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家族興旺,怎麽黃袍加身了?

第4章 搶獵物?

承恩屯沒有郎中,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怎麽辦。

“趙胡良,你幹什麽?”

就在眾人指點中,趙胡良把完脈,又俯身側耳趴在了李雨晴高聳的胸脯上。

“咚....咚....”

雖然微弱,但他確確實實聽到了李雨晴心跳的聲音。

當下也不管那麽多,直接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氣,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親上了那張蒼白的小嘴。

“褻瀆死屍是犯律法的!”

“趙胡良!你等著官差抓你吧!”

在眾人吵鬧的指責聲中,趙胡良又是一口氣吹下去。

瞬間,原本李雨晴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嫣紅。

果然!

趙胡良心中鬆了一口氣,李雨晴被人發現的早,隻是閉過氣去了。

有了他輸送的氧氣,一下就緩了過來。

“咳咳咳.....”

李雨晴睜開迷茫的眼睛,看著周圍圍著一圈人,還有在自己眼前的趙胡良,吃了一驚。

她不是上吊死了麽!?

怎麽陰間還有這個畜生啊?

“嘿!?救活了!”

“活了,睜眼了!”

......

李雨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壓根就沒死成。

情緒的劇烈波動,讓她胸脯上下起伏,最後還是黯然接受了現狀。

死又死不成,逃走,嗬嗬,匈奴土匪和流民甚至比趙胡良還可怕。

她認命了,倔強的眼神死死盯著趙胡良,仿佛在說,你來啊,來打我。

但趙胡良卻不管那麽多,手一發力,把李雨晴輕飄飄提起放到自己的背上。

畢竟是他的媳婦。

“走回家。”

趙胡良不管周圍人怎麽討論,直接背著李雨晴回了家,把她放到了**。

這時候他才發現,李雨晴輕得可怕。

再加上長期食不果腹和虐待,身上幾處記憶中的傷痕居然半個月都沒愈合。

“你在這裏不要亂動,我去拿飯菜。”

趙胡良心中升起一絲柔情,畢竟是他的女人。

無論原主之前多出生,現在他畢竟不是原主了,一定要好好的把李雨晴養的白白胖胖。

但李雨晴隻是倔強的扭過頭不說話。

沒一會兒,趙胡良端著雜糧餅和鹹菜到了床前,還有一碗野菜湯。

兩個人簡單吃了一口,趙胡良便拿著碗出去洗刷。

晚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李雨晴一直緊繃著身子,生怕趙胡良趁自己虛弱的時候獸性大發。

然而一直到天亮,趙胡良都沒有越過**的中線。

第二天一早,屯子裏就已經吵鬧起來了。

承恩屯守邊的屯丁要出發了。

趙胡良起身後活動了一下筋骨,洗了把臉,又從廚房拿了兩張幹巴巴的冷餅子,收拾了弓箭,便準備出門。

“我這次去守邊,要是回不來,家裏的東西你賣了去找能投奔的親戚,要是家裏有困難,就找我嫂子,你知道她家。”

趙胡良眼神中帶著一股沉靜。

“行了,我走了。”

說完,趙胡良便大步走出了家門,外麵王隊正帶著人等他呢。

“趙胡良,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王隊正看到趙胡良背著弓箭,笑著說道。

“跑?為了一個匈奴二兩銀子的賞錢我也不能跑啊。”

趙胡良撇了撇嘴,要是原主說不定真跑了,但他可不怕。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說白了他就是奔著發財去的。

畢竟他上一世當過兵,再加上係統強化過的身體至少保命不是問題。

“行了走吧,都在屯子口等你呢。”

王隊正看著趙胡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冷笑。

趙胡良啥樣他能不知道?

也就現在沒見到匈奴人還能吹個牛,等到時候到了屯堡,待上兩三天,估計就要哭爹喊娘吵著要回家。

說不定還要當逃兵,畢竟逃了還能撿條命,不逃就是死。

到時候.....

王隊正目光在趙胡良家的房子轉了一圈,等趙胡良當了逃兵,那這房子和裏麵的李雨晴就都是他的了。

嘿嘿養個外室也不錯,家裏的老娘們人老珠黃他早就看不上了,可惜他隻是個小小隊正,聽說那些軍鎮上的將軍各個三妻四妾......

趙胡良也不管王隊正怎麽想,大步朝著山下牛車輜重走去。

到了牛車邊上他才發現,除了自己,這次去守邊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

有兩個他見到甚至要喊爺爺,跟他爺爺一個輩分的。

“這不是老趙家的胡良麽?你也去守邊?”

一個老頭扛著一把長槍,滿臉風霜的褶子,看著趙胡良唏噓道。

“嗯。”

趙胡良點了點頭。

“唉,胡良啊,你也不用喪氣,咱們當屯丁的早晚都要去走上一趟,我是年紀大了,替你家大哥去的,好歹能給家裏省點糧食,萬一遇到匈奴人,你跑快點就行了。”

老人捋著胡子笑嗬嗬地說道。

“說什麽喪氣話,守邊怎麽了!我不信是龍潭虎穴!”

“就是匈奴人來了,我也要試試蹦他們幾顆牙!”

一個年紀和趙胡良差不多的青年揮著手說道。

“都是小人敗壞國事!”

青年憤憤不平,眼中帶著怒火,恨不得一拳把車打爛!

“胡良,你別理他,他是外鄉逃荒過來的,讓人把名字寫上了。”

“咱們這隊,以後半個月就要一起在一個堡子裏過日子了。”

“老頭子我跟你說,去了之後,眼睛放亮點,看到不對,你就躲起來。”

老頭顯然不是第一次戍邊,說的頭頭是道。

“都說匈奴人這時候來的勤快,可我老頭子這麽多年過來,真照麵也就那麽幾次。”

“還有別貪銀子。”

“銀子再好沒有自己命重要。”

......

趙胡良聽著老人的經驗之談,不斷點頭。

實際上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從老人話中他總結出來,匈奴人大部分裝備都不好,連鐵刀都沒幾把,甚至有些的匈奴人的箭頭都是骨頭磨的。

看著北方遼闊的草原,趙胡良心中已經有了模糊的印象。

看來這裏和藍星的元蒙還不一樣,草原部落隻是剛剛興起!

如此大有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