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的,幹掉穿書的,不過分吧?

第546章 不怕痛不怕流血硬漢子

楊城快速回到將軍府,誰也沒通知,直接讓人請了大夫入府。

他身上的傷乍一看是外傷,大夫上了藥,結果傷口處的血流得愣是停不下來,那藥粉撒了又衝,衝了又撒,隻短短半刻鍾,那混著鮮血的水倒了一盆又一盆。

楊城原本一張黑紅的臉,變得煞白煞白的。

這傷口還不僅血流不止,短短半個時辰,傷口上的肉便有腐爛的跡象。

若是不加以幹預,傷口便會進一步擴散腐爛。

大夫手足無措,忙得滿頭大汗,那傷勢還是有變嚴重的趨勢。

他自從上了戰場,無數次負傷可從沒有今天這樣,隻一道雞蛋大的傷口,就將他傷得如此之重。

楊城清楚,這傷跟以往不一樣。

不說別的,就說那道綠光吧,他從沒見過,那道光靠近他時,楊城就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險,因此,他才會毫不猶豫離開了平陽侯府。

楊城受的傷是什麽情況,沈蓉並不清楚。

這是她第一次對著人掐訣,還是主攻的那種。

她每次對著地麵使,倒是能將地麵砸一個碗口大的坑,可從沒對人使過。

如今平陽侯府裏的一個主子除了老弱,還是老弱,為了能一下子鎮住夜闖侯府的賊人,沈蓉便想也不想用了她的大招。

如今這情況,可容不得她手下留情。

用這招的效果不錯,一照麵就將人從牆頭上打落了下來。

來人受了傷都不敢張揚,拔腿就跑了,沈蓉便是想看看那人的情況也沒了機會。

不過,沈蓉對自己也有了一些信心。

下次再有那歹人來,她也不是完全無抵抗之力了。

但,她掐訣還是不夠快,這次她提前有所準備,再加上對方沒有防備,這才讓她輕而易舉擊中,可若是換了防備之人,隻怕就沒那麽容易打中人了。

沈蓉回到內室時,還在心裏想著有時間還是得多練一練掐訣的速度,最好練成快得讓人猝不及防的程度。

沈蓉一夜好眠。

楊城就沒那麽好過了。

傷口血流不止,還在潰爛,大夫最後沒辦法,隻能用了老辦法,用燒得通紅的鐵烙將傷口全都燙了一遍,燙得滿院子都飄著烤肉的焦香味。

鐵烙將傷口處的肉燙糊後,肉眼見著倒是止住了血,也控住了傷口繼續擴大。

楊城的傷勢雖看著穩定了下來,可內裏的痛,折磨了楊城一晚上,最後因失血過多,這才昏睡了過去。

陳園是第二日才得知楊城受傷的事。

她知道昨晚楊城出門了,而且也知道一點兒楊城是去做什麽。

可她著實沒想到,楊城會突然受傷。

畢竟在她的了解中,平陽侯府裏除了一群老弱,可沒什麽危險。

除非,楊城是去了別的地方……

又或是他在偷偷翻平陽侯的院牆時摔到了哪兒?

不過,楊城受傷,對陳園來說是好事,她也隻有開心的份兒。

但,她作為妻子,也必須去探望一二。

陳園不慌不忙地吃了早膳,這才去了前院。

她乍一見到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的楊將軍時。整個人驚住了。

“這……這是傷到了哪兒!怎麽這麽重?”陳園有些慌。

原以為隻是一點兒磕碰的小傷,可沒想到那麽重,她哪怕現在沒看到楊城身上的傷口,從他的臉色也能看出來楊城傷得極重。

她的身份榮光可全看著楊城這位二品將軍,他若真是出了事,她也失去了倚仗。

楊城皺著眉掀開眼皮看了陳園一眼,心裏的火氣壓了又壓,還是沒壓下去。

若不是這個賤人故意引著他去平陽侯府,他也不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

“你來幹什麽?”

陳園拿帕子擦了擦沒有眼淚的眼角,“夫君受了傷,我來探望。”

陳園也沒在意對方那不善的語氣。

人受了傷,身體不舒服,脾氣差一點兒也實屬正常嘛!

理解理解。

此時,楊城何止是身體不舒服,他感覺傷口附近連著傷口那一塊,就沒有不痛的。

若是尋常刀傷,傷口在上了藥後,痛楚會慢慢地轉輕,直至不痛不癢。

可這次的傷口,跟他以前在戰場上受的刀傷不一樣。

痛得沒完沒了不說,還有一種越來越痛的感覺。

都過了一夜,尋常再難好的傷,擱以前楊城也痛習慣,痛麻木了,可這個完全不一樣。

楊城一個鐵骨錚錚,不怕疼不怕流血的硬漢子,說兩句話的功夫,便疼得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他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想說話,隻想省省力氣。

“出去!”楊城冷聲道。

陳園見對方不識好歹,也懶得關心他,扭頭便走。

楊城待陳園離開後,他閉上眼,腦中再次浮現昨晚那一幕。

昨晚那道光出現的著實突然,他隻看女子的手好像揮了一下,他還來不及反應,周身寒毛一豎,那綠光便快速衝入了他的胸腹之間的位置。

光剛一沒入他的身體,便立即一陣劇痛,楊城立即反應過來是那道綠光所致,他顧不得多想,直覺危險,他想也不想便逃出了平陽侯府。

那道綠光究竟是什麽?

楊城活了二三十年,還從沒見過一道光就將人傷這樣子的。

陳園回到後院,想了想,還是讓人去昨晚跟著楊城出門的小廝那兒打聽消息。

綠珠很快打聽完消息回來。

“夫人,定邦隻說不清楚將軍怎麽傷的,他昨晚是守在外麵來著,不過……”綠珠語氣頓了頓,看了眼沈蓉,又接著道:“奴婢見那個叫定邦的小廝見奴婢來問話,臉上有幾分慌張,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

陳園聽了後,半晌沒吱聲兒,過了一會兒,才讓綠珠下去忙。

小廝定邦見夫人的丫鬟來問他,心慌了好一陣。

他知道昨晚殺的那個人,是夫人的前夫,他雖不知道夫人對她前夫是個什麽感情,可二人到底是做了好幾年的夫妻,說不定人家還是有些情分在的。

這麽想著,在綠珠來問話時,臉上的慌張便帶出了一兩分。

他沒想到,就這一兩分慌張,還被心細的綠珠給瞧了個正著。

綠珠最是心細不過,陳園相信綠珠的判斷。

也不知昨晚二人發生了什麽?

陳園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