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100章 吃醋了,戳她心窩子了

“太太,莊小姐要跟房先生舉辦婚禮了,您和總裁要去嗎?”

“什麽時候?”

“中秋節。”

薑蕪道:“去。房明道可是咖啡本色的鎮店之寶,必須去。不過、他是怎麽跟莊美走到一起的?”

莊美一直跟薑倩別苗頭,當初因為薑倩的關係,對她也十分刻薄。

典型的囂張跋扈。

不知道房明道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

徐晉想了想,“可能是因為莊小姐投其所好?”

“房明道的愛好是……”

“報複封少。”

兩人同時沉默了。

薑蕪唏噓了好久,才上了樓。

賀遠洲不在臥室,她就去書房找,沒想到他還真的在書房,正翻閱著她之前想開咖啡店的時候做的設計圖。

看到她進來,賀遠洲有點兒不自然,“你怎麽來了?”

“想問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還是直接睡覺?”

賀遠洲的臉色微微發熱。

睡覺?

這女人讓傭人收走了其他房間的所有**用品,隻留了臥室的,還說夫妻必須睡在一張**。

她嘴上說著不會對他怎麽樣,隻是單純的睡覺,但每次到了半夜,都會滾到自己的懷裏來。

一開始他還不太習慣。

漸漸地,他竟然喜歡上抱著她睡覺的感覺。

她這是想一步步攻陷自己!

狡猾的小女人!

“不睡,我再看會兒書。你先去睡吧。”

薑蕪瞄了眼他手邊的書冊,點頭道:“那我先去睡了。”

她回到臥室,接到榮寶寶的視頻。

榮寶寶激動道:“這麽說,溫水煮青蛙的法子真的有效?房野這招挺不錯啊,不愧是風流才子的招數。”

薑蕪笑,“是啊,多虧房野給我出主意。現在賀遠洲很喜歡抱著我睡覺,等他漸漸好了,應該可以想起以前的事吧。”

畢竟他都已經在關注自己以前的設計稿了。

“那你什麽時候進組?”

“不是還有兩個月嗎,不急。薑倩入獄了,我呢,也沒什麽太大的野心,我隻盼著賀遠洲能早點想起我。”

榮寶寶唏噓了幾秒,又八卦了另外一件事,“房明道跟莊美要結婚了,知道吧?”

“徐晉剛說。”

“內部消息,莊美懷孕了,要借子上位。不然你以為房明道怎麽會看上她。”

薑蕪:“……”

要不怎麽說榮寶寶是行走的八卦機呢,真是什麽小道消息都瞞不過她。

“莊美人也不算太壞。”

“我可還記得她因為薑倩遷怒你,跟咱們搶咖啡店的事兒。”

“哦啦,都過去了,看在房野的麵子上,你也得給她點麵子。”

“對啦,房野和千諾諾的感情步入正軌了,你再也不用愧疚了,房野這個貴人啊,對你癡情無悔,多虧千諾諾出現,幫你轉移了他的深情。”

薑蕪本來想議論兩句,冷不丁看見賀遠洲站在門口。

她趕緊道:“時候不早了,我先睡了,明天再聊。”

“喂,再八卦一會兒啊,這才九點半你就睡了?”

嘟嘟嘟!

賀遠洲站在門邊,目光複雜地看著薑蕪。

房野是她的貴人。

對她深情無悔。

怎麽沒人跟他說過這茬?

薑蕪是有點心虛的,因為賀遠洲還沒失憶的時候,她跟房野就關係匪淺,還借助房野的名號跟他決裂過。

這人特別愛吃醋,就算最後跟自己表白了心意,也一直防著房野呢。

知道房野有了女朋友之後,最高興的人莫過於賀遠洲了。

這會兒他失憶了,不會又吃飛醋吧?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可以解釋的,隻要你問,我馬上解釋。”

薑蕪不想讓矛盾過夜,主動打破了僵持的氛圍。

誰知賀遠洲冷笑了一聲:“誰在意了,你用不著解釋,反正我也沒在意。”

他說完就走了。

薑蕪:不在意你為什麽說兩遍?

薑蕪跑了出去,看見賀遠洲進了廚房,她亦步亦趨的跟上去:“我跟房野就是普通朋友,是寶寶胡說的。”

賀遠洲看她離熱水比較近,擔心的伸出手把她撈了一下。

她趁機靠進他的胸膛,“你真沒吃醋?”

賀遠洲低著頭看她。

目光複雜。

這個女人似乎很了解他。

更知道如何拿捏他。

“薑蕪。”賀遠洲捏著薑蕪的下巴,“你當真喜歡我?要做賀太太?”

“怎麽?”

“我記得,你是代替薑倩嫁給我的。”

他故意提起薑倩。

薑蕪果然破防了,“這麽說,你失憶了,反而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你想娶的,是薑倩嗎?”

當初他的確是跟薑倩聯姻。

他不提,她都差點忘了。

“我想告訴你,作為替身,不要隨意挑戰我的底線!”

“賀遠洲!如果不是你失憶了,就衝你說的這話,我能立刻簽了離婚協議!”

賀遠洲還沒失憶的時候,小心翼翼,都不敢提替身的事兒。

誰知道現在他居然拿這把刀子戳薑蕪的心髒。

薑蕪不想跟他說話了,推開他,“你想清楚再跟我說話!”

賀遠洲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怎麽她還生氣了?

明明是他在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

淩晨五點的時候,薑蕪聽到了杯子落地的聲音。

她立刻坐起來,昏暗的房間裏,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床頭,把她嚇夠嗆:“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杵著做什麽?”

賀遠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都破音了。

“你要喝水嗎?”薑蕪看他不說話,打開了台燈,看見地上的杯子,問道。

賀遠洲歪著腦袋看她。

這動作,既懵,又萌。

薑蕪幹咳一聲:“賀遠洲,你說話!別這麽杵著,我瘮得慌!”

“喝杯咖啡,結果杯子掉了。”

“醫生說你可以喝咖啡了?”薑蕪意識到杯子滾落,灑出來的果然是咖啡。

還是聖海倫娜的咖啡香氣。

這人不會失憶了都還記得聖海倫娜吧。

薑蕪心中泛起一陣喜意,“等你好了,我親自給你調怎麽樣?”

“薑蕪,你為什麽開咖啡店?”

“賺錢啊,搞事業啊,不想單純做賀太太啊。怎麽突然想到問這個了?”

賀遠洲語氣莫名道:“確定不是因為房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開咖啡店是為了房野?”

“房明道是他的堂哥,目前是你咖啡店的鎮店之寶。”

薑蕪嘴角抽搐,這男人失憶之後,邏輯混亂,思維跳脫,她真的服了!

“你想多了!”薑蕪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現在咖啡沒了,你可以睡了嗎?”

“我要喝水。”

他炯炯有神地看著薑蕪,薑蕪愣了片刻,“行,我去給你倒。”

感情大半夜不睡覺,是想折騰她呢。

賀遠洲一把拽住薑蕪。

“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