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愛寵殺手
臨近傍晚的大板市,顯得格外明亮。
尤其是燈紅酒綠的紅番區裏,更是人員混雜。
各式各樣的島國少女,站在街邊跟路人揮手致意。
嚴旭穿梭在密集的人群裏,跟在山林海郎的身後,一直走到一家酒屋門前才停下腳步。
山林海郎進酒屋裏買了一瓶白酒後,出門繼續向紅番區末端的酒吧走去。
嚴旭緊跟其後。
眼看著山林海郎,一邊走路,一邊喝酒的模樣,有點像剛失戀的少年。
等喝過一瓶白酒後。
山林海郎的步伐開始變得零散,剛好此時也走到位於紅番區最末端的九村酒吧。
“哎,誰在這裏負責?”
“給我找幾個美女,我要進去瀟灑瀟灑。”
林海郎走到門口,開始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正在門旁吸煙聊天的兩位身穿黑色製服的少年,突然走過來將他圍住。
三人好像交談了什麽?
石林海郎竟然很順利地走進酒吧。
但不出一分鍾。
酒吧裏傳來喧鬧的吵架聲。
山林海郎不負眾望地被幾位保鏢給抬出來,扔到了馬路上,幾位保鏢臨走時,還在他身上吐了幾口口水。
但山林海郎仿佛打了興奮劑一般,突然站起身向幾位保鏢衝去。
隻可惜又是一頓喧鬧的打架聲後。
山林海郎很是不幸的又被打倒在地。
這次他沒爬起來,而是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不出五分鍾。
一輛島國警車來到。
兩位警察詢問山林海郎幾句話後。
竟然進入酒吧,把剛才打人的幾位保鏢給帶走了。
嚴旭看得有點迷糊,這在唐國不是屬於耍酒瘋嗎?
怎麽在這裏竟然還成受害者了?
山林海郎確實成為人人可憐的受害者。
竟然被一位身穿職業裝的男子,很有禮貌地被請進酒吧裏。
嚴旭有點摸不清頭腦,在記憶力,還真沒有這方麵的知識。
看來身為殺手的幽靈13,也有沒去過的地方。
嚴旭站在一旁的酒吧門口,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估計九村次郎這個時間段應該快來了?
難道山林海郎和武南的消息有誤?
嚴旭吸著香煙,等了大概一個鍾頭。
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突然駛到九村酒吧的門口。
車門升起,一位身穿淺灰色西裝的男子從車上帶著一隻秋田犬下來。
一人一狗走到門口。
守在門口的兩人,急忙鞠躬一禮。
嚴旭一笑,扔掉手中的香煙,徑直想九村酒吧走去,剛來到門口,兩位少年將他攔住。
嚴旭也不含糊,直接扔出幾萬元島國幣,兩位少年急忙鞠躬行禮,給他引進酒吧裏。
嚴旭剛進酒吧,發現裏麵其實真沒幾個人。
都零星散散的低聲跟陪酒女郎聊天喝酒玩撲克。
嚴旭找到距離山林海郎最近的一張桌子坐下,點了一瓶威士忌後,自顧自地飲了起來。
山林海郎也看到了嚴旭。
但他則一邊飲酒,一邊注意九村次郎在吧台前的行動。
當然還有那隻被列為目標的秋田犬也跟在主人的身後晃著尾巴來回溜達。
大概時間過去十分鍾後。
九村次郎轉身走進去裏屋,秋田犬被扔在吧台前。
山林海郎突然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笑道:“再來一瓶。”
吧台服務生遞給他一瓶白酒後,剛要說話時。
山林海郎仿佛酒勁上來,身體突然側翻在地,刹那之間,手裏的酒瓶子,瞄準了秋田犬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嗷嗷嗷...。”
幾聲慘烈的狗叫聲過後。
這隻秋田犬很是不幸的遭受到意外,嘴裏吐出幾滴紅血,眼珠一翻,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場麵瞬間變得異常混亂。
有搶救狗的。
有要懲罰山林海郎的。
但可惜。
此時的山林海郎早已經躺在地上,眼珠翻了好幾圈,也不知道是摔壞大腦,還是故意裝成這樣的。
有人叫來了九村次郎。
他來到現場一看自己的愛犬被人誤殺致死?
瞬間抽出腰間的皮帶,狠狠地打在山林海郎的臉蛋上,痛得他酒勁醒了三分,站起身跟九村次郎扭打在一起。
嚴旭此時一看,機會來了,急忙起身衝上前,伸手將山林海郎的手腕抓住,一個過肩摔將他放倒在地,急忙掏出國際刑警證,大聲的喊道:“都別動,我是國際刑警。”
酒吧裏所有人都懵逼了?
誰都不敢相信地看著嚴旭手裏拿著的證件。
卻都很認可的發現,這是真的?
有幾位剛打完撲克的男子,急忙帶著陪酒女郎離開現場。
其餘幾位顧客,也自知無趣地離開了。
酒吧裏隻剩下九村次郎和他的員工們,還有躺在地上的山林海郎。
“先生,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難道是為了抓他?”
酒吧經理有點不敢相信地走到嚴旭麵前問道。
九村次郎也用懷疑的眼神盯著嚴旭,想知道符合邏輯的答案。
嚴旭臉色嚴肅地盯著躺在地上的山林海郎,怒罵道:“你們有可能不知道。”
“他是國際通緝犯。”
“在很多國家,殺害了價格名貴的寵物。”
“前幾天我們在M國發現他的行蹤。”
“他竟然殺了元宙集團鄭台家裏的一隻價值百萬的飛洲獅子。”
“所以我們一直跟蹤到此,想調查他的作案動機。”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對此我深表遺憾。”
酒吧經理,很是驚訝的看著嚴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不敢相信的問道:“國際刑警還管這事?”
“我怎麽有點不信呢?”
嚴旭義正言辭地說道:“寵物也有價值。”
“你這隻秋田犬多少錢?”
九村次郎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氣道:“十萬M刀買的純種秋田犬,而且這隻秋田犬的基因,家屬三代裏沒有一滴雜交品種。”
嚴旭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這就是價值。”
“沒有價值,能構成犯罪嗎?”
“不構成犯罪,還需要我們幹什麽?”
“鄭台家的一隻純種飛洲獅子不比你這個值錢?”
“難道身為國際刑警,對於這些愛寵殺手,我們不需要管理嗎?”
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都已經把愛寵殺了,這就是損失。
這就構成犯罪。
這就需要賠償。
難道不歸警察管?
不對。
是國際刑警抓捕跨國愛寵殺手。
這麽一解釋。
九村次郎跟身邊的人都豎起了大拇指,很是佩服的說道:“高,真是高。”
隻有如此遠見的人機構,才會破掉如此難以巡查破綻的跨國大案。
嚴旭也是無語,這種思維方式還是山林海郎給出的主意。
他都有點忍不住想笑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
尊雪身穿一身黑色職業裝走進酒吧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山林海郎後,跟搭檔武南將他抬出酒吧帶上轎車走了。
九村次郎等人來看著遠去的轎車,有點迷糊的問道:“先生,需要我出庭作證嗎?”
嚴旭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需要死者的家屬簽字。”
“不過還需要死者生前的活動信息和居住地照片,以此來恒定,死者在法院受審犯罪分子時,是否能構成量刑的價值。”
九村次郎聽的一臉懵逼,有點不解的問道:“難道要帶走它的遺物?”
嚴旭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