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身份猜忌(一)
劉天急忙將自己和白棋用護體盾罩了起來。
白棋微微睜開眼,隻見劉天眼底已經蟄伏下了殺意。
“劉天,不要。”白棋小聲地說道。
劉天並沒聽清,還以為白棋肯定也看出來了,這一次他們就要成為患難共死的兄弟了。
“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能殺人。”白棋總算清晰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劉天眼底的殺意在聽了白棋說的話之後就慢慢地散開了。
低頭看了一眼圍在護體盾旁邊的花蟒,已經有幾條已經將頭都給撞得模糊不清了。
“我再給它們每條一粒築基丹,放它們走,不然它們就隻能和那些糜爛的血肉一樣。”
劉天說著又拿出了一瓶築基丹。
紅衣女子停住了,她讓花蟒也給停下來,是的,一陣微風吹過來,血腥味已經將蘭花的香氣都給淹沒了。
她想起來了自己逃亡的時候,那個時候隻有焦土的氣味,現在已經有了森林了,還是要流血。
紅衣女子對劉天的談判有些心動了,可她饒恕不了他,擅自闖進來,還毀壞了她女兒的小木屋。
“離開這。”紅衣女子一揮水袖,花蟒眼中便帶著光散去了。
“但是他必須留在這兒。”紅衣女子指著白棋說道。
白棋已經被嚇得要死了,哪裏還有心思做決定,隻是假寐著眼。
“不行!”劉天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紅衣女子說著將水袖一揮,變成了一把彎刀。
紅衣女子一刀砍在捆仙繩上,被繩子的力量煞倒在地。
“阿雅!住手!”花坤大叫著。
阿雅是知道捆仙繩的力量的,她這麽做就是要消耗自己。
阿雅並不聽花坤的阻止,隻是一刀接一刀地砍下去。
捆仙繩沒有一丁點兒破損,可是阿雅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那些古樹的樹枝上沾滿了阿雅身上的血。
“求求你,別這樣。”花坤直接給阿雅跪下了。
“我沒有盼頭了,黑東西帶走了我父母,現在又將我的孩子給帶走了。”阿雅倒在了地上,她再也沒有力氣拿起手裏的彎刀朝捆仙繩砍下去了。
“不會的,不會的。”花坤想要去抱抱阿雅,但是卻移動不了位置。
“你們說的黑東西是什麽?”劉天好奇地問道。
“救救她。”花坤帶著誠摯的目光在懇求劉天。
劉天也不死不為所動,隻是現在唐婉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唐婉清死了,而殺了人的人卻活著,劉天是接受不了的。
花坤知道,隻要現在劉天將誅仙草拿出來,阿雅就一定不會死的。
花坤越說,劉天就越想取出誅仙草,這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可是這背後的因果是要變的。
“別說了!”劉天再也接受不了自己良心的責難,將誅仙草從吊墜中取了出來。
花坤一見誅仙草,高興地流下了淚水,這樣他就不是一個人活在密林裏了。
其實劉天看得出來,花坤要是做得到,他會讓阿雅死去,從此遠離痛苦和悲傷,可是花坤不想自己一個人守在這裏,還是需要有個人和自己說說話。
阿雅已經昏沉睡去。
“黑東西到底是什麽?”眼下一片祥,劉天蹲在花坤的身邊問道。
“說了你是不會知道的。”花坤篤定地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花坤從沒見過這些人,這些陌生人就這樣闖進這樣的灰色地帶。
“我們是道聖地來修煉的,現在正在朝海林宗而去。”劉天倒也不需要防備什麽。
既然南風子的事不能說出去,那光明正大地找一個不會受人懷疑的理由就好了。
“之前從來沒有哪個修煉隊伍從這裏走過。”
“我們喜歡挑戰。”
“希望你們不是喜歡殺戮。”花坤感歎道。
“所以,什麽是黑東西。”劉天總覺得花坤提到的黑東西和他們此行是有關的。
“那是噩夢,它可以毀了一切。”
花坤看著這些好不容易才張這麽大的古樹感歎道。
“雲朵!你慢點!”是唐婉清的聲音。
劉天聽見便欣喜地張望,沒過一會兒雲朵就帶著楊威他們一行人找到劉天他們。
“雲朵!”雲朵一下跳進劉天的懷裏,絨絨的白毛輕撫著劉天的臉蛋。
劉天怕雲朵太鬧,出獸宗以後就將雲朵給敲暈了背在包袱裏,忘記將它叫醒了。
還是剛才雲朵一覺睡醒發現劉天不在,順著劉天的氣味找尋過來的。
“這是?”唐婉清指了指花坤和阿雅問道。
“這是老聖主身邊的長老花坤。”劉天說起花坤還是很欽佩的。
“這位是他的夫人。”劉天拿出一條毛毯來,蓋在了阿雅身上,還在昏迷的阿雅不自覺的卷縮著身體,像一個嬰兒般熟睡著。
“我不知道你們此行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你們要麽回去,要麽重新找個方向,不能再往前走了。”
花坤自提到黑東西以後臉色就變了,現在更是,就連吹個微風,他都會戰戰兢兢的。
“為什麽?”劉天實在是不解。
這時唐婉清已經放鬆了警惕,將花坤給放了出來。
沒有捆仙繩束縛著的花坤將阿雅抱了起來,沿著樹幹往上走,便到了樹頂的小木屋。
花坤將他們都邀請進去了。
無人不張著嘴感歎這仙境,推開木窗,就能看到一大片綠林,要是往極遠了看,還能看到獸宗的玫瑰園。
楊威他們都在好奇的從各個窗口往外看風景美色,而劉天卻注意到了花坤的沙盤。
“這是什麽?”劉天問道。
花坤走到沙盤前,看著沙盤,眼裏充滿了恐懼。
“聖地,在那之後曾經變成過焦土,寸草不生,你們現在看到的聖地是從焦土變過來的”
花坤實在不願意回憶起那段時光。
白棋的眼睛直鼓鼓地看著劉天,讓劉天心裏發毛。
劉天看向花坤的時候,仿佛看到那一段曆史在劉天麵前展開了。
“想什麽呢?”
楊威拍了拍劉天的肩頭,給劉天嚇到了。
“你到底是誰?”花坤再次問道,在聖地幾近無人知曉花坤的身份,更別說知道花坤這個人,可是劉天看起來對自己卻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