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們是一夥的
泰陽殿前。
清玉真人背負雙手,林萬鬆等三名青陽峰宿老在旁,於滄北等嫡傳弟子則站在兩側。
林白宇這時緩緩從下麵台階走上來,他上前見過清玉等人,然後走到嫡傳弟子的最後。
“白宇……你修為提升了?”
清玉真人淡淡地問了句,林萬鬆則笑著道:“是啊……我為他準備了一些聚靈丹,這孩子也是資質不凡,哈哈,隻是一晚,竟然就提升了一個層次。”
“嗯,很好……白宇入內院後,一定要勤加修煉,不要耽誤了萬劍閣的修行機會!”
“是!”
林白宇忙躬身回應,就在此時,清玉真人目光一凝,他上前兩步,朝麵前虛空微微拱手:“恭迎掌門師兄!”
虛空中,李純陽腳踏虛空地走出,他身後是百明和尚和孫曼姝二人。
還有七八個神月峰的弟子,其中,自然也有葉淩霄。
這李純陽也是他找來的,青陽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楚夢然可是內院弟子,而且,楚家也算是天劍宗的大“功德主”。
每一年都要往天劍宗花不少的銀子,還有送來很多靈石、丹藥等物資,所以楚夢然出事,對於天劍宗來說並非小事。
雙方見麵,寒暄數句,李純陽麵容陰沉地問了句:“陳玄淩呢?”
“掌門師兄……我已經讓人封鎖了幽冥澗的入口,防止他逃走!”
李純陽點了點頭,扭頭對葉淩霄道:“你說親眼看到陳玄淩進入三百丈的深度,可真?”
葉淩霄忙上前:“掌門叔伯,此事我親眼所見,後來我們沒有發現他,本想離開的,可一隻妖蛛突然出現,本來我已經可以製服,但陳玄淩卻突然從暗處偷襲,楚師妹她……她為了保護我,被陳玄淩所殺!”
孫曼姝的臉上一冷,“哼”了一聲:“沒想到……此子竟然能幹出如此惡行!”
“師妹……這人之前所作所為,我早就說他品行不端,可……可掌門師兄和你們都不信我……現在好了,他竟然出手殺了同門,奪靈根,還暗中偷襲殺了楚師侄,這種人決不能再縱容了!”
林萬鬆說完,朝李純陽躬身道:“請掌門師兄下令,凡我宗門弟子,遇陳玄淩當格殺勿論!以免他再害了別人啊!”
孫曼姝微微點頭,看向李純陽,而清玉真人和另外幾個宿老,也都紛紛讚成。
此刻,眾人的目光落到了李純陽的身上,可身為掌門的他,並未急著回應,略作沉吟後:“此人所作所為確實不可饒恕,但……各位可曾想過,血字也好,殺人奪靈根,這似乎並無直接的人證,如果陳玄淩真的偷襲了楚師侄,那麽……他又怎麽可能同時殺人呢?”
“掌門師兄說的對!”
百明和尚也點了點頭:“既然葉師侄說他們先到的幽冥澗,然後才發現陳玄淩,那麽就可以判斷,李師侄的死,並不是陳玄淩所為了。”
“這……”
林萬鬆卻想了下:“難道,陳玄淩就不能是殺了人,然後他又離開了下,等他返回才遇到葉師侄他們的。”
“林師弟,殺人卻不想著掩埋屍體,避免別人發現,這……未免太不正常了吧?”
“這……”
林萬鬆不知如何反駁,便看向葉淩霄:“葉師侄,你說……你發現陳玄淩的時候,他可有什麽可疑之處嘛?”
葉淩霄沒想到李純陽和百明和尚,對於整件事存在這麽大的疑問,他想了下,道:“百明師伯說的,我其實也考慮了下,現在想想……當時陳玄淩應該是發現了我們,他,他一定是有意引我們入幽冥澗,這就是陷阱!”
“對對!這就說得通了……這個陳玄淩啊,真的是壞的可怕!”
林萬鬆咬著牙,咒罵了句後,看向李純陽:“掌門師兄……我看此人的惡行是坐實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發動我天劍宗的所有弟子,抓捕此人!”
百明和尚瞧了眼並未說話的李純陽,他微微躬身:“掌門師兄……如果真的如葉師侄說的,那……倒也能解釋的通了。”
孫曼姝這時也冷聲道:“師兄!楚家對我們天劍宗如何,難道還要我多說?而且,夢然這孩子可是我妙音峰百年難遇的奇才啊……她慘死幽冥澗,於情於理,我們都該給楚家一個交待!”
李純陽的表情也隨著孫曼姝的話,而顯得凝重起來,他沉吟了下後,似乎做了決定:“陳玄淩惡行昭彰,他弑殺同門,其惡劣行徑人神共憤,人皆可誅!各位……”
他看了眼百明和尚、孫曼姝和清玉真人等同輩,道:“我們現在前往幽冥澗!”
清玉真人見他這麽說,高聲對泰陽殿前的青陽峰弟子和門人道:“所有人隨我前往幽冥澗……捉拿逆徒陳玄淩!”
就在此時,泰陽殿外有人喊著:“師父!楚師妹沒有死!”
跟著幾名青陽峰的弟子,簇擁著楚夢然走了進來。
孫曼姝見狀,她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上前兩步:“夢然!你,你沒事啊!”
楚夢然沿著台階來到眾人麵前,她先朝孫曼姝躬身:“師父……弟子沒事。”
她說完,又見過李純陽等人後,卻目光看向了躲在李純陽等人身後的葉淩霄:“葉師兄……你想不到我會沒事吧?”
“啊?這……楚,楚師妹,你……那個惡徒陳玄淩不是偷襲了你的嘛?你,你怎麽沒事啊?”
葉淩霄裝的一臉震驚,可他的眼神卻不敢和楚夢然直視。
“哈!”
楚夢然卻冷笑一聲:“葉師兄,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不該把事實真相說出來嘛?難道你還要欺瞞下去嘛?你可知……這樣做的後果?”
她的話讓李純陽等人都一頭霧水,孫曼姝忙問:“夢然,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
看了眼葉淩霄,孫曼姝麵容一冷:“難道葉淩霄說謊?”
葉淩霄嚇得忙道:“我,我沒說謊!是,是楚師妹,她,她一定是和那個姓陳的一夥的!”
他說完似乎意識到什麽,吃驚地看向李純陽等人,隻見對方正冷冷地看著他:“掌門師伯,我,我……”
“到底怎麽回事?”李純陽麵無表情,眼神中卻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地問。
就在此時,虛空中有人沉聲道:“淩霄,別怕……為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