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鬼門關走一遭
“叫嚷些什麽,馬上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阿雅神神秘秘地輕聲說道。
花坤很快就自己一個人趕來了,但是被阿雅阻止在了外麵。
“阿雅,別傻了。”
花坤痛心疾首地說道,卻想不出辦法來阻止阿雅,因為隻要將這屏障給打開,阿雅就會灰飛煙滅了。
“坤,你看到了嗎,這是百合看見的那株誅仙草。”白棋的血液已經滲透進了那株誅仙草的莖葉中。
阿雅舉起的那株誅仙草的顏色變得很怪異,但是浴缸裏的白骨還是沒有變化,白棋臉色蒼白,眼睛已經掙不開了。
“別傻了。”劉天大聲喊道。
“你別說話!”阿雅不由分說地給了劉天一巴掌。
“實話說吧,此行我們是去找南風子的,聖主說核武器又開始出現了,可是南風子突然失蹤了,我搞不懂其間到底是有什麽厲害關係。”
劉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現在白棋都快死了,說不定自己也快死了,要是有個戰爭什麽的,那就快開始吧。
劉天的心理防線都快塌了,白棋這傻小子竟然會是第一個死的,劉天實實在在地覺得自己很垃圾。
“你說這些和我有什麽關係?”阿雅的心髒分明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強硬地吼著劉天。
“南風子怎麽了?”花坤倒是很關心南風子。
劉天左右為難,不知道要先回答誰。
“哎呀,你們別煩了,趕緊給白棋止血,我慢慢跟你們解釋。”
“一個人死了,那就會有一個人活過來,她比你年輕。”阿雅用纖長嬌嫩的手撫摸著白棋白淨的臉蛋說道。
“好吧,我知道怎麽能救活你女兒!”劉天迫不得已才說出來這樣的話。
自古以來,根本就沒有已經化成白骨還能起死之人。
“你已經放了他這麽多血,不是沒用嗎?我知道怎麽樣才能救活她!”
“我憑什麽相信你?”
“憑我是那個鬼門關走過來的人,你現在仔細看我心髒,是不是還有裂痕!”
阿雅聽了劉天的話果真盯著劉天的心髒看,看到了一朵紅色都花開在心髒上,驚奇地往後退,其實那花朵的樣子就是普普通通的裂痕。
“你當真有辦法?”
“我有!”
“別給我耍花樣!”
阿雅說著就慢慢將劉天給放開了。
劉天一能動就一骨碌地坐起來,一看還是記憶中睡著的那一張床,嘴裏說道:“我靠,沒毛病吧,連床都給綁架了。”
“救人!”阿雅冰冷的刀貼在劉天的脖頸上,劉天嚇得嘴都咧起來了。
“得先救他!”劉天說著就從吊墜裏拿出了一株幹枯的誅仙草,一把捏碎了灑在白棋的手腕上。
白棋的血立馬就停止外流,身邊所有外在的靈氣全都進入白棋的體內幫白棋造血。
劉天緊緊地盯著白棋,就怕白棋體內根本就承受不了這誅仙草的力量,那時候就完了。
劉天內心忐忑不已,要是因為自己救人救錯了傳出去的話,那也實在是太丟臉了。
想不到白棋沒過多久臉上就恢複了血色。
“怎麽會?”
劉天正疑惑呢,不知道白棋活著對他來說是好是壞。
要是白棋活著,那白棋得搶去自己多少風頭啊,這白棋溫柔不說,還有預見未來的超能力,還和自己一樣,能承受誅仙草的力量。
“這不行、不行,要不現在把他給掐死吧!”劉天在心裏糾結道。
“這人身上清香,體內幹淨,自然也就能承受了。”阿雅說道。
“趕緊的,別給我耍花樣!不然我現在立刻掐死他。”阿雅說著就用手捏著白棋的脖頸。
“別別別!”劉天擺著雙手離開了床,假模假式地在浴缸麵前轉悠。
“啊!”劉天捂著嘴小聲地叫道。
劉天又看到了花百合,隻是這次花百合還是和上次一樣,沒有頭發,隻有黝黑的皮膚和閉著的雙眼。
“你不是走了嗎?”劉天試圖和花百合聊天。
“母親拉著我,我很痛。”
“你在幹什麽?”阿雅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呼吸還不穩定的白棋咳咳地咳了兩聲。
“你在幹什麽?”劉天沒有理會阿雅,而是緊緊盯著花百合。
花百合在放自己身上的靈氣,那都是白棋的血給她的,現在她要傳給劉天。
劉天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進入了自己體內,其間還參雜著大量的靈力,一種小孩子還有的質樸的靈氣。
“你在幹什麽?”阿雅一掌打在了劉天的背上。
劉天隻是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後背輕輕地拍了一下,體內依然不斷接收著這股靈力。
阿雅已經將自己的靈力都輸出結成了屏障,現在她要收回屏障,她絕不允許有人去吸收她女兒那僅有的一點靈力。
這是花百合自願輸送的,劉天沒有辦法拒絕。
劉天看著花百合奄奄一息地躺在血色的浴缸中,正準備做點什麽,強大的內力震到了劉天的肺。
劉天劇烈地咳了加下,竟咳出了一顆心髒。
劉天都懵逼了,趕緊摸摸自己的心髒,確實還是不停地跳動著。
阿雅見勢竟覺得害怕了。
“給她!”白棋還被好好地綁著,睜開眼睛看到劉天手裏捧著他自己咳出來的心髒,就對劉天說道。
“哦!”劉天一把將心髒拋給阿雅。
“你醒了?”劉天拋出的心髒差點跌落在地上,劉天就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將綁著白棋的繩給解了。
阿雅捧著那顆不停跳動的心髒,欣喜地要死。
“那是什麽?”
劉天這次也算是拉著自己的麵子給自己的小弟求問,覺得很掉麵兒。
“她以後的心髒。”
“什麽?”劉天覺得一陣惡心,畢竟是自己吐出來的。
“別跟你嫂子說,不然該離婚了。”
“放心吧,老大,你真牛!”白棋笑著對劉天說道。
“你小子!哈哈哈!”劉天別提有多高興了。
阿雅已經快瘋了,她麵色越來越蒼白,捧著心髒在不停地癲笑。
花坤緊緊地抱著阿雅,但阿雅還是笑著笑著就站不穩了,倒在了花坤的懷裏。
“她自己收回的靈力,與我無關。”劉天這麽對著白棋說道,白棋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