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啟靈根,師門上下都麻了

第27章 逃之夭夭

“十九代掌門李純陽,拜見……前輩!”

李純陽這“前輩”二字,已經算是能給陸陽明最最高的稱呼了。

王敦陰沉著臉,在一旁冷哼了下:“他算是哪門子的前輩啊!不過是我宗門的罪人而已……掌門師兄何必自降身價,給他行禮呢?”

他這話聲音不高,但也足夠讓站在仙蟒的頭上陸陽明聽到了。

“嗯?”

陸陽明眼神一凝,王敦整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在心口重重一擊,隻見他身形猛地一頓,然後口中竟然不受控製地湧出了一口鮮血。

好在百明和尚的金色大鍾還沒有散去,可這也讓王敦受到了很重的內傷,他捂著胸口,吃驚地看著陸陽明,嘴裏不服氣地道:“他,他竟然是元嬰期!”

“王師弟……不可無禮!”

李純陽卻扭頭,狠狠地瞪了眼他,然後轉身朝陸陽明躬身行禮:“前輩,師弟剛剛無禮之處,還望您能夠諒解。”

“罷了罷了……我算起來已經不是天劍宗的人了,當年,你師祖等人,說我入魔,聯手將我關押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幽冥澗內……這一待竟然是千年啊!”

陸陽明“唉”了一聲,似乎感歎著歲月無情,李純陽卻慢慢抬頭,眯了眯眼,他眼中的那抹凝重稍稍淡了些,他最擔心的是能輕易震懾仙蟒的陸陽明,要是跟他們幾個清算當年和天劍宗的恩怨,那才是滅頂之災。

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李純陽很客氣地問:“前輩……剛剛您口中說是為了我宗門的人,才出手相救的,不知您說的是什麽人啊?”

“他啊……你們都認識,就是……”

陸陽明正要把陳玄淩叫出來,可他眉頭微皺,低頭看向了深淵下麵

李純陽等人此刻也感覺到了什麽,百明和尚此刻已經隨著烈焰仙蟒的妖域散去,也將金色大鍾收了起來。

但剛剛收了法器,百明和尚卻眉頭緊皺,低頭看向腳下的深淵時,他雙眼猛地一睜:“不好!”

隨著他驚叫一聲,百明和尚雙掌再次托天,金色大鍾發出“嗡嗡”的聲響,梵文經咒環繞大鍾的表麵,那金光竟然比剛剛還要耀眼幾分。

就在此時,深不見底的黑暗處,竟然發出一聲怒吼,隨著吼聲傳出,烈焰仙蟒好像是也見到了天敵,它巨大的頭顱擺動著,竟然朝上麵飛去。

此刻,它的本體才隨著飛起而呈現在了眾人麵前,足足百米的長度,粗的地方就是李純陽這十幾人合抱都未必能抱的住。

這麽一條元嬰期的妖蟒竟然此刻落荒而逃,可知下麵那發出怒吼的東西有多麽的可怕。

李純陽等人看著腳下,石壁上,竟然發出“轟轟”的巨響,每一聲都好像是讓石壁都震顫起來。

“好,好強的氣息……這,這難道又是元嬰期嗎?”孫曼姝語氣裏帶著一點慌亂。

“掌門師兄……那個陸陽明呢?他不是元嬰期嘛?讓他幫我們啊!”

萬逸賢說著也瞧了眼腳下黑暗處,這一眼,可把他嚇的話都忘了說,原來,沿著眾人腳下的石壁,一隻渾身冒著黑色煙霧,雙眼血紅,外型很像是狼的妖獸,出現在了眾人的下麵。

他身形遠沒有烈焰仙蟒巨大,隻是比普通的狼大了兩三倍,可就是這麽一個妖獸,卻讓元嬰期的仙蟒都要退避三舍,逃之夭夭。

“這……這莫非是冥狼?”

百明和尚盯著下麵不遠處,正以一種攻擊的姿態,看著被他金色大鍾保護起來的眾人的妖狼,清玉真人眯了眯眼:“百明師兄說的沒錯……這就是當年讓我青陽峰上任峰主隕落的冥狼!”

此言一出,在山洞內的林萬鬆等青陽峰的宿老,能行動的也都擠到了洞口。

“正是!這,這正是冥狼……這,這可是元嬰期的妖獸啊!怎麽,怎麽就出現在這裏了呢?”

林萬鬆的眼裏浮現了驚懼之色,他語聲帶著些許的慌亂:“掌門師兄……快,快求助劍聖陸陽明吧!隻有他能救我們了!”

李純陽何嚐不想呢?可剛剛這冥狼出現,陸陽明就騎著仙蟒不見蹤影。

話分兩頭。

陸陽明不是真的怕冥狼,畢竟,冥狼是五百丈深度的妖獸,平時,他可沒少用這種妖獸打牙祭。

之所以離開,實在不是他想,而是他和陳玄淩腳下的烈焰仙蟒。

這剛剛突破到元嬰期的妖獸,想來是,不想就這麽白白死在冥狼的嘴裏,成了對方的獵物,這才拚了老命地逃走。

百米長的身軀,又是元嬰期的實力,隻是眨眼的功夫,仙蟒就直接衝出了迷霧,它巨大的身軀,撞在了幽冥澗入口一棵參天巨樹的樹幹。

轟!

一聲巨響,樹幹都被撞出了一個缺口,木屑和樹皮四濺,此刻,在入口四周的天劍宗弟子,足足數百人,大多是煉氣期。

看到這一幕,如此巨大的妖獸,光是這外型都嚇的他們四散分逃了,而仙蟒也將身軀蜷縮在了入口前的空地。

陸陽明掃了眼不遠處,緊張地張望著這邊的一眾天劍宗弟子,他嗤笑了一聲後,深深地吸了外麵新鮮的空氣,慢慢抬頭,仰望夜空:“好美的月色啊!”

他狂笑了兩聲,喃喃道:“千年了啊!老夫被囚禁了千年之久……當初,我答應他們若非他人,我自己絕不會離開這幽冥澗,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老東西救了我!”

趴在地上,蜷縮著的烈焰仙蟒,巨大的蛇眼翻了他一下,蒼老聲音再次響起:“陸陽明,那你算是欠我個人情了是嗎?”

陸陽明卻抬腳,在它的頭上狠狠地踩了下:“別得寸進尺!老夫沒你在下麵待著也挺舒服的!”

仙蟒蒼老的聲音,嘟嘟囔囔地道:“你,你你這是恩將仇報!”

“恩?要不是我這小友……你能今天突破嘛?要說恩,你還欠我這個小友一個人情呢,怎麽說?”

不遠處,抻著脖子看著這一人一蟒的天劍宗弟子們,此時卻一臉的懵。

不知他們說什麽,不過,仙蟒和站在它頭頂的陸陽明,卻都被白光護體,有見識的天劍宗弟子,吃驚地道:“這,這人是元嬰期!”

而此時遠處的夜空,一艘巨大的,通體黝黑的大船,正緩緩駛來。

在船體的上方,藍色的旗幟上,用金絲繡著一個偌大的“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