥物了。”

“他們說能提高身體各項指標。”

“沒想到是為了把人當玩偶?”

“我...我...我...。”

黑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隻感覺頭腦發麻,全身發軟,身體情不自禁地晃悠了兩下。

幸虧被嚴旭急忙伸手摟住。

她才含情脈脈地盯著嚴旭,問道:“你不後悔帶我出來?”

“不怕我陷害你?”

“你為什麽要救我?”

“難道你喜歡我?”

嚴旭伸手撫摸了一下黑貓那如絲綢一般柔滑的後背,笑道:“君子愛妞,娶得花錢。”

“男女之事,我更喜歡你情我願。”

“走吧。”

“等任務結束後,你再想想我說的話。”

嚴旭鬆開手向汽車走去。

黑貓看著他的背影,低頭沉思了片刻,突然感覺腦海裏傳來一個聲音,“聽從他的意見。”

黑貓此時才感覺自己身體的異常,卻跟隨腦子裏的聲音,輕聲說道:“是。”

她如一個玩偶一樣,失去了剛才的認知,按照主人的命令跟嚴旭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就連幻想一下午餐應該吃什麽?

頓時感覺沒有了一絲的自主意識。

嚴旭發動汽車,向懷爾德所給的地址而去,時而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黑貓,很是無奈地笑道:“看來我說得跟對。”

黑貓根本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隻是簡單地應付了一句,“恩。”

行駛在沿海公路上,微微的海風順著車窗吹進來。

總會讓人想起一些難忘的事情。

尤其是扭頭望向大海的時候。

心情也變得舒暢了很多。

道路兩邊的椰子樹,被輕微的海風吹得微微顫動。

仿佛在歡迎每一位來到海邊尋找快樂的遊客。

汽車行駛了三十多分鍾。

才看見不遠處的一棟二層樓建築。

整棟建築好像一個三明治,讓人看得食欲倍增。

但停在“三明治”前的汽車。

有造型像老虎的,有像獅子的,還有一些改造成口角流血的豺狼造型。

每一輛汽車的造型讓人看著都如同從荒野而來的野獸一般恐怖。

尤其是站在“三明治”門前的幾位黑人男子。

身上隻有簡單的幾片樹枝遮擋住男人的隱私處。

這裏就是飛洲最為出名的奴兵聯盟的總部。

嚴旭將汽車停在這些汽車野獸的正中,下車後走到守在門口的幾位黑人男子麵前,伸手做了幾個手勢。

幾位黑人男子都微微點了點頭,揮手讓他進屋。

嚴旭回頭看了一眼黑貓,笑道:“走吧。”

“不敢進啊?”

黑貓仿佛還沒從記憶裏醒來,目光呆滯,麵無表情地跟在嚴旭身後,走進屋裏。

此時的屋裏隻有三個黑人坐在陰暗的酒吧前台。

每個人的麵前都放了一杯帶有血紅色的威士忌。

三人看見兩位亞裔人走進來。

都亮出了腰間掛著的手槍,眼神帶有質問地盯著二人。

嚴旭哈哈一笑,伸開雙手,半開玩笑地問道:“這裏有人嗎?”

“我隻是來喝杯酒,如果有美女陪酒就更好了。”

“對了,我隻喝82年拉菲,記得給我加點黑糖。”

站在吧台裏的黑人男子,扭頭看向嚴旭,很是不屑地一笑,問道:“對不起先生。”

“亞裔和狗,不能喝酒。”

另外兩位黑人男子聽到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將杯中的紅色威士忌突然倒在了黑貓的麵前,用嘴小聲地吹起口哨,“噓,舔兩口讓我看看。”

黑貓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突然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隨手給了兩個大耳光,趁機抽走別在他腰間的手槍,對天花板上的吊燈,連開三槍。

吊燈順聲掉在地上,砸得粉碎。

濺出來的玻璃殘渣。

紮在了一位黑人的臉蛋上。

痛的他剛要伸手掏槍。

嚴旭不知何時來到他身,用食指對準他的後背,表情嚴肅地說道:“別動,動一下我就宰了你。”

屋裏的打鬧聲,仿佛根本沒被站在門外的人聽到。

三人此時如同看向惡魔一般,額頭直冒冷汗地盯著二人。

嚴旭很享受這樣的成果,伸手拍了拍被手指頂在腰後男人的腦袋,笑道:“現在你們可以說點人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