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身份引疑
劉天之前說了,誰也不能信,可是安吉兒總覺得兩位長老是完全可信的。
剛才避之不及被玄南長老把了脈,脈相一觸就知道現在的南風子是女兒之身。
既然玄南長老都沒說破,那就應該就是值得信任的,雖說平日裏玄南長老和玄北長老不和,但是這麽多年來,兩人都是盡心盡力地再幫聖主控製著聖地的。
“不必了,其實……”安吉兒想要說出實情,然後和兩位長老商議,劉天一看態勢不對,一腳踩進了蓮花池。
“我靠,這水也太深了吧!”劉天爬起來的時候喝了一大口池水。
“這聖地哪有水不深的地方。”劉白奇倒也是大膽,劉天這麽混都不敢說的話,從他嘴裏怎麽就那麽容易呢。
“老頭,不如你現在先給我把把脈吧。”劉天趁兩位長老不注意的時候衝著安吉兒擠眉弄眼的。
“咳咳!”劉天是真被冷到了。
墜入池水的時候,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皮膚滲進了劉天的體內,才短短幾秒鍾,劉天就感覺自己被冰水衝洗了一般。
冷是冷,但是覺得全身都通暢了,冷得劉天咳了兩聲。
“以後別亂碰殿內的東西。”安吉兒裝出了南風子的語氣,但聽著就覺得別扭。
“不稀罕!有事沒事就愛弄這些虛的。”劉天說完之後又咳了兩聲。
“先給他看看吧。”安吉兒對玄北長老說道。
“掌門果然還是心善啊。”
玄南感歎道。
“沒有的事。”安吉兒已經快裝不下去了,平日裏自己都是隻需再蓮花池裏擇蓮蓬、折荷花的。
如此這樣靜坐再荷葉上竟有些難受。
玄北拿起了劉天的脈一把,驚得玄北立即將手縮回,帶著恐懼的目光看著劉天。
“怎麽了?”劉天看這玄北的樣子自己有些慌了,心想著莫不是最得了什麽絕症。
“我可不想死啊!”劉天嚇得差點哇哇大哭。
這和劉天活到十八歲去醫院體檢,查出自己患了絕症的劇情有什麽兩樣,簡直是天底下最喪心病狂的事了。
玄北還在看中劉天的麵相。
這小子相貌平平,骨骼有也沒有任何奇處,為何體內氣脈如此衝撞,玄北實在是想不清楚。
按理來說,來到聖地的武者都是有來曆的,玄北看過他的資料,之前就是一個平凡家庭的孩子。
一時之間成為了唐家的女婿,吃軟飯的一般能力都不怎麽樣,但是這個劉天怎麽這麽奇怪。
正想著,玄北就暫時將南風子的事給放下了。
“我兄弟怎麽了?”劉白奇太衝動了,一把揪著玄北長老的衣領焦急地問道。
劉天一把推開劉白奇,又揪著玄北的衣領問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玄北被這兩弄得話都不敢說了。
“沒事,是我手突然抽筋了。”玄北將自己抽筋的手提上來。
劉天歪頭一看,趕緊將玄北放了,連忙撫平玄北的衣領。
“那就是沒有問題,對吧?”劉天捂著自己的心髒一臉認真地問玄北。
“好得很!”玄北說的是實話,他真的從來就沒見過任何人的脈相會像劉天的好。
“那就好。”劉天擺擺手,十分的開心。
劉天如做了過山車一般,心情一上一下的,讓肝髒有些緩解不過來。
玄北還在好奇地盯著劉天看。
玄南也發現了玄北的異樣,加上之前聖主和他說的事,現在他對玄北更加懷疑了。
“來,讓我看看!”
玄南一臉不信這個邪的樣子,非要給劉天把上一脈。
把劉天給嚇得跳到安吉兒的邊上。
“把什麽脈,我看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有病。”安吉兒驚得張大了嘴巴。
林凡也被如此這般大膽的劉天嚇了一大跳。
玄南和玄北氣得臉都綠了。
“讓我看看是誰病了。”
聖主還不見其人,眾人就聞其聲,都畢恭畢敬地站好了。
“你來了!”劉天離開蓮花池,走到聖主麵前,隨手摸了一下他那銀白的胡須。
“別鬧,浪**子。”聖主用拂塵將劉天的手給掃開了。
聖主看著荷葉上的南風子,並沒有表現出半點訝異,而是急匆匆地說道:“你們兩個一大早就來這兒偷閑來了想,現在又有幾個新人被送到了聖地,你們也不去處置一下。”
玄南一臉懵,完全不知道聖主是幾個意思,就那幾個人,他隨便應付一下就可以了。
“我是可以應付,但是聖地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操辦呢,魔都武大校長最近找我找得急。”
聖主知道玄南和玄北的那一點小心機,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魔都武大的校長?我也想去!”劉天尖叫道,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
“別插嘴,你要是真想去,我現在就送你下去,永遠不要回來。”
“誰?誰說想去了。”劉天聲音越來越小,退到了林凡後麵。
“你覺得怎麽樣?”聖主這話是在問南風子。
“哦,他啊,好得很。”劉天又竄到了聖主麵前說道。
聖主氣得眼前一花,差點跌倒了。
“你們兩個回吧,讓南風子好好休息,不然是要出大亂子的。”聖主對兩位長老說道。
玄北和玄南都不想走,最近聖主神神秘秘的,讓他們兩個感到害怕。
“那掌門你就精心養傷了,隻有你好好的,聖地才不會被乘人之危。”玄南用異樣地眼光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甚至將目光放到了劉天的身上,劉天這一看就知道,玄南將自己當壞人看了,氣得差點暴跳起來給他一板磚。
“少言少語總不會出錯。”長老提醒玄南。
玄南實在是憋屈,明明他說的就是實話,並且這些事都是聖主和他說的,現在當著這幾個人的麵這麽說他,他肯定憋屈。
玄南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拿著拂塵頭也不回地快速離開了。
玄北見玄南在聖主那兒吃了閉門羹,暗自開心得嘴角就快要咧開了。
“你還站著幹什麽?是事情不夠做?”聖主疑問臉對著玄北道。
玄北被嚇得驚慌失色,忙不迭地道別道:“掌門,注意休息。”
說完就邁著小步子急匆匆地走了。
劉天一直憋著笑,直到玄北已經退出了殿外,劉天才放聲大笑。
“至於嗎?”劉白奇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兄弟會有這麽傻。
“你不懂,我就喜歡看他們吃閉門羹!”
劉天說完就自個兒大笑起來。
“怎麽樣?找不到嗎?”聖主是在問南風子的下落,語氣十分慌張,聽起來倒是挺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