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我的手

愛情是享受,婚姻是忍受。

十個男人九個風流

十個女人,隻有一個能讓男人風流。

當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會表現出風度;

當女人知道那個男人喜歡自己的時候,她就索求無度。

女人先表現自己大方,男人就不敢小氣。

人生的三大悲劇∶美人會老、愛情會冷、婚姻會舊。

聰明女人定律∶

越多男人喜歡你,越不需要你做決定;

越少男人喜歡你,越需要你提早結婚。

最完美的老婆是一個不說話的女人;

最完美的情人是一個不需要固定見麵的女人。

男人越不了解一個女人,就越喜歡那個女人;

男人越了解那個女人,就越喜歡另一個女人。

情人之間的第三者是另外一個情人;

夫妻的第三者則是電視。

要想聽好話就去戀愛;

要想聽實話就去結婚。

老婆永遠是這世界上鼻子最靈敏的動物。

女朋友和狐狸精的差別,就在於有沒有被那個男人的老婆抓住

男人談十次戀愛就被認為是情場高手;

女人談十次戀愛就被認為是狐狸精。

結婚真好???

如果你仍是未婚的身份,你應該會發現∶

大部分的時候,總是旁邊的人比你還急;

自己開始急的時候,總是發現得太晚。

但為什麽要急著結婚?

除了你在「婚姻市場中的價值隨年歲增高而遞減」之外,

好像也沒有人列舉出具體的原因。

結婚真好,試證明之∶

冬天睡覺很溫暖兩個人睡覺比一個人睡覺溫暖;

不一定?

我們從好萊塢電影學來的∶

女主角枕在男主角肩膀上的甜蜜睡姿,大概一個月內就告吹;

因為男人的肩膀也是肉做的,壓久了也會麻,久了就要看醫生。

所以,大家就開始比較實際得各睡各的;

但是側睡的兩個人中間一定有一條縫,冷空氣會從中間鑽進來,

這還不算,

如果你的另一半有搶被子的恐怖狀況......

一起旅行很甜蜜?

是的,如果你想像是每晚上還要「嘿咻」的旅行,

大概不到第三天,照片上就會出現兩蘋大雄貓黑著眼圈的樣子;

但是,如果不「嘿咻」那不是和一般同學、同事、表姊妹旅行差不多嗎?

是的,而且你還可以比較開心的Shopping,

不必爭執到底是要去博物館、景點拍照,還是ShoppingMall。

可以有自己的家?

這可能是結婚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能有一筆預算,布置自己的空間從選家俱開始。

你可能就開始懷疑你這位愛人同誌的品味,

接下來就是不斷的討論和協調,

通常幾經協調的結果並不樂觀∶

你們可能會有一套英國鄉村的沙發,配上正在打折的IKEA鋼管茶幾,

再加上他媽媽送的退休電視櫃,活像是住在家俱量販店的展示店。

兩個人看電視比一個人有趣?

你瘋了嗎?根據我的非正式調查,

大部分的男人看電視都集中在新聞或體育頻道(他們看運動比做運動認真),

所以,除非你喜歡小鳥依人的「陪看」電視,

或是心甘情願放棄你的日劇或HBO,

最好不要和你的男人共享一部電視。

安全的固定性伴侶?

根據衛生署的統計,目前罹患愛滋病的患者,

已婚異性戀者的比例,已經超過一般印象中同性戀的比例。

也就是說,有許多的女性的愛滋病患者,

是從她們先生那裏傳染而來。

安全?未必!

但是「固定性伴侶」的想法,可能還讓許多魅力男子開始被懷疑。

經濟上,兩個人比一個人有安全感?

樂觀來說,兩個人付房貸,比一個人輕鬆;

兩個人同住一個公寓,也比一個人省下不少;

這是經濟學上的理論。

不過,男人很容易「忘了」繳房貸「忘了」水電轉帳,

或是「忘了」繳信用卡帳款,

所以經濟上的安全感,不見得對增加存款數字有幫助。

兩人分擔家務?

如果你找到願意和你一起分擔家務的男人,恭喜你!

但真實的情況是,原來一個人照顧自己生活起居的家務份量,

在結婚後變成了三倍,但你隻有兩個人的人力。

(有時候甚至還是隻有一個人在做,

有誰忍心責怪一個認真工作但沒空做家務的男人)

所以就微笑著在別人的羨慕眼神中,繼續努力的做家務吧。

那個出現在親子活動中的JP北方男人

讀大學時,班裏有個內蒙來的同學叫巴斯卡,我們叫他老巴。

老巴同學完全繼承了蒙古人優秀的遺傳基因,一頭烏黑的卷發,臉上有楞有角,古銅色的皮膚,身材高大,結實壯碩,筋肉發達,站在那裏象個角鬥士。

大學四年我們像親兄弟一樣。畢業以後老巴同學回了老家,不過沒當老師,而是進了政府部門做了一顆官僚機器上最小的螺絲釘。

後來聽同學說老巴辭職下海了,自己開了一家旅遊公司,慢慢的,老巴的事業像吹氣球一樣膨脹到了北京,拉薩,甚至是巴黎。

老巴娶了妻,生了子,北京有房有車,時時在天上飛來飛去,去巴黎好像是下樓去一趟王府井,儼然就是“率先富起來的一代”,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同學會上眾人皆豔慕不已。

霹靂一聲震天響,老巴同學突然成了刑事犯罪嫌疑人!

老巴從沒有想到過他自己會刑事犯罪,然而,他的確是犯罪了。

去年四月二十三號,星期三。奧運火炬剛剛在巴黎經曆了一場血與火的洗禮,這天,老巴同學在北京,在法國女郎安娜的家裏,理論上QJ了她。

安娜和她的丈夫熱埃爾在拉薩旅遊時結識了巴斯卡,後來他們成了無話不說的鐵哥們。

其實老巴是一個很老實謹慎的內蒙古人,但他也是一個無比愛國的憤青。

他的祖父的祖父曾經跟隨偉大的渥巴錫汗從遙遠的伏爾加河東歸祖國,他們世世代代遵守著渥巴錫汗的遺訓:“安分度日,勤奮耕田,繁育牲畜,勿生事端。”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他是一個懦夫,恰恰相反,他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愛國的英雄,他不能忍受外國人侮辱他的族人或同胞。

熱埃爾是JLF的中層幹部,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因為奧運火炬在巴黎受辱,國人奮起抵製JLF,今天他開了一天的會,忙著布置五一大促銷。

在安娜那裏知道了熱埃爾不在家,老巴開始了他的報複行動。

事情最初並不順利,安娜縮在牆角,死死護住前胸,強辯著:“我是阿爾薩斯人啊,為什麽要替巴黎那幫混蛋買單?”

老巴憤怒地回答她:“我才不管你是阿爾薩斯人還是科西嘉人,都他媽是法蘭西人,你們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們的總統夫人都脫了,你憑什麽不脫?!”

安娜啞口無言,於是放棄抵抗,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當**消退,老巴提著褲子躊躇起來,他不知是應該請求安娜的原諒,還是應該連夜逃回內蒙古他的老家。

安娜努力整理那件已經像抹布一樣的灰色真絲睡裙,蔑視的看著巴斯卡:“怎麽,您滿足了?您害怕了?您這個惡棍,可以滾了!”

巴斯卡的怒火再次點燃了:“你這個法國雞婆,你以為我會就這麽放過你?滾到**去等著我!”(法國人自稱是高盧雄雞)

老巴喝了一大杯冷水定定神,回到熱埃爾的臥室,安娜已經按照他的吩咐準備好了。她兩肘撐住上身,眼神直勾勾的像挑戰一樣打量著老巴。

老巴挺身迎戰,他仿佛在打磨一件盧浮宮裏17世紀留下的寶貝。阿爾薩斯女人是那麽年輕美麗,胸前波濤洶湧,一頭金黃色的秀發像瀑布一樣在山巒起伏間流淌。老巴不急不躁,努力工作,他的腦海中,閃現著他的那些偉大的先祖:鐵木真,窩闊台,還有忽必烈大帝。

元軍百戰百勝,蒙古人的鐵蹄踏遍了多瑙河,馬隊像颶風一樣肆虐在歐洲平原上。

安娜緊緊揪住床單,身體像弓一樣繃得筆直,奮力抵抗著男人的撞擊。

一陣**像火山一樣爆發了,老巴同學又一次戰勝了法蘭西。

巴斯卡和安娜一麵淋浴著一麵親吻,當然是法式的。安娜撫摸著蒙古人那結實的胸肌,一條潔白修長的腿盤住了男人的腰身,喃喃自語著:“你不知道,我有過一個阿爾及利亞男人,他曾經讓我在兩小時內昏迷了三次。熱埃爾當然很嫉妒,可他總是要差那麽一點兒。我的英雄,你不想試試嗎?”

極品同事,太幹淨了!

我們辦公室裏有個小夥,可愛幹淨了。那就是潔癖啊。一個大老爺們很少見這麽幹淨的,但是他幹淨有點過頭了。。

早上一上班就看見這個人拿個抹布,趴在桌麵上開始一個勁的擦,他近視,臉就離的桌子近,知道的是他在擦桌子,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在啃桌子呢。我們這幾個老人看慣了不以為事兒,有幾個新來的,都瞪大眼睛看他,我們說:沒事,習慣了就好了。

我們有事兒找他,絕對不挨著他的辦公桌。就在一米之外吆喝:那誰,你的啥啥啥事兒辦好了沒。這時就看他慢條斯理的抬起頭,先是招牌動作:用食指扶扶眼鏡,然後在慢慢開口說:嗯,就快好了,再等一會兒,小女孩子家的不要著急,太急了會長痘痘的。我們也不搭腔,回頭幹自己的事兒。千萬別搭腔,不然他就會跟話匣子似的說個沒完。有新來的不知道,手就放他桌子上了,這時見他馬上跳起來說:呀呀呀,你這個小手掌洗過沒有哇,就放在人家的小桌桌上!等你抬起手來之後他又拿來他隨身配備的小抹布一頓哈氣,一頓擦。讓新人站在那裏囧的不知道該怎麽好。我過去打了圓場才避免了新人的尷尬。

他的襯衫永遠是雪白色的,保證一天洗,吃飯從來不跟我們一個桌子,總是自己躲的遠遠的,因為我曾經把一盤子菜湯弄到了他的衣服上,從此他對我敬而遠之,我們呢,樂得逍遙。他吃飯的時候會把筷子和碗反複的用餐巾紙擦,估計他還不知道餐巾紙也不幹淨吧,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要是他知道了還不知道再怎麽鬧騰,無法想象啊。幸虧我不跟他過日子,不然還不得天天被他煩死。

其實愛幹淨是好的,過分的追求幹淨恐怕會適得其反。曾經看過一個新聞,一個女職工三十多歲就死了,因為她老是怕食堂飯不幹淨,就吃完飯之後服一粒消炎藥。等她真的得病之後,醫生用了所有藥都不管用,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抗藥性了。最後就這麽病發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