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詭世界的萬職書

第58章 轉變,妖之謎

嗡~

殮屍司的大門轟然打開。

點卯結束的仵作學徒們談笑著往外走。

“這上麵的老爺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每家每戶,要死人了提前七天上報衙門。這人死不死還由得了你?”

“衙門又把冊子送到咱們這兒,讓咱們瞧是否是鬼靈附身……”

“偌大的黑石縣二十萬人呢,咱仵作學徒才多少,這每天要跑死我們不成。”

“老爺動動嘴皮子,我們下麵這些小螞蟻就要跑斷腿嘍~”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打斷這些人的牢騷,“少說風涼話吧,要不把你們丟進山上?”

“跟著仵作師傅們殺鬼靈?”

“話說,山上的鬼靈屍鬼到底什麽樣啊,有多強?”

眾人頓時噤聲。

眼前的中年人是他們的師傅曾大羊。

如今殮屍司裏的仵作行人們都忙得要死,帶徒弟教規矩的活兒就交給了他這種老資曆。

有新來的仵作學徒一臉的好奇。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就這麽跟你們說吧。”

“三兩個尋常的屍鬼,仵作行人輕鬆就能解決。”

“五個的話,仵作行人多動動腦子,帶點運氣,也能殺完。”

“那也不怎麽樣啊。”一個仵作學徒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是沒有鬼靈將操縱的普通鬼靈。”

“可若是有一隻鬼靈將操縱屍鬼,兩三個尋常屍鬼就能讓仵作行人滿頭大汗。”

“五個一塊上那八成沒命。”

“那要是碰上那什麽鬼靈將呢?”

“食祿仵作能與之周旋,甚至手段好些能將其當場斬殺。但若是遇上鬼靈將帶著它的手下,一般的食祿仵作也隻有逃命的份。”

曾大羊回頭說著,就直接與門外的人撞了個滿懷。

他眼尖的很,一眼就瞥見那腰間的狗毫符。

“大人,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他抬頭,看清撞得人是宋敖山。

更是頭大如鬥。

“讓讓,讓讓。”

他伸出手將手底下眾多的新人攬過來,讓出一條道來。

“宋師傅,真是對不住。”

曾大羊的目光全在宋敖山的身上,他可知道這人的心眼有多小。

“您凱旋而歸啊。”

他瞧見宋敖山腰間別著的幾顆蟒頭,連忙恭維。

“哪來的什麽凱旋。”

宋敖山擺手擺的厲害。

“瞧您說的,屍鬼中,屍獸是出了名的難殺,您一人進山獨斬三顆屍蟒,可不就是凱旋嗎。”

曾大羊繼續拍著馬屁。

“故意惡心我呢?你是看不見身後嗎?”宋敖山的眉毛已經快翹到天上去了。

怒目之眉,儼然成了倒八字。

宋敖山一甩袖子,連忙跨了過去。

然後也側過身,壓住了被推開的殮屍司大門不讓其有機會關上。

“師傅…師傅…您看後麵。”

身後的徒弟小聲的戳了戳曾大羊的手臂。

曾大羊抬頭一看。

嘶~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眼睜睜看著眼前拖著十幾顆狼頭串的男人走進來。

“一、二、三、四……”

十九之數!

腰間似乎還有一些小頭。

這肩頭的是…曾大羊看著那肩頭的金狼更是牙齒打顫。

他不認識金狼是什麽,但金色的狼他還是頭一次見。

肯定不是凡物。

鬼靈將。

絕對是鬼靈將。

這些,都是此人單獨殺的?

他看著姬源腰間,那隨風飄過的幾根狗毫。

這踏馬是仵作行人?!

哪家仵作行人,能殺一窩鬼靈將帶頭的屍鬼啊。

下一瞬,

這尊戰神竟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那雙眼輕眯,好似淡漠,但聲音溫和有力。

“不用驚訝,咱們殮屍司能做到這些的有很多人。”

“你勤加努力,日後也可以的。”

“唉~唉!”

曾大羊激動的手抖。

深深的震撼,直到咣當的‘磕頭’聲遠去許久,曾大羊才反應過來。

“你瞧瞧人家這。”

“山崩色不改的淡定,豐功如鴻毛的謙虛!”

“這就是大人物啊。”曾大羊吹捧著,看向姬源的背影滿是崇拜。

“師傅,您不是說,食祿仵作才能殺鬼靈將嗎?我看那人才仵作行人吧,肩上扛的那金狼,應該也是鬼靈將。”

“你懂什麽,這就是天才。”

“幹常人所不能,做常人不敢想,成常人做不到。”

興許是因為姬源拍了拍他肩膀,有幾句勉勵的言語的緣故吧。

曾大羊此刻,對姬源極力的吹捧。

“我將來也要成為那位一樣的人。”

“俺也一樣!”

身後的那些仵作學徒,看著姬源的背影同樣熾熱。

一個多月前還是仵作學徒的姬源。

如今已經是學徒們隻能仰望的存在了。

……

姬源走到兌榜房前。

人年齡越大,起的越早。

張老頭早早的就坐在了門前,十分的盡職盡責。

還將庫房前一夜的積雪都給掃了幹淨。

“好小子啊!”

張老頭看見姬源這一身嚇人的‘行頭’,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我滴乖乖,你這是…這是殺了狼窩了?”

“運氣好。”

姬源笑著走過去。

一旁的宋敖山則是很識趣的站在一旁,靜等著姬源先算賬。

“你背上這是……呀,了不得啊小子。”

“金刺狼妖!”

張老頭小心的從姬源背上取下金狼的屍體。

果然是妖啊。

姬源心中念叨,隨即開口,“大爺可否給小子好好講講這妖?”

張老頭能一語道破這狼妖身份,顯然不隻是張殮官的老爹那麽簡單。

至少是知識淵博。

“妖嘛,生靈智,擁奇血之獸也。”

“隻不過妖獸沒有修行一說,而是行的血脈之道。”

“就拿你殺的這隻金狼來說。”

“屬於是金刺狼妖的血脈,純血的金刺狼妖,渾身的毛發如刺蝟一樣,極為紮手。

還能通過氣血發力,將身上任何部位的毛發當做利箭無死角的發射出去。”

“一身狼毛,何止萬計。臨死一搏的拚命,如那萬箭齊射,周遭方圓十餘米都要遭殃。”

“隻不過一身毛發射出去,這金刺狼妖也就活不久了。”

“所以但凡有一線生機,它都不會做出這種選擇,所以在獵殺金刺狼妖的時候通常都會溜死它。”

“你這金狼的毛發很順滑,硬度也不夠,說明血脈純度不高。”

“而妖的強弱,隻看血脈純度高低。”

“成年之後就會到天花板,無法突破。”

“所以妖為了突破血脈限製,通常會選擇雜交,期待血脈的異變。”

“這便是它們探索蛻變的方式。”

“應該也是這頭金毛狼的由來。”

說著,張老頭就將手伸進了金狼的腹中轉了一圈。

姬源心中一緊,但還是麵不改色。

“果然,沒有生出妖丹來。”

張老頭嗬嗬一笑。

“妖丹又是什麽?”姬源擺出一臉茫然。

一旁的宋敖山也好奇,小步湊過來。

張老頭朝著宋敖山揮揮手。

“你小子去那邊等著。”

宋敖山尷尬一笑,隻能不舍的離開。

張老頭這才說道,“血脈不純的妖,通常不會生出妖丹。”

“妖的第二顆心髒。”

“但這顆心髒,雖然有劇毒,但同時也蘊含著濃鬱的生命精華,若是配上合適的草藥服用……能延年益壽,養出驚人的氣力。”

“短時間內濃鬱的生命精華更是能加持根骨,讓武道修行有如神助。”

“縣誌上就曾記載過一人,乞丐出身,誤食了一隻妖的殘骸,吞下了它的妖丹。”

“昏睡七日,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沒死。”

“然後被抓去當壯丁,結果在軍營中打熬力氣才發現自己根骨奇佳。旁人是一年練力,五年練氣,十年血勇。”

“那人一月練力,三月氣勁,半年血勇,十個月連破三境,才耗光了那妖丹的力量,最後爬到旅帥之位,可謂是咱們黑石縣貧民翻身的一奇。”

姬源恍然,卻也沒敢追問該用什麽藥材輔佐。

那樣就太明顯了。

不過知道了妖丹的作用,這就是很大的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