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我的手

我要對你講一個故事:

我要對你講一個故事,也許你覺得這與你無關,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了解它。如果你足夠尊重你所見過的人,足夠尊重對你很誠懇的人,那麽這個故事就與你有關。

你知道BOA(寶兒)嗎?在全世界所有女人中我認為她的外表是最漂亮的。這也許是我的個人觀點吧。

從一出生我就在想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有宇宙,宇宙外麵又是什麽,為什麽有地球,為什麽有動物和人類,為什麽有我,為什麽有周圍環境中的一切。而我來到這個世界要做什麽。於是我就決心要探索這一切,非常單純的隻想這麽一件事。我想當個物理學家。因為物理涵蓋萬事萬物。不過後來我發現人的內心一樣複雜。我不是講社交,和社會學中的人心。我是說心理學,落實到實物上就是人腦。現在人類連人腦都沒研究明白還研究什麽宇宙呢?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心理學,我非常清楚肉體上的一切痛苦和傷害都比不上心理創傷和疾病。舉個例子說,江姐和許雲峰能夠承受肉體的折磨堅強的活著,而他們卻承受不了文革時期心靈上的摧殘,紛紛自殺。在原來我是沒想到這些,我那時完全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什麽都不想隻想著如何實現目標。

我在上小學時就知道人心是會變的,於是我發了兩個誓。是怕我將來長大以後由於環境等各方麵影響使我的心變了,做了錯事。我發的兩個誓是:1.一定要對父母好。這是我兒時經過仔細的分析決定的事,一生不能改變。無論我的心怎樣變,哪怕我變成惡魔對一切人殘暴不公平,哪怕我和父母吵架甚至仇恨,當然這都是我最壞的假設,我都要對父母好。這是我兒時決定了的事。不管我將來做錯什麽,這件事我這樣做一定是對的。2.在大學畢業以前絕對不許談戀愛,連想法都不許有。我兒時想當科學家,我知道到我青年時的戀愛將是我實現目標的一大障礙。它會使我精力分散,甚至把全部精力用在上麵無法自拔。我青年時來自社會各界和身邊的**,還有來自我自身的**成了我最大的挑戰。我知道我兒時的決定一定是對的。於是我想盡一切辦法實現我的決定,我甚至很少和女生說話,從不出風頭,不在眾人麵前出現,做一些傻事以貶低自己,讓女生不喜歡我。這樣我就可以消除**,實現我的決定。不過現在我終於解放了。我想說你以前看到的我都是假的,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應該重新認識我。

我那時一直處於沉悶中,很無聊。直到一天我在工人會堂的車庫裏看到了一個酷似BOA的背影。

那是36組織的一次集體活動,去工人會堂看電影,我拖著疲倦的身體,乏味的心情來到了那裏。偶然間我看到了一群正在玩鬧的女孩們,那麽開心。我在想在她們眼裏這個世界是什麽呢?好像沒有目標,好像不是理想主義者,隻知道快樂,並希望永遠的快樂和幸福。可是再想一想,我們這些男孩,這些理想主義者,要做的偉大的事業,要實現的目標,和付出的一切努力不正是為了她們永遠的快樂和幸福嗎。在她們當中一個酷似BOA的背影是其中的亮點。她們笑著走著,走向工人會堂。那個BOA的背影笑著回了一下頭,我就認識了你。

從那以後我每次在學校看到你我都十分好奇。直到有一天你來到了咱班。

在高一時我們班很亂,剛開學時班主任對我很不好,還說我要在班裏立櫃兒,要拿我開刀殺一驚百。這樣我和他的持久戰拉開了,冷戰也打響了。這樣我怎麽學習啊,我幾次想換班都沒成功。隻希望高二我們班能拆,換個班主任。而班主任也說他已經向教導處提出不教咱班了,要去教高一。按規定班主任不教了班就得拆。

在高一,班主任把精力用在我身上了,其他同學自由了,班主任又鬥不過我,我們班自然很亂了。班級的混亂影響了我的學習,和班主任的戰鬥到沒有。說來我是咱班的元老,雖然由於我前麵提到的原因不出風頭,但是我和同學們有很深的感情。可是我不能因為班級的混亂影響了我的學習,所以我還是希望拆班。

可是到了高二並沒有拆班,班住任也沒有換。我失望的心都要歲了,我的前途暗淡。我那時已經憑經驗預料到我們班會亂到什麽程度,會發生什麽事,同學間會出現怎樣的格局。那真是不出矛廬便知三分天下。所以我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所有麻煩。

但是高二剛開學時我的心情一直不好,因為我知道在高二我的成績會下滑,而我又沒有阻止它的辦法。唯一讓我高興的事是你來到了咱班,天助我也,我有機會認識你了。你的世界觀,你的人生觀,你眼裏的世界讓我羨慕。但我又不敢和你說話,因為我太緊張。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這個樣子過。在後來我發現你很聰明,從幼兒園到高中我見過的所有女孩都很苯,而你讓我很吃驚。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孩。

現在我要出國了,要去那自由的美國。這也是我兒時的決定,不能該變。你知道我要去哪嗎?是那美麗的矽穀啊!世界科學的前沿。

我不會忘記你的,當我事有所成時,我會回來找你。

希望你也不要忘記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