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2章 老娘配享太廟

徐晉:沒收?

想到自己六位數的年終獎,徐晉覺得沒收一個手機不算什麽,隻要總裁高興,沒收他電腦都成。

賀遠洲拿著手機,銳利的目光鎖定屏幕上的玉足。

這佛珠、有些眼熟。

尤其是其中一顆破碎後又被粘上,有明顯裂痕的。

他眼神漸漸深沉,“她是誰?”

徐晉抖了抖,“黑心小仙女。”

總裁盯著那雙腳看什麽?

他是小仙女的鐵粉,從她開播追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的身高容貌和年齡,難不成總裁有透視眼?

或者說,總裁是腿玩年資深患者?

徐晉yy了幾秒,總裁突然冷哼一聲,把他的手機扔在桌上。

“滾回家去。”

“……是。”

不明所以的徐晉捧著手機,連滾帶爬地收東西回家。

賀遠洲坐進車裏。

鬼使神差地打開手機,下載了某影App。

搜索【黑心小仙女】。

此時彈幕已經被火箭特效炸滿,一個ID為“孔家獨苗”的男人連發三條彈幕:

【主播,我老婆生孩子非要打麻藥,我擔心影響兒子智商沒簽字,現在她跟我鬧離婚!】

【你給我評評理,現在醫生都黑心,就為了多收錢!疼一下怎麽了?她居然要離婚,還要拿走兒子撫養權!】

【來,給我吐槽一下她的不顧大局,不識大體,不知天高地厚!】

薑蕪吐了吐舌頭,這種腦子裏全是豆腐渣的男人,真的難評!

看在小火箭的份上,她勉強跟智障說兩句吧。

“咳咳!建議這位朋友先把天靈蓋打開,讓消毒水給您消消毒,畢竟大清早就滅亡了,您家就是有皇位也繼承不了!”

彈幕瞬間被各種搞笑表情刷屏。

【靠——女主播說話太毒】

【打麻藥本來就有風險,主播你生過孩子嗎,你就罵人】

一個叫徐金金金金的ID瘋狂為自家偶像打call:

【小仙女怎麽會有錯,錯的是那個男人,老婆生孩子打麻藥早就納入醫保了,難道國家也賺你錢?】

【還疼一下怎麽了,建議你去試試分娩儀,爽死你!】

【小仙女你繼續罵,我給你扛旗!】

薑蕪勾唇輕笑,想不到她剛穿書半個月,就有了鐵粉。

值得慶賀。

上輩子她粉絲幾千萬,這輩子卻隻能偷摸開個小直播,別提多抑鬱了,好在她發癲式的直播風格,加上完美的玉足,軟糯的毒舌,很快就吸粉無數。

也算稍微彌補一下落差了。

薑蕪故意用腳指頭戳了戳鏡頭,嗤嗤道:“怕風險就別吃飯,會噎死;也別喝水,會嗆死;更別出門,會被撞死!”

【仙女的腳丫子戳到了我的心尖尖上,仙女,私信我聯係方式,我要包養你!】

【樓上的你完了,上一個覬覦仙女姐姐的人已經自閉了!】

【這腳我能舔到地老天荒】

薑蕪微笑:“想包養我的那位……送你一句人間真理。偷腥的貓,總有一天會吃到有病的魚,建議你去查個血,早發現早治療!”

【連臉都不敢露,放個腳丫子就當自己是真仙女了?說不定是個醜八怪,一天天的在這裏勾搭男人,哄著男人給你刷禮物,玩什麽高尚!】

“看我不順眼,可以把自己眼睛弄瞎,反正我是不會罵你的,畢竟罵了你又不會改,隻會爽!”

“腦袋不想用,也可以留著當遺產,沒人攔著你。”

瞥見“孔家獨苗”又刷了個火箭,薑蕪涼颼颼道:“行了哥們,花花世界迷人眼,沒有實力別賽臉,你連老婆都搞不定了還尋摸著給小主播送禮,驢一天啥事沒幹,淨踢你腦袋了。”

彈幕刷得太快,薑蕪沒有一一回複,看見微信裏彈出【男主大大】的消息,她心頭一跳。

“甭管你們是罵是愛,老娘配享太廟!行了,退朝!”

關閉直播後,薑蕪打開點開微信,看到男人問她在哪兒,她賤兮兮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老公,我在散步呢,你加班結束了嗎?”

電話那頭,是男人沉穩的呼吸聲。

薑蕪時刻牢記原身膽小懦弱的人設,嬌滴滴道:“這裏好黑,我有點怕。”

賀遠洲隔著公園大門兩側的榕樹,看見影影綽綽的樹影下的那道纖細身影,他眯起眼,打開邁巴赫的車門,走過去。

男人靠在榕樹幹旁,冷硬的下顎微微繃著,西裝筆挺的樣子格外矜貴迷人,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不見了蹤影,而罪魁禍首,正坐在噴泉池邊,用那白皙的腳丫子劃水,舉著手機嬌滴滴地騙他。

“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你別不說話,我害怕,要不我馬上回家?”

薑蕪的嗓音,顫抖著,尾音還裹著幾分不安和忌憚。

可視線中的女人,卻洋溢著肆意的笑容,一副什麽都入不了她眼的傲慢姿態。

賀遠洲眸色漸沉,人格分裂?

這女人是薑家不受寵的小女兒,性子膽怯,懦弱,乖順,是顆很好拿捏的棋子。

不然他也不會選她做“賀太太”。

但顯然,她並不是個懦弱嬌氣的乖乖女,而是一個藏著鋒芒的小騙子。

騙了薑家、不,騙了港城所有人,包括他。

薑蕪覺得納悶,紙片男主打電話過來,怎麽一聲不吭?

難道是因為她送了薑倩在西城的消息,他要追問細節,但又礙於自己是他老婆,不好直接問?

也不對,她隻是個擺設,頂多是個床伴,乖到從不問他的隱私和工作,更不置喙他跟薑倩的愛恨糾葛。

他不可能把她的情緒放在心上,隻有一個可能——

這男人得知自己不在家,懷疑自己在外麵**。

薑蕪試探的問:“公園裏好黑啊,剛剛還有小貓兒竄過去,嚇死我了,老公你不信我可以跟你接視頻的。”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捏著手機。

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出來。”

薑蕪愣了愣:出來?

什麽意思?

耳畔響起男人淡漠的聲線,“看你後麵。”

她猛地回頭。

眼睛裏鑽進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影,以及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的臉。

薑蕪險些一個踉蹌栽倒在及膝的水池裏。

她趕緊收起手機,穿好高跟鞋,小跑著朝男人靠近。

精致的臉上布滿了慌亂和恐懼。

每一根頭發絲,都寫滿了她精湛的演技。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賀遠洲都不會信,薑蕪竟是個演技高超的好手。