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萬界繼承法寶

第一百三十八章:吃醋

“怎麽了?”劉天的腳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覺得有些怪怪的。”唐婉清張望著四周,這全是落完了樹葉的大樹,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走吧。”劉天一把抓緊唐婉清的手。

這樣唐婉清果然就沒那麽害怕了。

這一次劉天也聽到唐婉清說的奇怪的聲音了,板磚一扔,砸了個空,一條花蟒巧妙地避開了。

“老大!”白棋急忙朝前跑去。

“這是救了我的那條花蟒!”白棋認得它,它頭頂上有一個月牙。

那花蟒點了點頭,慢慢靠近劉天,這時他們才看到花蟒的腰身上放著一筐百靈果。

“難怪今早沒看見你,原來是到崖地那邊去摘百靈果了。”白棋說著就要上前去取。

“咳咳!”劉天咳道。

“老大,你看花蟒給你摘的。”白棋立馬識相地閃到一邊。

劉天走上前去,正準備取下藤條框子,隻見這花蟒受到什麽驚嚇了,慌忙躲到了劉天後麵。

劉天還以為是自己魅力強大到花蟒都無法阻擋,正暗自高興呢。

“來,你走吧,你的修為還不足於消耗築基丹,但你若是每日清晨都吃五個丹果的話,十年之後築基丹可以幫助你修為。”劉天拿出來了三粒築基丹,用葉子包著放到了花蟒的嘴裏。

花蟒本來已經安靜下來了,可是不知道又受到什麽驚嚇了,又急急地跑開了。

百靈果撒了一地。

“這花蟒是怎麽了?”劉天怎麽看這花蟒也不像騙吃騙喝的啊,怎麽不給劉天說幾句好話呢?

“撿起來,人家來報恩來了。”劉天讓白棋將撒落在地上的百靈果撿起來。

“這樣,我們在路上就不會渴了。”唐婉清也高興地蹲在地上去撿百靈果。

楊威則愣在了原地,他聽見了打鬥聲。

“你又怎麽了?”

“老大,你仔細聽。”

“我什麽都聽不到啊。”劉天真的什麽都聽不見。

“難道是我不夠男人?”劉天心裏這麽一想,就恨不得將那聖地傳記給撕爛。

無人區成為了男人的天下,聽說隻要進入無人區,如果陽氣不重就會聽不見聲音。

“是打鬥聲,就在前麵。”楊威聽出來了,撕咬聲,碰撞聲,那簡直是比看毛片還刺激。

“去看看。”劉天走著走著也就能聽到楊威說的打鬥聲了。

“要不,我們繞道吧。”白棋就隻聽那打鬥的慘叫聲,臉色就蒼白得不行了。

“怎麽了,這個時候你就害怕了,當初你們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劉天打趣道。

“別一個個的娘裏娘氣的,聽聽這聲音,多刺激。”劉天隻聽得心癢癢,就想看看這些野獸是怎麽打鬥的。

“哎呦喂!”劉天隻顧著說話,沒有注意到腳下,一下就崴了腳。

眾人聽著他前一句還在說要爺們,下一秒就娘裏娘氣地叫著哎呦喂,心裏隻覺得好笑。

雲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劉天氣得給了雲朵一腦掌。

雲朵氣得大叫了幾聲。

“小聲點,雲朵。”唐婉清抱起雲朵讓雲朵聲音小一點。

已經來不及了,楊威猴子他們直愣愣地站著,看著山坡上的兩隻野狗。

“我說難怪花蟒會那麽害怕,原來是野狗。”白棋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劉天一看自己腳下,竟然是人的頭骨。

“哎呀媽呀,這是什麽?”劉天爬了起來,拎著頭骨在眾人眼前說道。

隻見眾人呆滯地看著自己身後。

劉天慢慢的轉過身去,對著野狗一笑,大叫一聲:“還不跑?”

隻聽劉天一聲跑,眾人四散逃竄,十隻野狗從山坡上衝著下來。

雲朵想要迎上去就是一頓揍,可是被唐婉清緊緊地抱著了。

“上樹!上樹!”劉天大叫著,自己早已以最快地速度爬到了樹上。

野狗見尋人不得,嘶叫著。

“不能讓它們再叫了,它們會把其它猛獸吸引過來的。”劉天大叫著,自己卻沒有什麽辦法。

“那怎麽辦啊?”白棋急得都快哭了,他就找了一棵小樹爬上去,現在所有野狗都隻把他一個人當獵物了。

劉天從吊墜中拿出一塊板磚,正準備打過去,突然看見雲朵一臉急不可耐地看著那些野狗。

劉天頓時懂了,雲朵已經好幾天沒有戰鬥了。

“雲朵!上!”隻聽劉天一放話,雲朵就蹭地從唐婉清的懷裏跳下來。

那些野狗回過頭來,齜牙咧嘴地看著雲朵。

雲朵不搞假模假式地迎戰把式,衝上去對著一隻野狗的脖子就是一陣嘶啞。

才幾秒鍾,雲朵的嘴裏就滿是鮮血。

“雲朵,像我!”

雲朵對著劉天又是蹦又是跳的。

“雲朵,小心後麵!小心後麵!”雲朵聽見劉天的話一回頭,最大隻的野狗虎視眈眈地逼近雲朵。

雲朵小小一隻,看上去很弱小。

大家都在為雲朵緊張,隻見雲朵跳上去就用爪子去扣那野狗的眼睛。

眼珠子都給雲朵給扣下來了。

“對對對,這才是我的雲朵嘛!哈哈哈!”

雲朵覺得劉天好煩啊。

“你好煩!”劉天呆住了,他聽見了雲朵在說自己煩。

劉天賭氣地從樹上跳下來,三隻野狗流著口水朝劉天跑過來。

“劉天!”唐婉清大喊道。

劉天自己心裏也怕啊,手裏緊緊地攥著板磚,就怕那野狗真的把自己給弄廢了。

“傻子吧你!”雲朵跳過來,像女人打架一般,揮舞著爪子,將野狗撓得嗷嗷直叫。

劉天躺在地上,嘴角笑得合不攏。

“啊!”劉天又一次裝逼失敗,有一隻野狗咬住了劉天的腳。

雲朵回頭一看,氣得頭痛,對著那野狗的尾巴就是一陣咬。

野狗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著了,便以爛做爛,死咬著不放。

劉天痛得嘴巴張得都能裝下一個南瓜,遲遲不見野狗放嘴。

劉天將板磚一砸,隻聽見一聲慘叫,野狗倒地了,就是嘴裏還緊緊地咬著劉天的腿。

劉天本來還想多砸幾下,但是不忍心下手,隻好用手慢慢去掰開野狗的嘴。

劉天齜牙咧嘴地操作著,不想卻挨了一把掌。

“我靠!”劉天怒得臉色都變了。

“哦,媳婦。”劉天一秒乖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